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方知萬事空,葉缺這一去,是靈魂和肉身同時死去,化為灰燼,不留下半點痕跡。
“葉缺......”巨型戰(zhàn)刀輕輕低語,似是回憶,又似是傷感,隨后它也“咔嚓”一聲,四分五裂,天地間似乎又回歸平靜,只是原來的廢墟卻沸騰起來,無數(shù)戰(zhàn)刀紛紛拔地而起,沖向天際,天空如同被烏云遮蓋,漫天都是戰(zhàn)刀。
除此之外,刀域中其他地方的戰(zhàn)刀也都隨之離去,他們大多充當護航,護在左右兩側(cè),似乎廢墟中的戰(zhàn)刀都是新生一族,嬌弱不堪。
好像情況也確實如此,好多戰(zhàn)刀連飛都飛不起來,只能趴在其他戰(zhàn)刀之上。
“難道這真是個新生的種族?他們都擁有了靈魂?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們才是一個可怕的種族,天生為殺而生!”帝斯曼看著呼嘯離開的戰(zhàn)刀,心中感慨,如果沒有紀元災難,這個種族說不定能夠穩(wěn)壓人類一頭。
呼呼呼......
戰(zhàn)刀不知凡幾,就這樣密密麻麻飛了幾個時辰,這才漸漸變得稀疏,接著又過兩個時辰,才逐漸停止。
而隨著戰(zhàn)刀離去,刀域好像一下子少了什么,尤其是對法則的壓制,更是消失不見。
“去里面看看!”
帝斯曼起身朝廢墟下方飛去,想探一探這個種族的秘密,他們是如何生活的,又是如何繁衍的,生存之地有什么寶貝等等,每一樣都深深地誘惑著他。
“帝斯曼!是你!”這時,羅比亞突然從右邊飛來,他面色難看地說道:“我就說是誰幫助了葉缺,沒想到是你這個廢物,那你也一定知道我的秘密嘍?來,說說看,你要如何取信與我,讓我有不殺你的理由!”
“不殺我?”帝斯曼微微一笑,自信地說道:“殺不死我,是不是一個理由?”
“殺不死你?你還有心情跟我開玩笑?”羅比亞怒火戰(zhàn)刀飛出,懸浮頭頂,淡淡說道:“看到這個嗎?君無聲的主神戰(zhàn)刀!殺你如同屠狗!現(xiàn)在我突然不想要你效忠了,也許用你祭刀才更有趣!”
“是嗎?”帝斯曼笑容滿面,正準備說話,卻見虛空之中又一個人影漸漸凝實,很快,便露出阿瑞斯便秘般的表情。
“帝斯曼,我拿此人實驗,讓你看看戰(zhàn)刀的威力吧!”羅比亞根本不在乎阿瑞斯是誰,實力又如何,反正只要不是主神,他都不怕。
“拿我實驗?狂徒!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快跪下,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痛快......”阿瑞斯立刻火冒三丈,大吼大叫,不過他話還未完,便聽見羅比亞不耐地說道“聒噪!”隨后怒火戰(zhàn)刀如通靈性,立刻朝阿瑞斯揮出一刀。
“噗嗤?!卑⑷鹚咕拖衽菽粯哟嗳醪豢埃查g化為碎片。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又是一招?。 卑⑷鹚贡叩叵氲?,他現(xiàn)在懷疑自己根本就不在現(xiàn)實生活中,而是一直活在夢里,始終沒有醒過來,要不然為什么縱橫一世,實力強大的他,總是被人一擊秒殺?這不科學!
“?。∵@是夢魘!下次,我一定要醒過來??!醒過來!!”阿瑞斯神經(jīng)兮兮地想著,這次還好有宙斯的護著,否則他連靈魂都未必能安全逃掉。
“看到了沒?這就是怒火戰(zhàn)刀!不是主神,不是頂尖神王,面對此刀都不堪一擊!怕了嗎?哈哈哈......”羅比亞歡快地說著。
“帝斯曼!你是帝斯曼!!你怎么會在這里?。 边@時,旁邊又沖出來一道胖胖的人影,他遠遠地便哭喊著,像是見到多年未見的親爹一樣。
“胖無極!是你!”帝斯曼同樣驚喜萬分,他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胖無極,于是連忙問道:“你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去極道深淵歷練了嗎?”
“都死了!都死了!”提到極道深淵,胖無極立刻情緒失控,悲憤地吼道。
“什么都死了?你慢慢說?!钡鬯孤B忙飛過去,認真地問道。
“師父,師姐,師祖,總之,血殺殿的一切都完了!”胖無極悲痛欲絕,娓娓道來:“我原本去深淵歷練,可沒想到,深淵之底,最危險的地方,竟然是血殺殿的大本營,有一次我遇險墜入,恰好被大師姐所救,她見我資質(zhì)極佳,便帶我入門?!?br/>
說道這里,胖無極情不自禁地哽咽了一會,很明顯,他對那個大師姐鐘情甚深。
“我入門后,確實一路高歌,突破一個又一個瓶頸,很快就達到圣境巔峰,可沒想到這時,卻有一群神秘人物殺入血殺殿,將我們所有人都屠殺干凈,只有我一人逃出!”胖無極低沉痛苦地陳述著:“大師姐血衣為了掩護我,硬生生被人擊殺!”
說完,他再次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
“什么?血殺殿被人端了老巢?所有人只有你逃了出來??也就是說,一流勢力血殺殿就這樣無聲無息被人滅了?”帝斯曼突然渾身發(fā)寒,就在他們都在關注刀域時,竟有人無聲無息地滅掉了天下第一大勢力!
“到底是什么勢力?”帝斯曼止不住顫抖地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有個武器特別厲害,是一枚金幣,就是它重傷了大師姐,就一下!”胖無極此時想起,還是一陣膽寒。
“一枚金幣?就一下?難道是主神武器?”帝斯曼心中立刻有了推斷,能滅掉血殺殿的勢力,絕對有主神的存在。
“難道是宙斯?不是說他還未完全恢復過來嗎?”帝斯曼心中不斷揣測,口中卻安慰胖無極道:“算了,過去的就過去吧,以后跟著我混,保你衣食無憂!”
“就只是衣食無憂嗎?”胖無極哭笑不得。
“喂!你們說夠了嗎?說夠了就一起上路?!绷_比亞十分不耐地說道。
“你Y的是誰啊,這么狂!”胖無極心情十分糟糕,立刻反嗆到:“帝斯曼,你等等,讓我先干掉這個狂徒,我看他Y的心情就難受!”
胖無極自告奮勇,沖著羅比亞大吼道:“說吧,你想怎么死!老子今天絕對成全你!”
“快跑!”帝斯曼無力地呻吟著,然后拉起胖無極就跑,這貨現(xiàn)在竟然還是這種個性,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活到現(xiàn)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