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商獨自一人進(jìn)了這個花園,然后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那里的白小姐,只不過是背對著自己,只能是看到一個背影。
“白小姐,在下邱商。今日很榮幸能夠跟小姐見面?!鼻裆坦Ь吹母阻渍f道。
“原來是邱公子,琉煙見過邱公子?!卑阻邹D(zhuǎn)過身來,但是臉上遮擋了一塊面紗。
邱商這是跟白琉煙有過一面之緣,很好奇為何這個小姐竟然臉上遮擋了一塊面紗,但是看身形看姿態(tài),應(yīng)該就是白琉煙無疑了。
“怎么是他?”躲在樹上的云景昭清清楚楚的看著這里的一切,見到邱商走了進(jìn)來,云景昭很驚訝,白枳怎么會跟這樣的人見面呢?
“白小姐,為何要遮擋面紗?”邱商走上前去問道。
“邱公子有所不知,這里有一種很神奇的鮮花,每到這個時間,便能夠引來打量的蜜蜂,我怕傷了自己,所以只能遮擋面紗了。還請邱公子見諒?!卑阻赘裆陶f道。
對于白枳的話,邱商當(dāng)然是十分的信任了。而且白枳的聲音特別好聽,讓邱商感覺渾身麻酥酥的。
“這世上還有這種鮮花嗎?”邱商奇怪的問道。
“那里便是?!卑阻字钢▍仓械囊皇r花跟邱商說道。
邱商并沒有看出來這束鮮花有何不一樣。
“好像就是很普通啊?!鼻裆虘岩傻恼f道。
“公子走進(jìn)看看便知?!卑阻仔χ裆陶f道。
邱商慢慢的緊緊花叢,然后伸長了脖子,仔細(xì)的看著里面的鮮花,就在這個時間,白枳偷偷的拿出來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花瓶,然后走到邱商的身后,舉起了花瓶想要砸下去。
“他要干嘛?”云景昭在樹上緊張的看到,白枳竟然想要襲擊邱商。
白枳咬了咬牙,照著邱商的后腦勺狠狠的砸了下去,邱商隨即便一頭栽了下去。
但是畢竟是女流之輩,白枳的力氣還是十分的有限的,這一下只是打傷了邱商,但是并沒有像白枳想象的那個樣子,暈過去。
“你要干嘛?”邱商摸著自己的腦袋,感覺到鮮血已經(jīng)留下來了。于是驚恐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子。
“想要娶我白琉煙,真是癡人做夢。”白枳狠狠的說道。
邱商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后沖著白枳走了過來。
“好狠毒的小女子,今天我要殺了你?!鼻裆膛鸸バ?,沒有想到這個白琉煙竟然是如此歹毒之人,還想要殺了自己。
白枳沒有想到邱商還能夠站出來,再說自己根本就不是邱商的對手,于是白枳緊張的往后面退著。
“嘿嘿,你個賤女人,還想要殺我?”邱商得意的沖著白枳走了過來,眼看就要接近到白枳了,突然邱商感覺到自己的脖頸位置麻了一下,便感覺身體不能動彈了。
沒錯正是躲在樹上的云景昭用一枚石子打中了邱商的穴位。
“是誰?誰在這里?”邱商著急的大聲喊道,但是身體卻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白枳驚呆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幫助自己,于是環(huán)視四周,但是并沒有看到有人,白枳心中想到,可能是李三藏在附近吧,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邱商已經(jīng)不能動彈了。
“邱商,你這個好色之徒,今天我白琉煙就要替天行道。閹了你?!卑阻渍f這話,然后就從身上拿出來一把匕首,朝著邱商走了過去。
“你……你要干嘛?”邱商緊張的說道,但是自己穴位被封,身體根本就不能動彈的。邱商頭上不斷的滲出汗珠。
白枳沒有吭聲,然后徑直走過去,舉起刀來,朝著邱商狠狠的刺了下去,邱商痛苦的在地上呻吟著,掙扎了幾下,便昏死了過去。
“月兒,娘替你報仇了?!卑阻仔睦锩婺恼f道。
這個上一世玷污月兒的人,現(xiàn)在終于事倒在了自己的刀下,白枳曾經(jīng)想過要一刀殺死這個好色之徒,但是后來轉(zhuǎn)念一想,與其讓他痛快的死掉,倒不如讓他不能人道,生不如死。
看到邱商在地上一動不動,白枳蹲下去,用手試探了一下邱商的鼻息,一切正常,看來只是昏死罷了。
白枳把刀子重新收起來,四下的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這才匆忙的離開了。云景昭看的真真切切,不知道白枳跟這個邱商有什么樣的仇恨,竟然對這個邱商下這么恨得手,雖然邱商確實很可惡,可是讓自己想不明白的是,為何白枳要冒充白琉煙行兇?難道白枳跟白琉煙也是有過
節(jié)嗎?
