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霍斯年大喊了一聲,葉琉璃望過去,霍斯年就像一陣風似的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瘋了嗎?”霍斯年奪走了葉琉璃手中的槍,他握著手槍,手在發(fā)抖,他真怕自己沒有及時趕到。
“你怎么會在這里?”
霍斯年看到腿部中槍的林國昌,頭疼起來,這要怎么替葉琉璃善后?
“你是蠢貨嗎?殺了林國昌,你也要坐牢的!”霍斯年恨其不爭的質問道,他真的沒想到葉琉璃會這么蠢。
“你是來阻止我的?”葉琉璃充滿了敵意的問道,“把槍給我,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葉琉璃過來搶奪手槍,霍斯年將手中的槍高高的舉起,葉琉璃根本搶不到,葉琉璃急了,口氣惡劣的說道,“霍斯年,你不要多管閑事!”
“葉琉璃,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霍斯年,你把槍給我,我要殺了林國昌!”葉琉璃瘋狂的說道,她搶不到手槍,開始踢打霍斯年,將怒火發(fā)泄到他的身上。
霍斯年那張俊逸的臉上,也被葉琉璃給撓了幾道,不過他卻把手槍舉得高高的,不讓葉琉璃碰到槍。
葉琉璃急了,喊道,“霍斯年,你不要讓我恨你!”
“恨吧!”霍斯年神情冷峻的說道,他看著葉琉璃的眼睛里透著疼惜和憐憫。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秦亮聽到動靜跑了進來,就看到葉琉璃和霍斯年兩個人在爭奪一把手槍,而林國昌倒在地上,正呻吟著著。
葉琉璃扭頭看了一眼秦亮,目光落到他腰間的槍上,葉琉璃撲向了秦亮。
“你,你要做什么?”秦亮看到兇神惡煞撲過來的女人,竟然嚇的跑了,葉琉璃正要去追,后頸一痛,然后昏了過去。
霍斯年彎腰抱住了昏過去的女人,霍斯年這才松了一口氣。
葉琉璃昏過去之后,終于安靜了下來,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被這個女人給嚇的。
“你真是會給我找麻煩!”不管怎么樣,他是不會讓葉琉璃出事的。
霍斯年抱著葉琉璃,來到了鐵門前,隔著一道鐵門,霍斯年毫無心理負擔的威脅著林國昌。
“林國昌,我們做個交易吧。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放過你兒子如何?”
“你要對我兒子做什么?”林國昌戒備的問道。
腿上中了一槍,傷口沒有及時處理,血一直流著,林國昌失血過多,臉色白了起來,渾身的力氣也在漸漸消失。
“五年前在‘621’特大緝毒案,林修鈞也是知情者,他選擇的包庇你,他也是共犯!
你遲遲不肯供出幕后主謀,你說我若是把證據(jù)指向林修鈞,讓他做幕后主謀如何?”
他的罪行就算不死,也要坐牢坐到死,若是霍斯年冤枉林修鈞是主謀,那么林修鈞是一定會被判死刑的。
“我兒子什么都不知道!你敢傷害我兒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霍斯年眼神溫柔的看著懷中昏睡的葉琉璃,開口的語氣卻冷如冰,“人死了是不會變成鬼的,若是真的有鬼,葉德元早就殺了你不知道多少次了。”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但是,你要讓我怎么解釋我腿部中槍的事情?”
林國昌妥協(xié)了,他不敢拿唯一的兒子冒險,他其實根本就沒有打算追求葉琉璃的責任。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葉琉璃還是他兒子的心上人。葉德元的案子,讓他們父子離心,若是他控告葉琉璃謀殺,阿鈞是要怨他一輩子了。
霍斯年把葉琉璃的槍扔給了林國昌,替他編造起了證詞,“……葉琉璃過來看你,提起了你和葉德元的舊情,你受不了良心的譴責就想畏罪自殺,所以搶了葉琉璃的手槍,打算自殺,然后被葉琉璃阻止了!
“你以為有人會相信這鬼話嗎?”林國昌譏諷道。
“信不信是他們的事情,你只要照我說得去做就行了!否則,葉德元是怎么被冤枉死的,林修鈞也會被冤枉死!”
“……”
“中國有句話:父債子償!林國昌,我勸你為了你寶貝兒子多積德,早點把幕后黑手供出來!
林國昌捂著自己的傷口,痛苦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嗎?我若是說出來,他們就會對付我兒子!
“你以為你不說出來,他們就不會對付你兒子嗎?”
林國昌大驚,急迫的問道,“霍斯年,你什么意思?”
“死人才會永遠保守秘密!連我都不相信你兒子是不知情的,你以為他們會相信嗎?
你這次在劫難逃,你死了,接下來就是你兒子了!
上次他們要開車撞死我,你說他們會怎么制造意外,讓你兒子死掉?”
林國昌臉色白了起來,霍斯年仔細的觀察著林國昌的表情,一點點的攻破他的心理防線,試圖從他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來。
幕后黑手隱藏的太深,若是不找出來,霍斯年擔心他也會對付葉琉璃。
他回德國之前,必須把所有的危險都替葉琉璃掃清了。
“你好好想想吧!被羲鼓瓯е~琉璃離開了。
韓灝迎面跑過來,臉紅紅的,一臉的汗,“霍教授,琉璃還好吧?”
電話里,宋晴向他說了葉琉璃要殺林國昌的事情,他被嚇的差點心臟病發(fā),殺人,在警察局殺人,葉琉璃這輩子完了。
“沒事,林國昌搶了葉警官的配槍,畏罪自殺,好在葉警官及時阻止了他,林國昌只是腿部中彈而已!
韓灝:……
秦亮看到霍斯年抱著葉琉璃走了,跑到了韓灝的身邊,把真相告訴韓灝,
“頭,霍教授撒謊了,事實根本不是那樣子的,事實是……”
韓灝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秦亮,他一巴掌拍在秦亮的腦門上,沖著他喊道,
“你知道霍教授是誰嗎?霍教授是國際刑偵專家,犯罪心理學博士,破獲了無數(shù)的大案!
你在敢胡說八道,就給我滾蛋!”
韓灝頭疼的看著“走后門”進來的秦亮,這個二缺怎么能夠當警察?
“頭,我記錯了,我記錯了,霍教授說得對,說得對!鼻亓良泵Ω目。
“哼!”韓灝狠狠瞪了他一眼,教訓道,“還傻愣著干什么?趕緊把魏法醫(yī)叫過來!”
“是,我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