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由自在地喝酒,不顧酒流過頸上,流進衣服。
“琰玟,你是不是,也喜歡沅兒?”
唐凌軒皓問著,打破了夜的寂靜,只是,他唐凌軒皓一直把淳于琰玟當作是兄弟,可是,如果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是,我喜歡沅兒!”淳于琰玟說得坦然,“我承認,現(xiàn)在的沅兒是喜歡你,可是,你別忘記了,沅兒是把你誤認為是魔界二公子木易蕭萇,所以才會喜歡你的,可是,木易蕭萇始終不是你,唐凌軒皓!”
“可是,我喜歡上了沅兒,沅兒也喜歡我!”
“那藍暮雪呢?”
淳于琰玟的話,讓唐凌軒皓陷入了沉思,也許是跟沅兒呆太久了,他竟然忘記了自己還曾經(jīng)喜歡過一個女子,只是,那個女子傷他太深,只是,跟沅兒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女子竟然就消失在他心里了。
“我的心,現(xiàn)在滿滿的都是沅兒,所以,你可不可以放棄?”
“不可以!”淳于琰玟笑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才說道,“在我回天鏡山的這段時間,我才發(fā)現(xiàn)這一次下山,我最懷念的人,是沅兒!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所以,你可不可以放手?”
“不可以!”
唐凌軒皓堅定地說著,便與淳于琰玟相視一笑,只是喝酒,再沒有談過束婧沅了。
只是回房間的時候,唐凌軒皓卻一直在想束婧沅的事,還有藍暮雪,也許,是他該對藍暮雪放手的時候了。
想著,唐凌軒皓走進了天冥峰的大殿之上,卻安靜地連螞蟻爬都可以聽見。
說來也奇怪,聽說他的師傅千初昔是一個特別奇怪的女人,不喜歡熱鬧,只喜歡安靜,極少收弟子,所以這天冥峰竟然只有他一個人。
不過,這樣也好,唐凌軒皓倒是喜歡安靜,人少,省得麻煩!
想著,唐凌軒皓摸黑走進了房間,躺在床上便想好好休息休息,只是,突然他嗅到了很香的胭脂味。
跟沅兒身上的體香一樣的好聞。
唐凌軒皓想起了沅兒,心里一陣暖意,轉身抱住了枕頭,叫道,“沅兒”。
忽然,那枕頭竟然也抱住了他,甚至還長了腳,搭在了他的身上,這個時候,唐凌軒皓才意識到自己身邊的這個是人!唐凌軒皓剛剛想推開她,竟然摸到了光滑的肌膚?
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了,說道,“別吵啊!我還沒有睡夠呢?”
聽見了這個聲音,唐凌軒皓嚇得連忙坐起身來,手指一點,那燈便亮了,他再看去的時候,他的床上竟然多了一個美人,頭戴珠釵,耳配流蘇耳環(huán),穿得極少,外衣隨意丟在地上,身上只著單薄的紫色紗衣,貼著身子,更顯身材火辣。
這個時候,哪里還會有什么人影來天冥峰,更何況是一個這樣的美人,唐凌軒皓腦袋里只有三個字:千初昔。
唐凌軒皓不敢再看去,只是立刻說道,“師父在上,徒弟不知師父回來了,喝了點酒,竟然醉得冒犯了師父,還請”
唐凌軒皓一邊說著,一邊下床,剛剛想要跪下時,誰知道還沒有下床,話都沒有說完,千初昔突然一把將他拉上了床。
千初昔雖然是女人,但是可是輕輕一把,那力氣大得竟然連唐凌軒皓都推不開。
只是,千初昔將唐凌軒皓拉上了床,突然壓在自己身下,唐凌軒皓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看著她臉紅紅,明顯也是喝了酒的,估計喝得比他多得多。
看見唐凌軒皓一臉羞澀的模樣不敢看她,千初昔突然就覺得很好玩,笑道,“喲!酒家還有這樣模樣的店小二?。∥蚁矚g!今夜你,我包了!”
呃?
唐凌軒皓吃驚地看著千初昔,完全看不懂千初昔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不過,驗靈的時候,九格塔全亮了這件事,還有自己身上帶有邪氣這件事月拔和冥極竟然只字未提,反而是把他交給了天鏡山唯一的女長老,千初昔。
想來,這個千初昔定有不凡之處,如今看來,唐凌軒皓倒是只發(fā)現(xiàn)她就是女流氓一個!
見千初昔的唇就要貼到自己臉上了,唐凌軒皓連忙把臉別了過去,說道,“師父冷靜??!徒兒不能那么做!”
突然,千初昔一把把他轉了過來,逼著他直視自己,然后說道,“噓!你別怕!我千初昔可是天鏡山的三長老,除了無道子和冥極那兩個老不死的,我就是老大,我會對你負責的!么么”
千初昔說著,又撅著嘴靠近了他。
唐凌軒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凌亂了!好個月拔,這樣的性子竟然也放心他呆在天鏡山,原來是安排了那么奇葩的一個女人給他當師父!
不過,唐凌軒皓打量著這個千初昔,這個女人長得還不錯嘛!
“咳咳,不行,沅兒!”
