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了!就站那!趕緊有事說事吧??!”裔凰大聲的向夕颯喊道,手下一把按住了蘇墨川又要發(fā)難的大手,若再這么反復下去,她感覺自己聽不到正經事了。
“太薄情了!”嘴上雖然罵著,但夕颯已不再冒然前沖。
忌憚的站住了腳,她瞪著皺眉的裔凰,聲音中竟是帶上了委屈的哭腔,“你這鳥人!為了個男人將本座拒之千里!枉本座還擔心的纏著父上!你知道本座在這里等了你多久嗎!?”
看著夕颯因氣憤而上下起伏的胸脯,裔凰對這個技能點全點在外貌上的夕颯,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匹馬的眼睛是不是瘸了?她眼下動彈不得的明顯也是被制住了!而且能等多久?自仙歆界轉生,她感覺也就不到半年的時間吧?
再次掙扎著想要下地,然而蘇墨川的雙臂,猶如鐵鑄般紋絲不動,搞不懂他的心思,裔凰只得與他商量道:“我能下地么?”
“不能。”語氣中帶著強橫,他明確的擺出了副不想讓她們接觸的樣子。
“這人是你的誰???!怎么管的這么寬!”夕颯的暴脾氣猛然竄了上來,她指著冰山般的蘇墨川,不管不顧的憤怒喊道。
“算我謝謝你了,快老實點吧,再鬧騰,咱倆一起死好了。”心累的不知道該如何答復,裔凰細細地思索著夕颯的問題。
然而只感覺,自從多出蘇墨川后,她仿佛又多出了個爹似的。
不過,再怎么說,也比剛開始的那會強多了,起碼不會再一言不合的打趴在地,而是改成了一言不合的脫衣服……
所以,至于他們是什么關系,她還真不好回答。
“本尊是她的夫君?!币娨峄素W宰呱竦倪t遲不答,蘇墨川暗含威壓的聲音中,透出了絲絲不悅。
“呃?!”
聞言,裔凰與夕颯一起驚訝的扭頭看去,目光不約而同的集中在了出聲的蘇墨川身上。
見懷中之人竟也訝異的仰著頭,氣悶的蘇墨川垂首啃食向了她的唇瓣,懲罰性的暗暗施著力。
“唔!唔唔!”唇上的疼痛讓裔凰難以忍耐,直到剛才,她都以為那句‘夫君’是叫著玩的。
掙扎著脫開了下巴上的手,她氣息不穩(wěn)的轉頭看去,果不其然,夕颯正含笑著用‘你真了不得’的表情凝視著這邊。
那一臉千帆閱盡的表情,看的裔凰甚是尷尬,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夕颯那雙七彩的眸子,老成的似是能看穿今生前世一般!
無語的捏住了蘇墨川不依不饒的臉,裔凰連忙向夕颯說道:“他是我的夫君,我在這邊成婚了?!?br/>
“哈!真是白擔心你了,你這個樣子,也沒空陪本座敘舊了吧?”夕颯笑的猥瑣,纖手叉腰,她一副欠收拾的樣子,“若本座回去告訴母上,不知道她會不會高興的哭出來,畢竟,家里總算有個肯正經成婚的人了?!?br/>
“沒有舉行儀式,所以母上還是指著你比較有盼頭?!卑档老︼S知道個屁,裔凰閑閑地將成婚的重任,給她拋了回去。
先不說她與蘇墨川是各懷著什么心思,單說那個要被取血的事,就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了,所以,祝羽茗的美好心愿,還是由夕颯去完成吧。
“可惜,這世上沒人能讓本座定心,男人都長得各有風情,你都不知道有多難抉擇!”真心實意的胡說八道完,夕颯本想用蘇墨川做個比喻,轉念想想自己的小命,她瞬間便作罷了。
“儀式莊重些可以嗎?凰凰怕不怕繁瑣?”揉著她的頭,蘇墨川真誠而寵溺的問道。
“不用儀式?!痹捯幻摽冢峄搜郾牨牭目吹?,蘇墨川竟是情緒低落了!
心下一別,她忙又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歡那些浮夸的東西,這種事,兩個人的心在一起就可以了,沒必要由誰見證。”
沒毛病的公式化說完,見他雖是神色黯淡,但好歹點頭了,裔凰這才敢放松下來,畢竟,蘇墨川太過強大而且還摸不透心思,要說不怕他翻臉,那絕對是假的。
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忽然提到這個?難道在指望不上綠芙后,他決定犧牲色相的親自上陣?!
這太有可能了,不過就這樣吧,反正她也沒有吃虧的感覺,就當是在收供血的利息吧。
“那個,我能與夕颯到山下敘敘舊嗎?”小心翼翼的問著,就這么當著他的面,有些想與夕颯囑咐的事,都不能踏實的說出口。
蹙眉思索了片刻,蘇墨川終是無奈的同意了,揚手給她換了套嚴實的冬筍裝后,他面上嚴肅,語氣卻溫和的叮囑道:“早點回來,不要跑丟了。”
“放心吧,聊一會就回來!”有些吃驚于他的好商量,裔凰開心的沖他笑了笑,便下地跑向了夕颯。
感覺明明并未分開很久,但她竟是有些想念夕颯了。
“瞧你那副狗腿的樣子,真讓本座不齒!”夕颯邊抬手召著骨龍,邊偏眼嫌棄的說道,然而話音剛落,她忽然感到背脊陣陣發(fā)涼。
那刺骨的寒冷,讓夕颯險些本能的跪在地上,心中亂跳,她暗道自己一時放松,竟把那個不好惹的人給忘了!
“一會就給你送回來,她又不是美男,本座沒有拐走她的興趣!”
倔強的嘟囔完,夕颯跨坐在骨龍的背上,弱弱地垂下了眸子。
經這一瞥,她才發(fā)現(xiàn),裔凰竟是正順著龍腿向上爬中。
“……”伸手將攀爬中的裔凰拉至胸前,待她坐穩(wěn)后,夕颯不由得小聲抱怨道:“你怎么廢成這樣了?”
“我剛和大蟲子打完架,實在提不起勁?!?br/>
夕颯:“……”
為裔凰不可思議的虛弱嘆了口氣,待她坐穩(wěn)后,夕颯有些膽寒的看向了面沉似水的蘇墨川。
在緊張的心情中得到了他的首肯,夕颯不再拖沓,催動著骨龍,她逃也似的向山下飛去。
……
金紗般的太陽遠遠地懸在天上,雖然時間已經臨近落日,但陽光仍是暖洋洋的耀眼光亮,而骨龍那身潔白的骨骼,亦被反射出了如玉般的柔和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