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的可能性最高?!碧K柒柒眉毛一抬。
“慕忻玥?!惫佑匀幻靼滋K柒柒指的那個人是誰。
蘇柒柒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她現(xiàn)在隱姓埋名,完全不敢在人前露面,并不好把她找出來,留著查爾信,興許哪天他就露出馬腳暴露出慕忻玥蹤跡了?!?br/>
忽然想到了什么,蘇柒柒嘆口氣道:“我覺得我并不喜歡這宮里的日子,思來想去,等擒了慕忻玥,就把宮里的事交給花滿樓吧,我們隨便尋個借口出去游歷?!?br/>
公子御眼中露出一絲笑:“你喜歡怎樣,我們就怎樣,錢已備好,隨時出發(fā)。”
蘇柒柒莞爾一笑,公子御的隨性與自由和偶爾現(xiàn)出的浪漫,總能讓乏味的生活有著樂趣。
那么,解決掉慕忻玥這個可能危害一方的鬼母,自己就徹底可以當(dāng)個掛職皇帝了。
想到這,蘇柒柒不由得輕松了些。
公子御看穿蘇柒柒覺得日子無聊的心思,忽然提議道:“其實(shí)眼下不就有個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們可以去摻和摻和?!?br/>
“你是說花弄影的事?”蘇柒柒眉毛一翹,這倒確實(shí)是個有趣兒的事情。
“走,我們換身打扮出宮去瞧瞧花弄影怎么當(dāng)他的接待使的?!?br/>
公子御的提議深的蘇柒柒心,于是兩人當(dāng)真換了身不太引人注目的行頭,悄悄地出宮混入人群,去看花弄影招待西北而來的南宮飛。
皇城街頭上,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了一對牽手而行的男女,兩人有說有笑,去往城門的方向。
自然是出宮了的公子御和蘇柒柒。
城門處此刻已經(jīng)熙熙攘攘了擠滿了百姓,注意力紛紛都在即將進(jìn)城的南宮飛身上,并沒人注意到公子御和蘇柒柒。
蘇柒柒四處敲了敲,花弄影竟然還沒出現(xiàn)。
按照過去的規(guī)矩,南宮飛只能停在城門外,等候接待使迎接才能進(jìn)城。
結(jié)果花弄影遲遲不出現(xiàn),無聊的南宮飛騎在馬上剝起葡萄來。
蘇柒柒揉了揉太陽穴對公子御道:“花弄影果然不靠譜,就這么讓西北王的人在城外曬著,若是尋常人早怒了?!?br/>
話音剛落,身為接待使的花弄影終于火急火燎的出現(xiàn)在了街上。
蘇柒柒掃眼看過去,不禁愣住,只見花弄影身后是李忠諫,再往后則是成群結(jié)隊(duì)的青樓女子。
一個個手里晃著紅色手布,濃妝艷抹,搖擺著身姿,濃濃的胭脂味斥滿了街道。
只見花弄影扶了扶自己的官帽,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問身旁的李忠諫道:“李忠諫,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帥?”
李忠諫連忙道:“小王爺你一直很帥?!?br/>
花弄影眼睛一挑:“李忠諫,我發(fā)現(xiàn)我自從西燕皇帝變成了西燕王爺,你說話就越來越好聽了?”
“以前您是西燕皇帝,擔(dān)負(fù)西燕的百姓,臣不能睜眼說瞎話。”
“等會兒,睜眼說瞎話?”花弄影身子停住,回頭詢問李忠諫。
“所以說,臣以前說您才識短淺那都是瞎話,王爺您不光長得帥,寫詞吟詩都是曠古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