這些云景昭都看不明白,但是也不愿意去想,反正白枳是自己喜歡的女子,自己就要無條件的提供幫助了。
蘇溪柔靜坐在房間里面,等著那面能夠傳過來好消息,但是等了很久,仍然沒有動靜,蘇溪柔很好奇,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為何還沒有消息的,于是蘇溪柔找來了小翠。
“你是不是把邱公子帶到了白枳的院落?”蘇溪柔問道。
“是啊,夫人,怎么了?”小翠問道。
“你見到白枳了?”蘇溪柔不放心的追問道。
因為在蘇溪柔看來,白枳一向都是詭計多端的,如果沒有親自的交到白枳的手上,那么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的。
“沒有……”小翠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什么?沒有,為什么沒有?我不是叮囑過你?讓你親自把邱公子送過去嗎?”蘇溪柔著急的跟丫鬟說道。
丫鬟看到夫人生氣了,于是急忙跪在府上跟夫人求饒。
“你告訴我路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蘇溪柔著急的問道。
“在白枳院落那里,奴婢碰到了胭脂和綺羅,他們兩人說可以帶過去,而且邱公子也不讓我再送了,所以奴婢才會回來了的。”小翠委屈的跟蘇溪柔說道。
完了,看來這和白枳識破了自己的計謀,才會讓人在那里接應(yīng),但是白枳想做什么,蘇溪柔心里面根本就不清楚,那么邱商呢?他斷然不會殺了邱商的,那么邱商在哪里?
正當(dāng)蘇溪柔冥思苦想的時候,一個丫鬟進(jìn)來稟報,說白枳白小姐來了。
白枳來找自己做什么?炫耀嗎?炫耀識破了自己的計謀啊,還是找個白枳有別的想法?不管怎么樣,自己還是要見一見的。
“然她過來吧?!碧K溪柔跟丫鬟說道。
“枳兒今日怎么有時間過來看娘呢?”蘇溪柔笑臉相迎,沖著白枳溫柔的說道。
“娘,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為何要讓邱公子來見我?”白枳看著蘇溪柔直接問道。
“邱公子見你?怎么可能啊,娘沒有這么做啊,是不是這里面還有什么誤會枳兒?”蘇溪柔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做的事情。但是看樣子白枳應(yīng)該是來興師問罪了。
“但是明明是娘的丫鬟送過來的,算了,那會枳兒正巧不在房內(nèi),讓邱公子失望而歸了,這會枳兒過來,看看邱公子是不是在娘這里?!卑阻赘K溪柔故作輕松的說道。
“邱公子怎么會在我這里呢?枳兒真是會說笑,想必是邱公子沒有見到枳兒應(yīng)該是離開了把?!碧K溪柔想了想,跟白枳解釋道。
蘇溪柔不知道白枳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其實白枳是害怕邱商時間長沒有人發(fā)現(xiàn),會有危險,因為自己并不想讓這個人死去,所以只是給蘇溪柔提個醒,讓她派人手去找尋一下便好?!皼]有啊娘,剛剛我問過門房了,都沒說邱公子還沒有離開呢,邱公子是娘請過來的,可不能在咱們府上丟失了啊,到時候娘就沒辦法跟爹交代不是。娘還是派人找一下把,枳兒告退了?!卑阻渍f完之后,
便離開了蘇溪柔的房間。
該死,白枳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跟自己說這些話,難不成她把邱商給藏起來了嗎?但是白枳是沒有這個能力啊,再說藏起來對白枳也沒有好處?那么為什么白枳還要讓我尋找呢?
