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婉拍了拍隋心的肩膀,好像是在給隋心帶去一點點的安慰,隋心聽著,心里是更加的難受了,哽咽般的感覺在心底一點點的滾動著。
說不清為什么,一向是堅強如石的她此刻卻是突然的想哭。
或許是因為過去的種種,又或許是因為現(xiàn)在的種種,各種復雜著的情緒在胸口攪動著,發(fā)酸般的感覺越來越是難受。
“豪門貴太太不好當,我跟你爸要的不過你就是跟個普通人一樣生活,還有,你告訴我,三年前,你流掉的那個孩子,是不是左易陌的?”
遲婉突然的將話題牽扯了這上面上來,隋心聽著,輕輕的點點頭,沒說話。
“那個臭小子?!?br/>
遲婉嘀咕了一句,“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br/>
她帶著幾分生氣著的情緒要著,隋心趕忙的搖頭,她深吸了一口氣,“媽,你不能罵他,他可是左易陌呀?!?br/>
“我不罵他,他不是說明天要公布你的身份,我就要求他不要這樣做,這個,他總能做到?!?br/>
遲婉有她的想法,隋心想了想,還有搖搖頭,“媽,他決定的事情你阻止不了的?!?br/>
“你這傻孩子,他們可以隨便的玩玩,可是,隋心呀,咱玩不起?!?br/>
是啊,玩不起。
隋心何嘗不知道,只是從一開始,在這樣的一場游戲一般的存在中,她都沒有任何的一點的選擇的余地,從頭到尾不過也是被逼著,趕鴨子上架一般的參與了進來。
無論是四年前認識左易陌的時候,還是現(xiàn)在再次的被左易陌拉進了這樣的旋渦,她都沒有任何的一點的話語權(quán)。
話落,房門再次的被打開了,隋健已經(jīng)上樓了,看上去滿臉輕松著的表情。
“小遲,我覺得這左易陌感覺還不錯。”
隋健神情輕松,一派好像是對左易陌比較滿意的樣子,結(jié)果,剛剛說完就已經(jīng)是得到了遲婉的一個白眼,“一幅畫就把你給收買了,還有沒有出息了?”
“老婆,那花可是一件無價之寶,再說,我不是為了畫,而是真的覺得他看咱女兒的眼神像極了我看你的眼神,我覺得我們還是觀察些他的表現(xiàn)吧?!?br/>
“看什么看?!?br/>
遲婉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他們這些公子哥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玩玩而已?!?br/>
“當著女兒的面,你怎么能這樣說?!?br/>
隋健也好像是不高興了些,“要是真是這樣,他又何必屈尊特意的到我們這里來這一趟?!?br/>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只差就要展開了一場辯論了一般,隋心聽著,有些頭疼,干脆就直接的返回到她的房間里去了,被左易陌這樣的一折騰,整個人覺得是更加的疲憊了。
隋心也是搞不懂,左易陌來這樣的一出的原因是什么,難道是為了有更多的威脅她的資本嗎?
躺在床上著的時候,隋心面對著天花板著的方向,在思考著,想了想,又是搖了搖頭,按照左易陌的能力,即使不用減她的父母,也可以輕易的威脅到她。
她有些困倦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手機突然的亮了亮,鈴聲伴隨著而來,她側(cè)身,拿起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左易陌的來電顯示。
她望著,等到手機響了好一會之后,才滑動著接聽了。
“怎么了?”
她依舊是保持著躺在床上的姿勢,開口著的聲音都是淡淡的,帶著幾分的輕飄飄著的感覺,聽上去好像是有些無力般。
“很累?”
聽筒里,悠悠的傳來了左易陌那慢條斯理著的兩個字。
隋心想著,他還真的是喜歡明知故問,就是那般的演戲,能不累嗎?
“有點?!?br/>
她也不隱瞞,比較中規(guī)中矩的回了兩個字。
“我表現(xiàn)如何?”
左易陌繼續(xù)的詢問著,話語中村著幾分好像是有些玩味著的樣子,一點點的在耳邊蕩漾著。
“那個,你在回家的路上了?”
隋心并沒有回答左易陌的問題,反倒是用一種非常的生澀的語氣給直接的轉(zhuǎn)移了話題,顯得有些別扭般。
“咱爸媽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用行動讓他們最終同意我們的事情。”
隋心聽著回蕩在耳邊的話語,稍微的換了一個姿勢,她抿抿唇,想著左易陌難道是因為沉浸在剛才演戲著的狀態(tài)中,到現(xiàn)在還沒有緩過來嗎?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隋心還是將她的疑問給直接的問出來了。
“是你搞錯了?!?br/>
是嗎?
她搞錯了什么?
在左易陌的面前,隋心覺得她好像是再次的成為了一個傻瓜般的存在了,傻到有的時候更是近乎于白癡一般的存在了。
“心心,出來吃飯了?!?br/>
門邊,傳來了她的母親在喊她的聲音,隋心這才是匆忙的跟左易陌這邊掛了電話,這個晚上,她留在了她的父母這邊,一方面是為了躲避左易陌,另外的一方面,也想要讓她的腦袋好好的休息一下。
第二天的時候,隋心早早的從她的父母這邊離開了,因為這里屬于大學城,距離左氏集團那邊更遠,所以,隋心比平常早走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還好,路上并不算是多么的擁堵,開車的時間,隋心也是在內(nèi)心中琢磨著最近發(fā)生的所有的事情,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辦法將所有的事情整理清楚。
去到公司,發(fā)現(xiàn)同事們一個個對她更加的恭敬了,活脫脫的就好像是她以為是成為了左易陌的太太一般的存在了,她別扭,卻也早已經(jīng)是習慣了大家這般的變臉著的樣子。
網(wǎng)絡(luò)上,有關(guān)于她跟左易陌的緋聞依舊是在鬧騰著,只是經(jīng)過了網(wǎng)友們挖墳著的樣子,再次的將她之前那些墮胎的新聞給挖出來了,于是,又是有網(wǎng)友在指責著,指責著隋心,甚至有人覺得可惜了左易陌,說左易陌什么都好,怎么就偏偏是選擇女人的眼光不好。
整個網(wǎng)頁上所有的新聞都是呈現(xiàn)著一種愈演愈烈著的地步了,甚至連同著網(wǎng)友們都是自動的站隊分成了兩撥了。
于是,在眾多媒體網(wǎng)友的好奇下,迎來了下午的記者招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