快到中午的時候七夕才和夏幽幽一起先回來了,其余的人都還在后面嘻嘻哈哈,七夕沒看到安靜在家,正在奇怪時卻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醫(yī)藥箱和紗布還有帶血的棉球。
七夕臉色一白立即喊了夏幽幽過去,夏幽幽看到垃圾桶里明顯是慌張之下全部扔下的東西時,心里知道只有可能是安靜的。
“我給她打電話?!毕挠挠牧⒓茨贸鲭娫挸林樉徒o安靜撥了過去。
七夕著急的開始在房間里徘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是哪里受傷了嗎?她現(xiàn)在在哪兒呢?我們?nèi)ョR湖玩該帶著她的,她肯定嘔死了,自己受傷我們卻還都不在家里……”
夏幽幽看見七夕像只無頭蒼蠅似地在那里亂轉(zhuǎn)自己也變得心煩氣躁起來,心里頓時也沒有好的一聲低吼,“別轉(zhuǎn)了行不行!?誰知道她今天有血光之災?。吭僬f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情況在那里亂猜什么?”
七夕這才癟著嘴委屈的停了下來,睜著含了淚包的雙眸望著夏幽幽,夏幽幽心中更是著急,奈何安靜卻一直都不接電話……
于是,斷了線之后夏幽幽又趕緊再一次撥了過去。
“喂?”這次,安靜很快接了。
“你在哪兒呢?”夏幽幽沒好氣的低吼著問道。
安靜隔了幾秒才回道:“……和少爺在一起?!?br/>
夏幽幽張了張嘴,又看向委屈又擔心的七夕,終于緩緩的平息了自己的憤怒和著急,緩了幾秒后聲音終于帶了一絲溫柔的問,“回來吃午飯嗎?”
“不了,在外面?!?br/>
夏幽幽嘆氣,翻著白眼無奈道:“好吧。我們就是看到垃圾桶里的東西……你不知道沾了血的棉球這些東西要立即就提出去丟了嗎?”
七夕急的在一旁跺腳,也不管夏幽幽的脾氣了,隔著遠遠的就大喊:“安靜,幽幽她是關心你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夏幽幽怒瞪七夕,“你給我閉嘴!”然后,夏幽幽就有些尷尬了,恨不得馬上掛電話,可是卻又沒有掛,因為安靜在那邊似乎笑了,笑的很低很低,但夏幽幽卻還是感覺到了,“我沒事,真的沒事。”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她的笑聲,夏幽幽反而又放松了下來。
然后,她聽見安靜說了句,“謝謝你,幽幽?!?br/>
夏幽幽有些神色恍惚又帶著一絲迷離笑意的掛了電話,七夕搖了她好幾分鐘她才醒了過來。
“恩?怎么?怎么了?他們回來了嗎?該吃午飯了呢?!?br/>
七夕一臉古怪的盯著夏幽幽疑惑的問,“幽幽,你吃了含笑半步癲啦?怎么看起來神叨叨的,失了魂似的……”
夏幽幽摸了摸自己的臉收了迷離的微笑,“有嗎?你肯定看錯了。咱們吃餃子吧?我看冰箱里還有不少呢……”
幽幽直奔了廚房冰箱,假裝沒聽到七夕的疑惑,“明明就是喜歡安靜的不行啊……還不承認……”
夏幽幽用假咳聲來掩飾自己的慌張,可是躲在冰箱后面的臉卻紅透了。
此刻另一邊掛了電話的安靜看起來心情也是不錯的,欒輕風駕著車已到了目的地,看她神情和緩安寧的樣子也勾起了唇角,但還是不得不提醒她已經(jīng)到了。
“下車吧?!?br/>
安靜跟著欒輕風下車后才注意自己來的地方有些奇怪,她從來都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應該是很野外的地方,這里離城市似乎已經(jīng)很遠了,車子停在花園里,一路向里面走,越走越僻靜,越走越加有些心慌。
安靜不知道這是哪里,都怪剛剛進門時自己沒有注意。
直到她跟著欒輕風一起進了一間屋子,迎面走來一個身穿獄警制服的女人。
女人長的倒是很嬌艷,特別是那一身制服穿在她身上,活脫脫就是一個制服誘惑的尤物。
“來了?”女人眼神很冷淡的睨了欒輕風一眼就將視線放在了安靜的身上,她的目光上下兩移似乎就發(fā)覺了她的性別,“怎么帶了個女孩兒過來?”
安靜低頭,欒輕風卻笑了,“四姐,這是我的小保鏢幺幺,今天她陪著我來的。你沒見過她吧?快來安靜,讓我四姐瞧瞧!”
四小姐?欒家四小姐一直都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從安靜來到欒家的時候她似乎就已經(jīng)離開了。
她不愛奢靡豪華的上流生活,就愛平凡,所以總是混跡在普通朋友圈之中,后來漸漸的被上流圈子疏離,再后來她自己也無法適應,再后來似乎是因為和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男孩兒談戀愛而引起整個家族的反對和轟動,再后來,她就離開了欒家。
當年鬧得怎樣厲害沒有人知道,安靜只知道如今欒家鬧得最厲害的,應該是六小姐欒曉曉了。
收回思緒,安靜抬頭對上欒家四小姐打量的目光,自己心中反而越是坦蕩了。
也許是因為安靜的目光澄凈的沒有一絲雜質(zhì),也許是因為安靜太過漂亮,欒四小姐并沒有為難她,只是輕聲對欒輕風囑咐,“年齡還這么小,你注意些?!?br/>
安靜也聽見這句話了,只覺得哪里聽著怪怪的。
欒輕風倒是沒說什么,欒四小姐說完便領著他們從一個小門進去了,而安靜這個時候也猜出這到底是哪里,一路乖乖的跟著他們走了進去,過了好幾道門才進了一個小房間。
欒四小姐把他們帶進去之后就出去了,又過了大約十分鐘,一個粗壯的漢子手腳都戴著銬鏈被帶了進來,安靜坐在欒輕風身后的陰影里,欒輕風坐在寬長的桌子這一邊,那個漢子則被獄警命令坐在了對面。
他的手腳都被重新鎖在了桌子上的枷鎖里,他有些防備而又警惕的盯著對面容貌出眾的年輕男子,還注意到了男子身后的陰影里似乎藏了一團縮影。
“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如果你答對,我會給你一筆錢,這筆錢會讓你在這里更好過一些。這個交易如何?”
欒輕風開門見山的給了最這個犯人想也想不到的優(yōu)越條件,他自然是沒得說的。
他是一個無期徒刑的犯人,在這里過得更好對他余生來說便是幸福了。
點點頭,沉默了半響的大漢終于開口說話,“有什么事,只要我知道,你問就是?!?br/>
欒輕風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仿佛有節(jié)奏般,卻也緩緩的讓人放松了下來,就連安靜,都慢慢的放松了緊張,仿佛變成了一團真正的縮影,藏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