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五的話不無道理,耶律赫貝深思了起來。
“再者,這幾日小妹都沒離府,不信皇兄可以派人調(diào)查一下……”
耶律赫貝依舊不語,揮了揮手,趙晨光與顧五被人打暈了。
幾個黑衣人進來把他們抬了出去。
一盆冷水潑醒了他們夫妻,耶律赫貝負(fù)手而立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白楊偷偷瞄了一眼趙晨光,見他半死不活的模樣,知道耶律赫貝最反感誰插手他事兒,思來想去沒言語。
顧五艱難爬了起來,看著耶律赫貝道:“皇兄,難道你要殺了我么?”
耶律赫貝冷笑道:“你只要肯說實話,我會給你留條活路,不然我讓你們生不如死信不信?”
顧五以前只覺得耶律霸天滲人,如今才知耶律赫貝也是如此。
耶律家的血脈嗜血無情。
顧五一臉無辜道:“皇兄,此事與我無關(guān),信不信隨你……”
這時趙晨光從呆傻中清醒了過來,眼睛朝四周看了看。
“白楊?”
“你居然還活著?”
白楊不語,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耶律赫貝身旁。
趙晨光再次陷入呆傻,好像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顧五瞧著趙晨光的神色氣不打一處來,把臉扭向了一旁。
耶律赫貝看著她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誰都不是傻子,耶律赫貝也不是好糊弄的。
顧五笑道:“若是我想出賣你,試問我會等到現(xiàn)在么?早在你留在京城時就動手了,更不會做完出賣你的事情沒個防備……”
暗處走出來一個人,趙晨光看著這人再次呆愣住了。
“主人,她是在花言巧語,萬萬不可信了她的話?!睂O品言站在耶律赫貝身旁道。
顧五似笑非笑道:“你個賤婢,居然挑撥我們兄妹的關(guān)系,皇兄殺了她!”
孫品言突然狂笑,看著顧五道:“兄妹?就你也配與尊貴的五皇子稱兄妹?我是賤婢,那你呢?還不是與我一樣?你我都是賤婢,你又比我高貴在哪里?”
顧五氣得抓狂,惡狠狠看著孫品言。
“賤婢,我要殺了你?!?br/>
顧五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居然朝孫品言撲了過去。
一口咬在她小腿上,任由孫品言如何掙脫就是不能擺脫她鉗制。
顧五這一口是下死口了,心中發(fā)狠不要咬下她一塊肉誓不罷休。
拳頭密密麻麻落在她頭上,血流淌在她口腔中。
顧五心想:打吧,我就算死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她拉開?!币珊肇惱渎暤?。
事情不過是發(fā)生在瞬間,黑衣人都看傻眼了。
肋骨狠狠挨了一腳,顧五清晰聽到了骨裂聲。
承受不住這一腳的疼痛,她終于松了口。
吐出口中鮮血,顧五冷聲道:“真特么臟!”
難以掩藏的煞氣從孫品言身上外放,要不是耶律赫貝在場,想來她是不會放過顧五的。
觸目驚心的血痕,那血都是從孫品言腿上流淌下來的。
肉雖然沒被顧五咬下來,不過注定孫品言小腿肚會留下一個很大的疤痕。
顧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捂著頭疼欲裂腦袋哎呦了起來。
“把他們先送去地牢!”
幾個黑衣人不帶一絲感情強制性拉起了受傷的顧五,被拽起的那一刻,她腦中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耶律赫貝扔下話帶著受了傷的孫品言離去,白楊目露深思之色。
“姑娘,傷口不能沾水,忌腥辣食物,明日我在給您換藥。”
孫品言一條腿搭在椅子上,看著包裹在腿肚的紗布,覺得極為諷刺。
“好,真的很好!”
話是從她牙縫里擠出來的,一雙眸子隱隱要往外噴火。
大夫背著藥箱被送了出去,耶律赫貝這時從外面走了進來。
“為何要激怒谷芽?”
孫品言一臉恨意道:“主人,從跟你那天開始,奴婢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墒枪妊抗魅宕芜`背您的命令,奴婢為何不能與她對抗……”
說來說去孫品言就是看不慣顧五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倆人怨恨早已不是一天兩天了。
有一次谷芽公主設(shè)計抓了孫品言,原本是想把她交給孫品茹,要不是被耶律赫貝發(fā)現(xiàn),怕是她已經(jīng)死了。
耶律赫貝冷聲道:“不管怎么說,她還是我荒蕪的公主,本皇子的皇妹,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br/>
孫品言嘴上答應(yīng)了,心中卻在琢磨怎么弄死顧五。
……
齊王府。
“趙晨光夫妻被人擄走了?消息可靠么?”
火頷首道:“消息來源絕對可靠!”
齊王覺得有意思了,笑道:“把這個消息送去霍府,估計霍夫人能知道是誰擄走了他們。”
火去辦此事,影子在一旁道:“王爺,事情看起來水深的很?!?br/>
“王爺,您派出去的人回來了?!敝苊庙懥藭康拈T。
齊王正色了起來:“讓他們過來。”
他們是齊王派出去調(diào)查朱宏密報一事的人。
經(jīng)過反復(fù)確認(rèn),京城四周城池的確被安插進去不少荒無人。
探查了四座城池,每座城池里有兩萬來人荒無人。
齊王知道這是辣手的事情,連忙進宮把事情稟報給了皇上。
誰能想到荒蕪會有這一手,瞬間打了天龍國一個束手無措。
好在是提前發(fā)現(xiàn)了,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連夜召見心腹大臣,徹夜商談對策。
一道道號令從皇宮下發(fā),武將連夜秘密出城……
京城宵禁時間改了,從戌時末改到了酉時中。
這一改變令敏感的意識到,京城將有大事發(fā)生,不少大戶在暗中屯糧。
別人家在屯糧,顧九在府中指揮眾人挖地道與暗室。
“妹子,通向府外的地道已經(jīng)挖通了。”夜鶯過來與顧九說道。
顧九道:“辛苦夜大哥了?!?br/>
夜鶯笑道:“怎么跟我這么見外了?”
顧九笑而不語,想要起來,夜鶯沒讓。
“大夫叮囑過,讓你盡量少行走,忘記大夫的話了?”
顧九無奈的笑了笑,指著桌上的圖紙道:“夜大哥,你看看這個。”
夜鶯湊了過去,看了一會道:“你想在暗室與地道里安裝機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