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來要休書的
靈溪張了張嘴,想問他到靈溪城市什么事?但是又感覺這是人家的私事,實在不方便打聽。
沒想到南門竟然是個實在人,靈溪沒問他,他就開始說,“其實,我和靈溪公主,有過婚約?!?br/>
嚇!
媽呀!
靈溪臉色一變,接著又恢復(fù)到面無表情,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
這一個細微的變化,被南門捕捉到,她果然是靈溪公主,要不然的話,她的臉色不會變化。
靈溪看到南門不說話,就裝作若無其事的問,“不是,我聽人家說,好像同一天,那個草包公主,收到了七份休書,那里頭有沒有你的呀?”
南門有些疑惑,她是靈溪公主本人,怎么問這樣的話呢?
不過,既然你能裝,我也裝,南門邊想著說,“有!”
“好!”
那里還好?
把南門給弄糊涂了,這寫了休書的事情還有好的嗎?
“你什么意思?”南門問靈溪,就看看她要說什么。
“我是說,你給她休書給的好,聽說那個公主,心狠手辣,不學(xué)無術(shù),目不識丁,然后任意妄為,你看她下的這些攝政王令,都奇奇怪怪的,那就證明這個公主不是正常人?!?br/>
有這么埋汰自己的嗎?
聽得南門納悶,他思索了一下說,“我到靈溪城去,是想把那個休書要回來,繼續(xù)和公主有婚約關(guān)系?!?br/>
媽蛋!
原來,又是一個要休書的,哪有這好事。
靈溪忙著急的對南門擺手,“別啊,兄弟,你可得聽我的,這個休書,你千萬不能要,既然已經(jīng)給他了,那你絕不能再回去把休書要回來,我跟你說,我就是靈溪國的人?!苯g盡腦汁的,思索不好的句子,“這個公主做事情,我們時常有耳聞,就是說,她的脾氣不多好,性格不咋滴,人還長得丑……”
南門真想抬手摸摸這個蕭靈溪的額頭,她不會是發(fā)燒在說胡話吧,哪有這么貶低自己的!
“那你這么說,這休書我是不能要回來了?”南門表情帶著試探。
“不能要回來,絕對不能要回來,你想想,這風(fēng)云大陸,漂亮女人有的是,就憑哥哥你,長得一表人才,看哪個好看,那想要誰還不是一個眼神的事情,還用再繼續(xù)和那種驕縱跋扈的公主,有婚約嗎?”
她一再貶低了自己,阻攔他去要休書,他說這些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不讓休書要回去嗎!
那暗含的意思,是這個蕭靈溪,人家根本都不喜歡他。
南門想到了這一點之后,情緒有些低落,“你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南門?”
靈溪搖搖頭,“我是鄉(xiāng)下的,聽說的事情少,我上哪知道你大名鼎鼎的南門呢?”
說真的,鬼手神醫(yī)南門都不知道,那真是,比鄉(xiāng)下的還要鄉(xiāng)下。
真是有點奇怪!
這個蕭靈溪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南門想了想說,“兄弟,你是靈溪城的人,那我問你一個事,你知不知道,你們靈溪國的公主,是和哪幾家有婚約?”
這些和她有婚約的人,他應(yīng)該記得吧?
靈溪接著搖頭,“我是鄉(xiāng)下的,什么都不知道?!?br/>
第177章 我是鄉(xiāng)下的
這個理由真好!
回答不上來的,就說自己是鄉(xiāng)下的。
等回去以后,得問問小德子,這七家退婚的都是誰。
這個事情靈溪國的老百姓可能都知道,而作為主角的自己,卻竟然不知道到底和誰退過親。
南門一看蕭靈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和誰退過親,那這個公主,如果不是假冒的,就是,她得了什么病,然后全都忘記了。
怪不得她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傳說中她心狠手辣,不學(xué)無術(shù),驕縱跋扈。
現(xiàn)在親眼見了,完全不是傳說中的那個樣子。
現(xiàn)在是調(diào)皮狡黠,心眼子挺多,并且防備心理還挺重。
她下的那些攝政王令,就是男人,或者有名的智者,也想不出來那么多辦法。
這樣一個因為饑餓,已經(jīng)死定了的國家,變得充滿生機,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蕭靈溪的手段和做法,已經(jīng)引起了風(fēng)云大陸所有人的注意。
特別是周圍各國,那簡直是大吃一驚。
甚至晚上不睡覺,都是在談?wù)?,蕭靈溪的事情。
現(xiàn)在靈溪國已經(jīng)進行全國人口普查,就是想讓一個細作進入靈溪國,都有些困難。
風(fēng)云大陸的變幻,可能要向無法預(yù)測中發(fā)展。
靈溪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向著靈溪城的方向,“走吧,你就別想那么多了,有多少人退親,這是靈溪公主自己的事情,咱們老百姓,還是想想怎么能有一口吃的,不餓死就行?!?br/>
“哎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