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減少戴小柔和衛(wèi)青“共處”的時間,這一天傍晚,在游完了巴黎最后一處名勝,即將離開巴黎的前一天傍晚,江洛寒主動提出,要想巴黎著名的歌劇院看聽音樂
在國外,因為語言和文字都不通,衛(wèi)青基本是被江洛寒帶著走的。她提出這個要求,衛(wèi)青同意了。
江洛寒英語法語都很好,但衛(wèi)青在這方面卻是文盲,買票的事只能由江洛寒來辦。當江洛寒在買票時,衛(wèi)青站在一旁嚼著這個時代的垃圾食品爆米花,無聊地看著附近電子屏上的洋文圖片廣告。就在這時,他的眼角余光一撇,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的。
是他的名義上的未婚妻沈采薇,以及權太賢的未婚妻柳小雅,這兩個人女人居然也在這里。
“這個世界真??!”
當衛(wèi)青心里發(fā)出嘀咕時,沈采薇和柳小雅也同時看到了衛(wèi)青,兩個妹子的臉上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
“青哥……”
江洛寒買好票走過來,正要說什么,然后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兩人。這幾天,江洛寒為了拉近和衛(wèi)青的距離,連對他的稱呼,也由從前的“師傅”變成了青哥。
看到沈采薇后,江洛寒的第一反應,是本能地挽緊了衛(wèi)青的手臂。
沈采薇看到江洛寒和衛(wèi)青親密的表情,又看看自己的“渣男未婚夫”臉上五顏六色的古怪狀態(tài),嘆了口氣,沒有說什么,然后拉著柳小雅先進了歌劇院。
“世界真小??!”
衛(wèi)青嘆氣道。
江洛寒言不由心地問道:
“青哥,你為什么不向她解釋清楚,她一直以為你是那個渣男呢?”
衛(wèi)青答道:“這是我的秘密,外人知道得越少越好?!?br/>
江洛寒聽到到衛(wèi)青把沈采薇說成是“外人”,頓時心中大喜。
江洛寒拉著衛(wèi)青進場后,才發(fā)現(xiàn)沈采薇和柳小雅就坐在離他們不過一排遠的座位上。
此次權太賢名義上是陪著沈采薇一起來法國參加商務會議,實際上只是“順道”,他的精力都放在龍蛇會的內部審查案件上。來法國時,他按采薇的要求,帶上了未婚妻,但又要在采薇面前演戲,又要應付龍蛇會內部的勾心斗角,再加上義父黃克勞倒霉地卷入了盧浮宮失竊大案,整個法國之行,他幾乎把女朋友都冷落了。
作為權太賢的“上級”,沈采薇很重視這個能干的下屬。發(fā)覺柳小雅很不開心后,采薇在談判結束,回國前的空窗期,也拉著她到在巴黎到處玩耍,誰知道竟會在這里又遇上了渣男孟正義,頓時把采薇不多好的好心情又弄得大壞。
采薇今天行事也不是太順利。
她帶著柳小雅在巴黎城內游玩時,遇上了小偷,隨著攜帶皮包被對方用刀片劃開了。雖然發(fā)現(xiàn)及時沒有丟失東西,但是看到心愛的昂貴包包被弄壞,心情卻被攪得太壞。
音樂會開始前,柳小雅對采薇道:
“男人有了錢后,都會變壞嗎?”
“怎么了?”
“太賢他最近對我是越來越冷淡,而且和那個竺葉青走得很近,很多次看到他開著車送那個女人。最近一次,就在昨天,我又看到他和那個女人從一輛車上下來?!?br/>
采薇安慰她道:
“那只是商務上的來往吧,你想多了,小雅。那個竺葉青是國際掮客,公共交際花,月峙和法國的業(yè)務聯(lián)系,需要她做中間人聯(lián)系。你放心,這一單業(yè)務已經(jīng)結束了,竺葉青的任務也完結了,她應當不會再出現(xiàn)在這里了?!?br/>
“謝謝你。”
柳小雅一聽臉色才好了許多。她雖然是權太的未婚妻,但和沈采薇卻認識更早,柳家也算是個小有地位的小富之家,和沈家過去早有聯(lián)系,兩人實際上是互相認識十幾年的好閨蜜了。
柳小雅嘆氣道:
“其實你也挺不幸的,搭上孟正義那個渣男……”
正因為同病相連,柳小雅和沈采薇的關系,這一年來反而越來越好。
“哼,什么年代了!我是因為我爸爸身體不好才沒有馬上翻臉。那個渣男孟正義,如果不是擔心我爸爸聽了后身體受不了,我早就把他和江家大小姐的事說出去了。但就算是這樣……”
沈采薇說到這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道:“孟正義這個渣男是舉世皆知的事。輝煌的老總江雄是個人精,這么厲害的一個人,居然能容忍他的女兒和這家伙走這么近,這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江總是個極厲害的人,為什么他也象我爸爸一樣,對這個孟渣男這么放縱呢?”
沈采薇邊說邊過頭看了不遠處的孟正義一眼,正好衛(wèi)青這時也連過頭來看沈采薇,兩人無間對上了眼。
衛(wèi)青沖著采薇禮貌地笑笑,而沈采薇則是反感地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
“這個超級渣男……”
沈采薇在心里詛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