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儲君殿下掛念,奴一切都好?!睂m羽裳躬身屈膝,垂下的眼中滿是淚水,這一年多來輾轉(zhuǎn)的委屈似乎在君莫惜這淡淡的一句問話之中盡數(shù)崩塌,從不在人前展現(xiàn)的柔弱也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在君莫惜的眼前。
“你很厲害,本宮……未曾看錯你?!本У蛧@一口氣抬手示意宮羽裳起來,轉(zhuǎn)眸看向一邊一句紅了眼眶的珠兒說道:“你的丫鬟也很不錯,想來日后你們在這西源的日子會好過許多?!?br/>
“殿下,奴仇已報,奴想回漢陽,殿下可愿帶奴離去?”宮羽裳顫抖著嘴唇看著君莫惜,眼中滿是希冀的色彩。
“容妃娘娘?!本У吐晢镜?,那聲音之中的沉重之色讓宮羽裳微微怔住抬眸看向君莫惜。
“你該知道,在你選擇來到西源之時,便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本瞧岷诘难垌⒅鴮m羽裳,看著宮羽裳那張絕色的小臉逐漸變得慘白。
“如今你的路只有兩條。”君莫惜說著微微一頓繼續(xù)道:“要么生,要么死?!?br/>
宮羽裳怔在原地癡癡得望著窗外的天空,明明那般的璀璨熱烈,卻在此刻讓宮羽裳感覺到了如墜冰窖的寒冷,君莫惜未曾多留說了幾句話便離去了,獨留下久久不能回復(fù)心緒的宮羽裳,珠兒在一邊看著宮羽裳這等模樣心中暗自焦急。
“在看什么?”耳邊淡淡的音調(diào)傳來,宮羽裳渾身一震側(cè)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知何時西門藍(lán)奕竟然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皇上!”宮羽裳驚呼一聲慌忙就要下跪,嘴里道:“皇上恕罪,奴未曾出門迎接?!?br/>
“朕又未曾怪你?!蔽鏖T藍(lán)奕憐惜的將宮羽裳扶起,順手便拽著宮羽裳那細(xì)嫩的手把玩著,眼中滿是歡喜之色。
“朕今日登基為帝,授冠之禮你未在身側(cè),朕總覺得有些遺憾,待朕坐穩(wěn)江山,掌控了朝堂朕便下旨封你為后!”西門藍(lán)奕緊緊的拽著宮羽裳的手,眼中滿是癡纏火熱之意,宮羽裳臉色一僵不可置信的盯著西門藍(lán)奕。
“皇上……你在說些什么!”宮羽裳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未曾使用媚術(shù)魅惑西門藍(lán)奕,他怎會突然之間說出這種話。
“羽裳,朕這一生只鐘情你一人,皇后之位除了你誰也不配坐?!蔽鏖T藍(lán)奕緊緊的拽著宮羽裳的手,抬手?jǐn)堖^她的腰肢說道:“朕不在乎你曾經(jīng)如何,朕只要你從現(xiàn)在開始永永遠(yuǎn)遠(yuǎn)陪在朕的身邊,當(dāng)朕的女人?!?br/>
這大約是宮羽裳聽過的最漂亮的誓言。
若是曾經(jīng),她大約會因此心動不已。
但是歷經(jīng)了太多的浮華滄桑,這些承諾聽在宮羽裳的耳中,卻是比謊言還更加可笑。
“皇上……奴如何值得皇上如此對待……”宮羽裳微微垂下眼簾,似乎很是感動不已,但是那斂的眼眸之中卻滿是悲涼之色。
“朕說你你值得你便值得,日后不許再輕賤自己?!蔽鏖T藍(lán)奕心疼的將宮羽裳摟在懷中,宮羽裳也是乖巧的靠在西門藍(lán)奕的肩膀之上,這一副安寧的畫面何其的舒心。
夜色濃重,明日君莫惜便要啟程會漢陽,大使館內(nèi)君莫惜看著尚紫正在整理衣物微微皺眉出聲道:“不必帶太多的東西,路上用得到的就行?!?br/>
“儲君殿下,這些都是四殿下要帶的?!鄙凶夏税杨~間細(xì)密的汗水無奈的說道。
“四哥哥?他帶這么多東西回去做什么?”君莫惜不解的皺起眉,難道四哥哥很缺這些?
“微臣想來……大約是四殿下想著難得來西源一趟,所以想多帶些東西回去,而且這其中有不少東西是為裴辰買的。”尚紫皺眉說道。
裴辰……
“原來如此?!本晕⒚悦A艘幌?,這才想起裴辰是誰,微微皺眉看向尚紫問道:“本宮為何這幾日都未曾見到四哥哥和裴辰?”
“他們二人都在外游蕩,殿下見不到也是正常的,明日回國之時便能看到了?!鄙凶蠈⒛菐讉€箱子放在一邊呼了一口氣說道:“殿下早些歇息,行囊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明日直接啟程便可。”
“麻煩尚御衛(wèi)了。”君莫惜微微額首表示知曉。
深夜之際,大使館內(nèi)一片寧靜之色,君莫惜屋內(nèi)的燈光也熄滅了,獨留下一盞細(xì)微的燭火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大使館上空一道黑影倏然閃過,幾個飛躍之間落在了一座屋頂之上,微微頓了頓身子,又繼續(xù)前行。
最后一個閃身落在一座小院內(nèi),淡淡的月光灑下,那黑衣人的身形顯露出來,銀鐵的面具閃爍著森冷的光芒。
南玄抬腳朝著房門邁去,漆黑的眼眸閃爍著幽深可怖的光芒,微微向下彎的嘴角顯示著南玄此刻糟糕無比的心情。
室內(nèi)燈火依舊亮堂,那一身華服端坐在首位的女子看著南玄慢步走來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微張紅唇說道:“皇上你來了。”
“你還知道孤是皇上?”南玄臉色一冷,站在施南琴的面前臉色難看,微微偏頭看向一邊平靜的問道:“你找孤何事?!?br/>
“沒事就不能見見本公主的弟弟嗎?”施南琴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既然沒事,孤走了。”南玄絲毫不顧施南琴的臉色抬腳便要朝外走去。
“施南軒,你站?。 笔┠锨倜偷卣酒鹕韥?,臉色鐵青的盯著施南軒那傲然不屈的背影,緊緊的咬著牙眼中滿是怒火。
“長公主,就算你是孤的親姐姐,也沒資格直呼孤的名諱?!笔┠宪庌D(zhuǎn)過身,陰森的目光盯著施南琴,嘴角不屑的笑容讓施南琴渾身都僵住了。
“這不過才離國了多久,皇上已經(jīng)變成了這副摸樣了?本公主真是不知道那個君莫惜究竟對你施了什么妖法!”施南琴努力壓抑著胸口蓬勃的怒氣,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施南軒,沒有放過施南軒眼中一絲一毫的變化。
“你最好不要管君莫惜的事情?!笔┠宪幠樕⑽⒁蛔?,盯著施南琴的眼中滿是警告之色,那冰冷的感覺讓施南琴臉色微微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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