“來人,給我仔細(xì)的找尋邱公子。快去,多安排一些人手,府內(nèi)任何一地方都不要放過?!碧K溪柔覺得還是應(yīng)該找一下,看看這個白枳到底是搞得什么鬼。
蘇溪柔派出去的人,很快的便在白琉煙一旁的小花園里面發(fā)現(xiàn)了受重傷的邱商。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邱公子出事了?!碧K溪柔正在等待消息的時候,突然下人慌慌張張的沖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出什么事情了?”蘇溪柔著急的抓住下人大聲的問道。
“夫人,剛剛奴才在小花園里面找到了邱公子,但是邱公子受傷了現(xiàn)在正昏迷中,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下人慌里慌張的說道。
“趕快派人去請郎中,我去看看?!碧K溪柔風(fēng)一樣的快速的走出了房間。
邱公子受傷這件事情可就麻煩了,因為畢竟這個邱公子是自己邀請過來的,為何白枳會出手傷了邱公子,現(xiàn)在想這些都晚了,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一定要把邱公子救過來。
當(dāng)蘇溪柔拋跑過去的時候,小花園里面已經(jīng)圍了很多的下人了。
蘇溪柔看到邱商的時候,差點昏過去。
因為看到邱商一臉鮮血躺在地上,最嚴(yán)重的是邱商的下身竟然也流了很多的血,蘇溪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受傷的位置,蘇溪柔便覺得事情不妙。
蘇溪柔安排人手,急忙將邱商安排到了一個房間里面,這個時候,郎中也趕了過來。
蘇溪柔著急的在門外等候,邱商是死是活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事關(guān)重大,蘇溪柔已經(jīng)派人稟告了白持禮,蘇溪柔知道這次真的是闖了大禍了。
“怎么回事?邱商怎么會在我們府上受傷?傷到哪里了?是否很嚴(yán)重?”白持禮趕過來之后,拉住蘇溪柔著急的問道。
剛剛下人過來告訴自己的時候,白持禮正在想著怎么應(yīng)付邱解洲這件事情,沒想到就來了這樣迎頭一棒,若不是有人攙扶自己,恐怕白持禮就會直接暈過去了。
“老爺,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傷到哪里我也不清楚,反正郎中已經(jīng)在里面救人了?!?br/>
蘇溪柔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會說看到的情況,沒準(zhǔn)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的,只能在這里等郎中出來了。
白持禮現(xiàn)在只希望事情沒有那么嚴(yán)重就好,想必相瞞肯定是瞞不住了,但是不管怎么樣,也得等自己弄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等了很久,才看到幾名郎中滿頭大汗的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怎么樣?里面的人怎么樣?”白持禮看到郎中走出來之后,著急的一把抓住郎中的手問道。
這個時候,白持禮才注意到,這個郎中的手上滿是鮮血,再看后面的兩位,也同樣是這樣,把持力自感不妙。
“白大人,我們?nèi)私咏?,算是保住了公子的命,但是……”郎中欲言又止的樣子為難的看著白持禮。
“但是什么,你給我說清楚?!卑壮侄Y搖晃著郎中的身體問道?!鞍状笕?,你聽我說,公子身上一共有兩處傷,頭部的雖然出血很多,但是并沒有大礙,只是公子下半身受傷嚴(yán)重,恐怕今后做不了男人了……”郎中面對白持禮終于說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