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一幕嚇得那個女盜墓者癱瘓在地,白羽也是臉色一變,剛才還好端端的阿清,眼下竟是成了一具腐爛的尸體。
樓蘭鬼花綻放出了妖艷的花朵,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香味。
老木提連忙扯著嗓子招呼大家趕緊出去。
我和聶子風(fēng)將被繩子綁著的聶小白扛起來就走,但一出來外邊,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見剛才還坐在帳篷上面的女尸,這會已是沒了蹤跡……
“怎么回事?女尸怎么不見了?”周小舍驚呼道。
我也是不由得后脊骨一涼,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快幫我解開繩子?!甭櫺“椎?。
我回過神來,趕緊將聶小白身上的繩子解開,老木提那邊則將駱駝也牽了過來,一旦有什么不妙,就馬上騎駱駝離開。。
這時,我腦海里傳來了魔女的聲音。
“小心腳下?!?br/>
我愣了一下,忽然間,我隱隱感覺到周圍的地面有些不對勁。
“大家都小心腳下。”我喊道。
我話音剛落,不遠(yuǎn)處的帳篷忽然間被炸開,里面的尸體化為了漫天血雨灑落下來。
地面上冒出一條條細(xì)小的裂痕,泥土被扒開,一具具腐爛的尸體從地下爬了出來,它們面目猙獰,身上沒有一處完整的骨肉,皮膚盡數(shù)已經(jīng)腐爛得不成形狀。
它們不像人,更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
白駱駝群發(fā)出一陣恐慌的叫聲,但這些腐爛的尸體直接就忽視掉了它們,轉(zhuǎn)而向我們圍了過來。
“掌柜,我們怎么辦?”牛建國喊道。
“先別慌,你和牛鼻子帶她們上駱駝先走,我和十三殿后?!?br/>
四周都是腐爛的尸體,所有人一起走明顯不太現(xiàn)實,只能讓一部分人先走。
“掌柜,我留下,你走?!迸=▏?。
“少廢話,趕緊上駱駝,巴圖爾,老木提,你們也走?!蔽业?。
巴圖爾揮動手中的小刀,看他那表情,似乎還想跟我一起并肩戰(zhàn)斗的。
沒有時間猶豫,我和秦十三先是往前面的幾具尸體撂倒,這些尸體無比的詭異,就算被我們砍斷了腦袋,可它們的身體和腦袋還是會孜孜不倦的撕咬著。
我還不信邪,一刀子將那具尸體的手臂砍了下來,但隨即便看到那只斷手在地上行走過來,用鋒利的指甲往我身上招呼著……
倒斗這些年來,我也是頭一次見過這種情況,感覺這些尸體就像是蚯蚓一樣,砍殺成多少塊都還能動彈。
“陳先生,你要小心?!卑子鸨簧砼缘呐I墓者拖上了駱駝,臨走前,眼中透著一抹擔(dān)憂。
我和秦十三還在原地截殺那些尸體,但讓我意外的是,聶子風(fēng)也留了下來,他揮動手中的飛梭,一具具尸體在飛梭下身首異處,隨后又從地上翻滾爬動起來……
“掌柜,這些尸體根本殺不死?!鼻厥谅暤?。
我心頭一緊,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體力遲早要被耗盡。
“殺了那具女尸,它能夠控制這些尸體。”魔女的聲音適時響起道。
我抬頭看去,不遠(yuǎn)處果然有一具女尸,它垂著腦袋,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長發(fā)蓋住了它的整張臉,只露出一雙透著一絲詭異光彩的眼睛……
“十三,子風(fēng),你們來截住這些尸體?!?br/>
我丟下一句話,揣緊了手中的匕首迎上去。
女尸還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我大步流星殺過去,手中的匕首連連挑殺,所過之處,尸體身首異處,但各種斷腿殘軀不依不饒、張牙舞爪的緊追著……
十幾秒鐘后,我終于殺到了女尸的面前。
我心頭一喜,正準(zhǔn)備要速戰(zhàn)速決時,剛才還紋絲不動的女尸忽然抬起了腦袋。
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撩起了女尸的長發(fā),露出她那張血肉模糊的臉。
就是這張臉,當(dāng)場嚇得我倒吸了口冷氣,這是一張極其丑陋的臉,五官盡數(shù)腐爛,兩顆眼珠子都流到了眼角,還有鼻子,就像是被抹平了一樣,唯獨嘴巴還算是完整。
在我一愣神的瞬間,女尸忽然咧嘴沖我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心頭一震!
“小心它的嘴巴!”我腦海里響起了魔女的聲音,可惜為時已晚。
我猝不及防下,眼睜睜看著女尸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水落在我臉上,味道格外腥臭難聞。
我沒有猶豫,將匕首刺在了女尸的胸前,里面露出了一株樓蘭鬼花,隨后很快凋零枯萎。
沒多久,所有的腐爛尸體全部倒地,化為了一灘灘發(fā)臭的爛肉,冷風(fēng)吹來,席卷起沙子將這些爛肉蓋住,一切陷入到平靜當(dāng)中,仿佛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掌柜,你沒事吧?”
秦十三湊了過來,看到我臉上都是黑血,連忙替我擦掉。
但此時的我,卻是感覺到眼前一黑,身體也有些站不穩(wěn),踉踉蹌蹌。
我剛想說聲沒事,但無奈腦袋忽然一片空白,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隨即身形不穩(wěn),整個人無力倒在了地上。
秦十三和聶子風(fēng)嚇了一跳,連忙將我給扶到了駱駝上,迅速與前面的他們匯合……
約摸著個把小時后,我和秦十三還有聶子風(fēng)找到了周小舍他們,大家一切都好,唯獨是我感覺到力不從心,身體乏力,陣陣惡心,仿佛就像是中邪了一樣。。
“無賴,你怎么了?”
聶小白第一個跑過來,看著我臉上還殘留著黑色的血跡,以為我是腦袋受了傷,頓時抱著我淚流滿面,說我怎么變成了傻子。
我翻了個白眼,嘴里說不出來,只能被她緊緊抱在懷里……
其他人也意識到了我的不對勁,就地扎營搭了個帳篷,然后將我放進(jìn)帳篷里,由聶子風(fēng)來給我把脈,但聶子風(fēng)觀察了許久,也沒能從我的脈象里看出個大概。
我嘴巴說不出話,視線也格外模糊,身體就跟不屬于自己了一樣,天知道女尸的那口黑血到底是含有了什么毒,居然讓我眼不能看,口不能言……
“師哥,無賴怎么了,他可不會真變成了個傻子吧?”聶小白擔(dān)憂道。
聶子風(fēng)皺眉道:“別胡說,化凡兄弟神志清晰得很,只是,我從他的脈象中,感覺到他的身體深處,好像有一股很龐大的力量,似要沖破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