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龍體要緊,臣已經(jīng)派人去尋兮瑤大人,還有那個娃娃?!币慌缘拇蟪紕窀娴馈?br/>
這兮瑤可真是個禍害,自從她出現(xiàn)之后,皇上就頻繁受傷,而且都是嚴重的傷,現(xiàn)在走了也好,以后皇上就不會為了她以身涉險了。
南墨瑾擺擺手,相關(guān)的人全部都退下。
他內(nèi)心已經(jīng)無力得連發(fā)火的欲望都沒有了,這么多坎坷他愿意去面對,可是最后卻什么都沒有得到。
兩天之后,南墨瑾收到一封信,是兮瑤寫來的。
皇上!
與君相遇是瑤之幸,雖我們未結(jié)連理,但卻早已有家的幸福感,即便很短暫,但兮瑤仍然很感激這份緣分。
因為我的緣故讓元姝被擄,倍感悲痛,不辭而別望皇上莫怪,我去尋我們的女兒了,如若找回她,我一定親自帶她回宮請罪。
是兮瑤辜負了皇上,還請皇上為了南燕百姓,穩(wěn)住朝堂,莫要為了我們母女做出沖動之事。
如果兮瑤還能活著見到皇上,那么屆時一定告知兮瑤的真實身份。
皇上,保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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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墨瑾緊緊的抓住信紙,難過的哭了出來,寥寥幾行字,卻能從中讀出兮瑤的用情至深與兩難。
將自己埋在臂彎,慢慢的去消化這一切。
妻兒的安危尚未明確,他又怎能安逸的呆在宮里等待兮瑤的消息呢。
原本自暴自棄的南墨瑾積極接受治療,身子很快就恢復了。
西元國。
寧神居。
淵兒因為跟穆小古對戰(zhàn)受傷的身子已經(jīng)大好,現(xiàn)在的心境也調(diào)整得比較好,沒有再像之前那樣的焦慮。
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引起了淵兒的注意。
抬頭便看到夏寶謙滿頭大汗的走進來。
“怎么了?”淵兒不禁蹙眉問道。
夏寶謙稍稍咽了一下口,然后有些不忍道,“殿下,元姝小姐失蹤了?!?br/>
啪……淵兒手中的書掉在地上。
“你,說什么?”淵兒嘩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夏寶謙拱了拱手,然后緩緩道,“就在三天前,瑾帝帶著元姝小姐進入了南燕地界之后,他們便遭遇一群黑衣人堵截,隨行的侍衛(wèi)死傷大半,他們的目的是沖著元姝小姐來的。”
“瑾帝為了護住孟氏母女也身負重傷,孟氏下落不明。”夏寶謙把得到的情報都匯報給淵兒。
“南墨瑾是干什么吃的!連個娃娃都護不好!”淵兒憤怒的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給掃掉到地上。
他的太陽穴突突跳,煩躁的走來走去,最后下了一個決定。
“馬上集結(jié)人馬!”
“是,殿下!”夏寶謙出去了,淵兒強迫自己冷靜。
然后開始仔細的思考這件事情。
到底是誰要劫走小笨蛋?
“兮瑤!”淵兒瞇著好看的眸子吐出兩個字,她才是關(guān)鍵的人物。
夏寶謙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淵兒則讓他們原地待命,找上了藺依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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