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生活總是孤寂無聊的,但是這一次,多了一個伴,徐勇用來擼的次數(shù),也少了很多,主要是當你看著電腦里面的漂亮女優(yōu),努力發(fā)泄自己的精力,旁邊總有著一位用滿是鄙視的的大眼睛看著你,仿佛看到了一個強擼灰飛煙滅的盧瑟的時候,你不陽痿也會興趣大失。某種意義上來,白成功的幫住徐勇戒掉了八年的惡習。
半個月的時間,徐勇和白好好的增進了一下感情,每天不是徐勇踩中了白的便便,便是白中了徐勇的陷阱,直接飛進了大海,等到補給船來到的時候,一人一狗都松了一大口氣,再這樣下去,就肯定要出事了。
回去的船上,還是那幾張熟悉的面孔,半個月的與世隔絕,大家似乎都話特別多,每個人都在談論著自己那塊的鳥不拉屎,已經(jīng)這次回去后肯定辭職的決心,只是這些,都只是自我安慰而已。下個月回來的輪船上,你還會看到他們苦大愁深的面孔。徐勇也在其中,咬牙切齒的賭咒發(fā)誓,自己再去就是墨鏡養(yǎng)的。只是徐勇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那張讓他心神繚繞的倩影。不一會,徐勇脫離了人群,靠在了欄桿上面。
“怎么了心神不寧的”墨鏡王走到了徐勇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次醉酒后,就是他送的徐勇,他是山東人,入贅到了地,一向是樂于助人,也酒量豪爽,愛開玩笑。
徐勇笑了笑,又將視線抬回了空中“沒什么,心情不好”
墨鏡王一把摟過徐勇的脖子,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以一種恰到好處,正好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道“不是心情不好,是想女人了吧”完,所有人都哄笑起來。
徐勇一把甩開墨鏡王的手,紅著臉,大聲道“哪有,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別亂”
墨鏡王一聽,更樂了起來“還臉紅了,哈哈哈”著,他突然降低了音量,低聲道“想不想知道,這陳雪,怎么找啊一包煙,我就告訴你”
徐勇知道墨鏡王肯定不知道,但是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哪里找,你可別騙我”
“我怎么會騙你呢”墨鏡王大聲道“大胖子,我夏宇是不是出了名的從不騙人”
大胖子,也是上次見到的一號胖子,名叫王海的一聽,也大聲的對著這邊反駁道“夏宇你個x日的xb的上次還騙了老子一包中華,還好意思從不騙人也就徐勇這孩子還信你,大家對不對”頓時船艙里面你一言我一語的,數(shù)落著他的騙人事跡,連墨鏡王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低聲的“好了,不跟你鬧著玩了,這開船的,就是她爸爸,你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你還要一包煙,這我也早就知道啊你也忒黑了吧”徐勇不干了,這么簡單的方法自己早就知道,可問題是,自己敢么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x啊,兄弟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然以后后悔藥都沒得吃”墨鏡王意味深長的到“哥哥我可有過這種教訓,當年我們學校,有一個妹子,那個水靈的,可是當時我覺得配不上人家,就沒有追,結(jié)果等我結(jié)婚那天,人家來喝喜酒的時候,當年喜歡過我你蛋疼不蛋疼對了,你子有煙沒,在島上抽光了,斷頓快三天了”
“有,有”徐勇從包裹里面,掏出了一包還沒開封的利群,一見到煙,一群人便烏泱泱的都來了,眼睛里仿佛都冒著綠光。顯然都是斷頓了的老煙鬼“我就一包,大家別搶啊”徐勇緊緊的抓著,唯恐這幾個上手開搶。
“行了,行了,別墨跡了”最前面的王海不耐煩了,他身體最大,橫在艙門錢,誰也推不開“你子竟然還有存貨,快點快點,先給我來一支”
徐勇看著七八雙饑渴的雙眼,趕快拆開了煙盒,先給了夏宇兩支,然后直接丟給了王海,讓他來分,七八號人,一人也只有兩支左右,大家在船艙里吞云吐霧,將受不了煙味的白,薰了出來。蹲在了徐勇的身邊。而夏宇,也跑進了船艙。
“嘿聽你想老陳家閨女”過完了煙癮的王海,夾著燒了一半的煙走了過來,另外一只,已經(jīng)被他抽完了“聽夏宇的”
“他怎么那么大嘴巴”徐勇抱怨到,給王海,騰了一個位置“有點那個想法,只是想法而已”
“嘿嘿”王海抽著煙,給了徐勇一拳“喜歡就去追,怕什么當年我跟你嫂子,不也是我死皮賴臉追來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你老婆后悔了吧”夏宇也從艙里面。鉆了出來,輕輕一腳一腳踢開白,騰出了個空位“吃這么胖,晚上你不怕把你老婆壓死”
“那也比你好上次洗澡,你頭一個出來,早泄了吧”王海嘴上也不饒人,哼哼唧唧的反駁道,兩個人就在這甲板上吐槽起來,互相揭露著對方的黑歷史,聽得徐勇和白,津津有味,不一會兒,船就到港了。
“今晚一起喝酒去”王海提著包裹,像徐勇提議道。
“不了”徐勇?lián)u搖頭,提起了自己的包裹“今晚要早點回去,晚上還有事呢”仔細想一想夏宇和王海的的話,徐勇覺得自己是該趁著假期,做些什么。
第二天,天一放亮,徐勇就一個骨碌,離開了溫暖,舒適的被窩,刷牙,洗臉,然后敲響了白的房門。是的,在白的要求和威脅下,他將一間房間,變成了白的安樂窩。
“誰啊”白現(xiàn)在越來越像一個人,而不是一條狗,連早起的慵懶,都學的十成十,要是外人,不定都會以為這是一個七八歲的孩童。
“你大爺我”徐勇惡狠狠的,自從昨天不得不受一條狗的威脅后,他就憋著一股火,有這么憋屈的主人么“給老子起床,今天刮彩票去”
房間里面的白,將被子卷成了一個圓圈,自己正趴在里面,睡得舒服呢“我生病了明天再去好不好”
“是么”徐勇將信將疑“要不要老子給你找個醫(yī)生啊”著,輕輕轉(zhuǎn)動著門鎖,白太矮了,根沒辦法將房門反鎖。
白沒有發(fā)覺到動靜,仍然舒舒服服的趴在被窩里,連眼皮都沒有抬起來,用著它認為最有氣無力的聲音“不用了,我睡一會就好”
徐勇猛的推開房門,沖到了白床前,陰深深的“孩子感冒總不好,多半是慣的打一頓就好了白,你是不是也一樣啊”完,徐勇脫下了拖鞋,示威性的,在手上,將拖鞋抽的啪啪作響
“啊”白被他的突然襲擊,嚇了一大跳,如同被電擊了一般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又慢慢退到了墻角“我不是我不是大哥,大哥,我錯了,我現(xiàn)在起床還不行么”
“快點”徐勇丟下拖鞋和驚魂未定的白,慢慢晃了出去,又轉(zhuǎn)了回來“記得疊被子”完,終于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只留下愁眉苦臉的白??粗蛔影l(fā)呆
而這天上午,彩票店的老板年,又成功的將上次的橫幅,重新掛了出來“恭喜店顧客喜中體彩刮刮樂大獎,獎金一萬元?!币粋€字都沒有動,而徐勇,則帶著一條白狗,踏上了前往省城的旅途。關注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