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妮當(dāng)即說道:“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天下就沒有不是的父母,可惜孩子們總是很難理解父母的苦心,總覺得愛情至上,卻不知道,父母才是真心對她們好的?!?br/>
“說的太對了。”崔夫人如同找到知己一般,拉著阮妮的手,親切的說道:“我都恨不得讓我兒子把你給娶回家了!”
“您可千萬別開這種玩笑?!比钅輫樍艘惶?br/>
她只想哄著崔夫人攪和散了崔瑤跟黎正飛,可不打算把自己搭進去。
同樣都是豪門,嫁給宴川多好?
上面沒有公婆,沒有亂七八糟的親戚,也沒有亂七八糟的兄弟姐妹。
一嫁過去就能當(dāng)家做主。
崔家雖然也很好,可是家大業(yè)大,人員眾多,事兒也就多,麻煩糾紛也不少。
除非是想不開,誰愿意進那大宅門啊?
阮妮趕緊解釋說道:“我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只是這些年因為一些外在原因,不得不分開兩地。等時機成熟,我就去找他了?!?br/>
“那真是太不巧了。”崔夫人一臉遺憾的說道。
阮妮陪著笑了兩聲,便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
離開酒店的時候,阮妮看著酒店的方向,意味不明的笑了。
崔瑤,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可沒那么容易。
只要你跟黎正飛分手,你家里肯定還會逼著你跟宴川在一起。
我等你替我干掉江沫,你們兩個反目成仇兩敗俱傷的時候,就是我阮妮收割戰(zhàn)利品的時候了!
我們走著瞧!
此時的崔瑤,正跟黎正飛一起將花園里的最后一顆花種好。
“哇,原來種花這么累。”崔瑤累的小臉通紅。
黎正飛丟給她一瓶冰凍的水,崔瑤趕緊貼在了臉上,發(fā)出了舒服的驚嘆聲。
“我過幾天可能要忙一陣子了?!崩枵w說道:“沒時間陪你,可不許生氣??!”
“你要做什么???”崔瑤好奇的問道。
“上次不是跟你說,我要抓緊時間做事業(yè)嗎?想要說服你家里人,那么就得拿出足夠的成績。”黎正飛回答說道:“我跟我爸媽商量過了,打算把家里的產(chǎn)業(yè),延伸到金城。然后把我跟明山一起合作的那個公司,總部也搬到金城來?!?br/>
“為什么要搬到這里啊?”崔瑤不解的問道。
“如果一直在秦城,會讓人誤認(rèn)為我做出成績,也是因為家里照顧的關(guān)系,而不是靠自己實力打拼出來的?!崩枵w解釋說道:“在金城就不一樣了,金城距離秦城那么遠(yuǎn),家里想幫忙都幫不上。而且這邊還有明山他們,我忙不過的時候,明山能搭把手。除此之外,我還想多做點別的事情。這么一算,時間就不夠用了,我未來可能很忙很忙,不過,我會盡力抽時間來陪你。你要是閑得無聊,就去找沫沫玩。”
“可是沫沫要讀書復(fù)習(xí)功課,準(zhǔn)備考博?!贝蕃幭肓讼耄f道:“那我還是繼續(xù)去找個地方上班吧!你不必管我,我沒關(guān)系的!”
“好,你開心就行?!崩枵w默默崔瑤的頭,溫柔的說道。
叮叮?!?br/>
崔瑤的電話響了起來,崔瑤掏出來一看來電,臉色頓時一變:“媽——什么?您什么時候來的金城?已經(jīng)到了?”
崔瑤騰的站了起來:“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br/>
掛了電話,崔瑤一臉的不安:“我媽沒有跟我打招呼,就來金城了!”
黎正飛的心底咯噔一聲。
雖然早就猜到崔家人會這么做。
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他跟崔瑤的家,才剛剛收拾好而已。
“我跟你一起去。”黎正飛說道。
“不行,我自己過去?!贝蕃帗u搖頭:“我媽點名了,說不準(zhǔn)你過去?!?br/>
黎正飛一陣挫敗。
他明白,崔夫人這是在拒絕他。
黎正飛苦笑一聲:“好,我等你回來。”
崔瑤點點頭,轉(zhuǎn)身飛快的換了衣服,拎著包就出去了。
只是,此時的兩個人,還不知道,這一次分開,差點讓他們成了最后的合體。
崔瑤來到酒店,一進門,就被司機和保鏢將門給鎖死了。
“媽媽?!贝蕃幥忧拥拈_口。
崔夫人面色威嚴(yán)的看著她:“你還有臉叫我媽?”
“媽,我跟正飛……”
“我不想聽你這些廢話。我已經(jīng)定了飛回鹽城的機票,我們晚上就走?!贝薹蛉瞬蝗葜靡傻恼f道:“你那些東西都不用帶了,丟了就是了?!?br/>
崔瑤慌了。
她得回去。
黎正飛還在家里等著她呢!
“媽,您聽我說。”
“我什么都不想聽。你跟黎正飛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秦城黎家還真是好大的臉,竟然敢肖想我們崔家的女兒!”崔夫人不屑的說道:“總資產(chǎn)才幾千億的窮人,也配娶我的女兒?”
“媽!”崔瑤不同意她的說法:“我嫂子家里也不過是千億資產(chǎn),你當(dāng)初怎么不說不般配?”
“娶媳婦,自然是要從下面的人家選。這叫低頭娶媳。而嫁女兒,必定是要嫁給門當(dāng)戶對甚至是比我們崔家還要高一層的人家。這叫抬頭嫁女。”崔夫人傲慢的說道:“整個黎家加起來,也只是千億規(guī)模,頂多跟我們崔家一個子公司差不多的規(guī)模,哪里來的臉,敢求娶我的女兒?將來給你的嫁妝,都不止千億,他們也配?”
崔瑤急了,轉(zhuǎn)頭看向程野:“是你!對不對?是你打報告,告訴我媽的?”
程野眼神閃爍,沒有回答。
崔夫人卻是開口說道:“程野是崔家的人,自然是要盯著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走錯路!”
崔瑤生氣了,轉(zhuǎn)身撕打著程野:“都怪你,都怪你!我恨你!”
程野就那么站在原地,任由崔瑤打他罵他,一動不動。
“夠了!別鬧了!”崔夫人頓時站了起來:“把小姐帶下去,嚴(yán)加看管,不準(zhǔn)她有半分逃走的機會!”
“是!”
“我不走,我不走!”崔瑤掙扎著被帶走了。
崔夫人卻是長嘆一聲。
心底越發(fā)篤定,這個黎正飛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看看她好好的女兒,都被洗腦成什么樣子了!
竟然敢忤逆她了!
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就算不能跟宴川結(jié)婚,那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窮小子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