唐凌軒皓說著,突然一腳重重地踢向了千初昔,這一腳唐凌軒皓簡直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結果千初昔被他一腳踢到了案桌下面,結果千初昔倒在了那里,便睡了起來,而且,睡得很香。
“師父?”唐凌軒皓輕聲叫著,還是叫不醒她,唐凌軒皓便放心地倒了下去,說道,“師父,你老人家就別怪我無情哦!只是你老人家力大無比,徒兒我沒有辦法抱你回房間了,你就在那里將就一晚上吧!”
唐凌軒皓說著,倒在床上便想睡了。
結果回頭卻聽見了千初昔露出了白白的大長腿搭在了桌子上,睡姿極其不雅,唐凌軒皓搖了搖頭,感嘆道,“還是我的沅兒惹人喜歡!”
說著,說著,唐凌軒皓便睡著了。
于是,第二天......
千初昔坐在大殿之上,低頭看著唐凌軒皓,笑道,“徒兒??!為師昨夜多喝了兩缸,結果竟然不勝酒力,醉后把你錯認成酒家的店小二了,你可莫要責怪為師??!”
兩缸?
“是徒兒昨夜也多喝了兩杯,竟然將師父放在案桌下不管不顧,害的師父頸椎都不好了,應該是徒兒請求師父原諒才是!”
千初昔瞇起眼睛打量著他,這個唐凌軒皓表面上嬉笑拍馬屁,實際上骨子極硬,又極其的叛逆,實在是一個難**的弟子?。?br/>
難怪月拔那老頭幾十年來第一次讓她帶徒弟,這是要玩死她的前奏啊!
“哪里的話,這件事是意外,為師怎么可能責備于你呢!”
聽完這句話,唐凌軒皓便微笑了一下,說道,“那么師父,徒兒還要被吊多久?”
什么不責備?此時此刻的唐凌軒皓可是一只腳站在酒缸邊沿上,而酒缸下面全是削得很尖的竹子,掉下去是會出人命的!
這個千初昔一醒來之后,先暴揍了唐凌軒皓一頓,最后又笑嘻嘻地說什么天冥峰許久沒來人了,還以為他是小賊。
結果又跟他說什么下山多日,覺得沒有教他什么過意不去,非逼著他天沒亮,早飯也沒吃的就去練功,結果,就是這個。
其實,唐凌軒皓真的很想問,千初昔是真的不責備他嗎?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才可以解氣!
終于此事還是平息了風波,因為千初昔回來了,所以,唐凌軒皓便沒有再到天西峰去跟冥極學習了。
次日,日上三竿之后,千初昔終于清醒了,叫了唐凌軒皓到了大殿之上。
千初昔坐在大殿之上,一雙纖細的美腿搭在了案桌上,一雙鳳眼打量著唐凌軒皓,雖然月拔是把一個大麻煩推給了她,可是,這個唐凌軒皓長得是真的不錯,看得她很喜歡。
以前這天鏡山里,除了淳于琰玟那小子,還有曦落外,全是一幫的糟老頭子和一群歪瓜裂棗,完全不能看,現(xiàn)在聽說今年的新弟子依舊如此,除了一個名叫束婧沅的美人和這個唐凌軒皓,看來,日后她有的玩了。
“既然你已經(jīng)拜入我天冥峰門下,那么,我便先給你講講我們天冥峰吧!正如你所見的,為師我喜安靜,所以不愛帶什么弟子,只是聽說你天賦極高,連月拔那老頭都不敢輕易應對,于是,自然由我這天鏡山第一女高手來教你了!”
咳咳,可是,天鏡山貌似就只有一個女長老吧?不是第一也是最后?。√屏柢庰┫胫?,說道,“徒弟一定盡心聽從師父的安排!”
“是嗎?”
千初昔帶笑問著,突然跳下了座椅,走到了他面前,一手輕輕撫摸起他的臉,結果剛剛觸碰到,唐凌軒皓往后一退,害的她差點摔倒,唐凌軒皓面不改色的說道,“師父有話便說,徒兒得了一種不是美人碰就會躲閃的毛??!”
“不是美人?你竟然敢說我不是美人?”千初昔怒氣沖沖地說著,不過很快又平復了,只是笑道,“聽說,今年的新弟子中,來了一個名叫束婧沅的,迷倒了眾多弟子,你說,為師與她比,誰美?”
聽著千初昔的話,見她突然就提到了沅兒,唐凌軒皓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喝醉的時候,竟然叫她沅兒,想必千初昔是知道他心里有沅兒才這樣問的吧!
“自然是......師父你美了,師父你的美可謂是貫穿古今,沅兒尚且無知,怎么比得上師父的無恥呢!”
“是個毒舌,不過,為師我喜歡!”
千初昔說著,笑著看著他,兩個人靠得越來越近。
而唐凌軒皓似乎也摸清了她的套路,一點畏懼的感覺都沒有,結果,千初昔倒是一笑,說道,“軒皓,為師我提你的心上人,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告訴你,我千初昔日后要對你嚴加管教,所以,對你訓練得很重,我不希望你因為兒女私情而擾亂了心神!所以”
千初昔說著,突然摟住了他的肩,回頭望著殿門外笑道,“沅兒你來了,是不是來找我家的小軒軒的?”
聽見了這句話,唐凌軒皓一把推開了千初昔,結果卻看見束婧沅不高興地站在那里,“沅兒,你聽我解釋!”
唐凌軒皓話還沒有說完,千初昔突然就把糕點塞在了他嘴里。
束婧沅見他們那么親近,只是說道,“師父找初昔長老前去主殿有事商要!弟子告退!”她說著,轉身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