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去現(xiàn)在流行的白幼瘦審美,黎笑眉的飽滿富態(tài),才叫真正的人間富貴花。
在爭奇斗艷的女人堆里,她像是一株牡丹,霸氣逼人。
顧四小姐的宴會廳,除了年輕一輩,還有不少老一輩在場。老輩人喜歡她這樣富態(tài)的,都說她長了一張旺夫相。
但是,不過是明褒暗貶的客套話罷了。
黎笑眉嫁了個什么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黎笑眉肚子里有苦水,可此時,她不但不能謙虛,還要往自己臉上貼金,笑著說是嫁得好,心寬體胖。
商業(yè)互夸一番之后,忽然有個伯伯注意到她拿著果汁敬酒,便故意沉下臉道:“笑眉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以前你爸跟我們來敬酒,那可是滿滿一杯,貨真價值的酒?!?br/>
“你這果汁……是不是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家伙?”
黎笑眉現(xiàn)在聽到酒這個字就燒心。
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笑著道:“我怎么可能瞧不上各位叔叔伯伯,捧著還來不及呢。只不過……”她頓了下,往被人抱在懷里的顧四小姐瞥了一眼,笑笑道,“顧伯伯都有第四個外孫女了,我這一胎都還沒有。”
言下之意,就是在為備孕做準(zhǔn)備。
如果是別的酒宴,這說辭是沒有什么用的,但滿月宴,孩子才是主角,黎笑眉說要備孕,這些長輩都沒話說,還要倒過來說恭喜。
黎笑眉應(yīng)酬了一番,本打算離場回童葉欣那邊去,段大少半途冒了出來,將她抓到安全樓梯。
這地方隱蔽,平時也就作為逃生通道使用,沒什么人來。
段承東已經(jīng)有了三分醉意,那雙不老實的眼上下掃著黎笑眉,身體微微前傾,湊到她耳邊道:“黎大小姐,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br/>
曖昧的姿勢,撩人與威脅的語氣出來,黎笑眉腦中警鈴大作。
聞著他熏人的酒味,黎笑眉微微蹙起眉毛,往后退了一步,試圖與他拉開距離。
男人膽大妄為的一把握住她的腰,將她帶到面前,噙著盯住獵物似的笑,玩味道:“黎大小姐要生孩子了么?”
他故意頂了下腰,貼住黎笑眉的肚子,像是在感受那里有沒有冒出一個小生命。
黎笑眉惡心透了,警告道:“段承東,你來我的地盤,是客人。我不能把你怎么樣,但可以告訴蔣茹?!?br/>
段大少,全名段承東,是個吃喝玩樂的主兒。
在大家族里,享受各種好處,卻沒有什么貢獻的人,唯一的價值就是聯(lián)姻,拿一筆客觀的股份,接著享受人生。
段大少爺就是如此。
段承東帶傷也要出席,多半是被蔣小姐逼著來的。他們夫妻慣會在人前演戲,背地里比誰玩得都大。但蔣茹是十分要面子的,打了蔣茹的臉,她能拿刀砍人。
段承東愣了下,似是有所忌憚。只是這里四下無人,他不怕,況且還拿捏著黎笑眉的把柄。
他不壞好意的又撞了下黎笑眉的肚子:“大小姐脾氣別這么大。我怎么聽說,昨晚大小姐海量,干翻了銀龍投資的常總?”
“要不要我跟那些老家伙們提一提?”
當(dāng)眾戳穿,這是要得罪人的。
黎笑眉憤憤的瞪著段承東:“你想干什么?”
“好說?!倍纬袞|松開了手,摸了下臉上的傷。
化妝師給他用了很厚的粉,這才遮住了傷口,沒出來丟人現(xiàn)眼。
但是這筆賬,他可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看上了那藍心羽。我知道她今晚出席童葉欣的宴會,你把她帶來,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br/>
段承東掏出一張房卡,放到了黎笑眉的手里。
黎笑眉捏著卡,冷冷盯著他。
段承東一笑,道:“大小姐,藍心羽搶你的男人。我要是跟她好了,你不就家庭和睦了?”
“說起來,我們只是合作共贏。你瞧,你男人打了我,我還以德報怨,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