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峰道長的心情江魚能夠理解。
畢竟,他可是會員。
但江魚還真沒打算慣著這法真。
尤其是聽說他是一道門掌門牛鼻子的小弟子之后,他當(dāng)場斬殺對方的心都有了。
江魚嘆息了一聲,道:“你說得沒錯,刀劍無眼,戰(zhàn)場上,什么都可能發(fā)生,要是不小心死了,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br/>
法真冷冷一笑,道:“沒有大門派保護的弟子,都是炮灰,我看你們,就很像?!?br/>
江魚面露難色:“這可如何是好,我們這些沒有靠山的,看樣子是真的危險了?!?br/>
“你們唯一的出路,是依附在我們一道門下,還有一線生機。”法真得意而笑:“你們八個人,就交十萬靈丹吧?!?br/>
眾人差點笑出聲來。
這家伙也真敢開口。
十萬靈石,就算是在古修真時代,也是一筆巨款。
“長老,江魚是我朋友,能不能……!”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法真厲聲呵斥,狠狠瞪了海峰道長一眼。
海峰道長眉頭一皺,不好再說下去。
江魚道:“十萬靈石太夸張,我可以出十塊靈石,你看如何?”
此話出口,空氣驟然緊張起來。
法真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
他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個小小山莊,居然也敢和【一道門】較勁?
這小子不會是腦子壞了吧?
海峰道長叫苦不迭。
他走德早,還不知道龍鳳山莊最近的發(fā)展。
以他了解的龍鳳山莊,就算有法陣保護,也經(jīng)不起法真的一只手掌。
他還不知道,山莊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
就連江魚,在暗州三十年間,也突破到了出竅期。
要是以前,江魚有這么多奇遇和資源,早就修煉到大成期了。
這一世,因為融合了各種屬性令牌,導(dǎo)致他的提升非常困難。
但是,相對之下,同樣的出竅期,這一世的出竅期,實力完全超越了分神。
法真并不清楚自己面對著怎樣的高手。
在他心中,龍鳳山莊一個本土小勢力,能夠多強?
“好,很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狈ㄕ嫔钗豢跉?,大手一張,強大無匹的真氣化為無形之手,向眾人抓來。
江魚站立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顧欣冷哼一聲:“大膽,敢冒犯莊主,找死?!?br/>
她上前一步,如同幻影一閃。
手中一道利刃劃下,給人一種虛空被切割成兩半的錯覺。
法真這一掌,其實也沒用盡全力。
強大的勁風(fēng),被顧欣一道直接撕裂。
風(fēng)刃如同實質(zhì),順勢而下,向他當(dāng)頭劈下。
法真渾身冰涼。
感覺自己被絕世猛獸盯上了一般,動一下,就會引來致命的攻擊。
可不動,刀氣卻已經(jīng)臨身。
他眼中冷芒一閃,身上光華閃耀,一道無形的防護罩升起。
撕啦!
防護罩在刀氣攻擊下,竟然直接撕裂。
法真嚇得魂飛魄散。
這刀氣也太強了吧!
難道此女是分神期高手不成?
他不再猶豫,直接閃開。
“住手,酒店禁止打斗?!?br/>
一聲大喝響起。
一道恐怖的神念傳來的同時,眼前已經(jīng)多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江魚眼神一瞇:“分神高手!”
此人身高一米九,堪稱大漢,渾身透露出一股狂野彪悍的氣息。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修為,強大的氣勢,形成可怕的領(lǐng)域,明確的告訴任何人,他就是這么霸道,身邊不許任何人靠近。
眾人都感覺一陣窒息。
等級壓制,太明顯。
大漢不屑一笑,冰冷的目光徐徐掃過眾人。
被他看到的人,都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
他目光在江魚身上停留了一陣,又轉(zhuǎn)向法真。
法真臉色漲紅,剛才太丟臉了。
“張師兄,在下法真,上次聯(lián)盟大會,我們曾經(jīng)見過。”
這討好的語氣,點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相信,張師兄這么聰明的人,會知道怎么做。
張師兄語氣漠然的道:“我知道你是一道門的人,但在這里,所有人都得遵守規(guī)矩,記住,這里叫昆侖。”
“張師兄放心,我一定遵守貴門的規(guī)矩,不會主動惹事?!彼种附~,道:“這些鄉(xiāng)下來的小民,不懂規(guī)矩,大聲喧嘩,我不過是說了他們幾句而已,他們就要動武,張師兄,你可要秉公辦理?!?br/>
惡人先告狀,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樣。
張師兄眼神一凝,看向江魚:“他說的是真的嗎?”
“假的,張師兄覺得我們小門小派,有這個膽子和一道門這種超級門派作對么?”江魚臉色平靜,語氣淡然,似乎張師兄的氣勢對他沒有半點影響。
張師兄冷冷一笑:“我看你們的膽子就很大,張師兄也是你能稱呼的么?”
“不知如何稱呼才合適?我等也不知道你的名字,總不能叫張三吧?!?br/>
江魚這話出口,連顧欣都是愕然張了張嘴巴。
江魚大哥這臭脾氣也太倔強了。
連一道門和昆侖門的賬都不賣,這是要翻天嗎?
張師兄眼中冷芒一閃,怒道:“好大的膽子,竟敢不尊重我?!?br/>
他呼的一聲,甩手就是一巴掌。
雖然相距數(shù)米,但對修煉者來說,這點距離和面對面也沒有什么區(qū)別。
強大靈識鎖定江魚,帶來一股巨大的壓力。
周朝安等人,都是臉色大變,感覺身子像是陷入了泥潭一般,動彈不得。
江魚卻是不為所動,突然舉起了手臂。
碰!
一聲爆響,土黃色光暈閃爍了一下。
張師兄眼神一凝,有些吃驚:“居然有土屬性防護法寶,難怪敢這么囂張。這次算是警告,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客氣?!?br/>
他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走。
法真傻眼了。
他本以為張師兄會趁機出手,狠狠懲治江魚一行人。
哪知道他竟然走了。
“江魚,算你們走運,不過,得罪張師兄,你們就等著當(dāng)炮灰送死吧!”
他得意一笑,帶著門下弟子,趾高氣揚的離開。
海峰道長苦笑一聲,無奈跟隨。
“江魚大哥,雖然我們無懼任何人,但得罪昆侖門的人,不大好吧?!鳖櫺腊櫭?。
“有什么不好,難道還怕他們不成,大不了殺出去?!睈埯惤z不以為然。
江魚微微一笑:“不當(dāng)炮灰,怎么能接近死亡谷?”
眾人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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