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以為看到藍若雪屈辱的樣子,心情會好些,可是真的看到后,預(yù)想中的喜悅沒有出現(xiàn),反而還有種嫉妒與憤怒的感覺,在內(nèi)心升騰。
電視墻上,藍若雪閉著雙眼,雙臂緊緊地抱在胸前,因為春藥而泛紅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輕微扭動著。她的表情很平靜,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身處的環(huán)境,唯有不停顫動的眼睫毛與泛紅的耳朵,顯示了她內(nèi)心的不平靜。
寒熙越看越憤怒,內(nèi)心深處有什么一閃而過,快的他連捕捉都來不及,就消失無蹤了。
“五千萬?!币宦暣蠛痦憦卣麄€絕色傾城,同時也震醒了憤怒的寒熙。在發(fā)現(xiàn)那個價錢是他自己叫出來的時候,他也有些驚訝,顯然并沒有想到自己會這么做。但,叫都叫了,他也不會反悔就是了,畢竟他今天的目的,就是為了藍若雪不是嗎?
不過,也怪他嘴欠吧,本來藍若雪好好的在自己手上,揉圓搓扁任由自己,可是現(xiàn)在卻要與一大堆人爭搶,真是……
雖然最后錢還是自己的,但是心里就是不得勁啊。
這樣想著,他拿起面前水晶桌上的麥克風(fēng),霸道的丟出一句話,“藍若雪是我寒熙要的,誰敢跟我搶?”
之前有人叫出五千萬,震暈了一大堆人。幾乎人人都在猜測,這個叫出這樣價碼的人是誰。
“這個寒熙也太敗家了吧,為了一個女人的一夜,居然開出五千萬,就是那些國際明星的一夜,也沒有這么值錢吧?!币幻菜朴行╁X的二世祖,抓耳撓腮的發(fā)著牢騷。
“寒熙啊,若是沒錯的話,他應(yīng)該就是韶華集團的總裁了,他開出這個價碼,我可是一點兒都不奇怪的。在他眼里,區(qū)區(qū)五千萬算什么啊。”二世祖旁邊的一個猥瑣的青年男子,酸溜溜地道。
“嘶……”那二世祖倒吸一口冷氣,一疊聲的追問道:“你說的是那個寒熙,韶華集團的總裁寒熙?”
那猥瑣的青年男子鄙視的瞟了他一眼,不屑的道:“在金城,能夠為了一個女人,豪擲五千萬的,又叫做寒熙的,除了那個韶華集團的總裁寒熙,還能有別人嗎?”
“呃……”那二世祖抽了抽嘴角,沒臉再說話了。人家都說的那么清楚明白了,他卻還不知道,活該被鄙視,被嘲笑啊。
在場的人很多,有錢的人也很多,在聽到有人開出五千萬的時候,有很多人都已經(jīng)放棄了,他們是有些錢,但是這個價錢卻是太高了些。但也有一些人沒有放棄,比如四大家族。但是隨后的那一句話,卻連四大家族都放棄了,他們是有錢,五千萬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他們可不會自大的以為,憑借他們那些資產(chǎn),就可以和韶華集團的總裁抗衡了。
特別是,韶華集團的總裁還存了志在必得的心思。
高臺上,支持拍賣會的西門凌薇,皺了皺眉頭,這是主子的聲音,她認(rèn)得。主子也來參加拍賣會了?為什么?要拍賣藍若雪的一夜這個主意,是主子自己提出來的啊,現(xiàn)在主子又為什么要來與眾人爭奪藍若雪?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若是主子不想這次的拍賣會成功舉行,完全可以取消拍賣啊,這個絕色傾城可是主子的產(chǎn)業(yè)之一,主子想要做什么,還有人能拒絕不成?
想不通,西門凌薇無論如何都想不通,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讓她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啊。
定了定神,西門凌薇笑的燦爛得道:“有位客人出價五千萬,還有人出價嗎?還有嗎?這次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啊,若是錯過這一次,今生今世可不會再有第二次了,過了這一村,就沒有這個店了啊。所以,還有人出價嗎?沒有的話,那么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五千萬……”
“等等?!币坏狼逖湃缟彽哪凶勇曇?,透過麥克風(fēng),傳了出來,“我出五千五百萬?!?br/>
此言一出,絕色傾城瞬間炸開了鍋。
無底價,無加價限制,無上限。
三個無,讓第一個出價的人開出了一百萬,然后每次加價的幅度就沒有少過一百萬,從一百萬到五千萬,眾人以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出價。
雖然只是加了五百萬,但是,要知道現(xiàn)在的價格可是五千五百萬啊。這個價錢,已經(jīng)快要趕上華鑫宴了,而就算是華鑫宴,也不過是以七千萬拍賣成功的啊。
“五千五百萬?這誰啊,居然敢公開與寒熙搶女人?他不想活了嗎?”路人甲睜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思議。
“之前有小道消息說,華鑫宴上,拍賣的藍若雪的一夜,成交價是七千萬??赡鞘侨A鑫宴啊,現(xiàn)在算怎么回事?居然已經(jīng)到五千五百萬了,我的媽啊,出現(xiàn)幻聽了嗎我?”路人乙不停地掏耳朵,似是要確定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
“這個跟寒熙搶女人的仁兄,若是事先知道寒熙的身份,不知道還會不會開口。不過,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他都是我的偶像啊?!甭啡吮W著一雙星星眼,不停的梭巡著那幾間貌似平靜的包房。
“這個人的聲音,好熟悉啊,貌似在哪里聽過唉,在哪里聽過呢?怎么想不起來了?這個人聲音這么好聽,我若是聽過,一定不會忘記的,可是怎么想不起來了?”路人丁蹙著眉頭,苦苦思索著。
“……”
就在絕色傾城里的眾人,還在苦苦思索開價五千五百萬的那個人是誰的時候,那人又開口了。
“寒總裁,若雪是我的女朋友,她失蹤了這么多天,我一直很擔(dān)心,我找了很久,可是都沒有找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可以放棄這次的拍賣嗎?只要你放棄了,來日我必有重謝?!鼻逖湃缟彽穆曇艉芎寐?,特別是聲音里,含著的濃濃深情,更是讓人感動的淚都要流下來了。
寒總裁,若雪是我的女朋友,她失蹤了這么多天,我一直很擔(dān)心,我找了很久,可是都沒有找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可以放棄這次的拍賣嗎?只要你放棄了,來日我必有重謝。
寒總裁,若雪是我的女朋友,她失蹤了這么多天,我一直很擔(dān)心,我找了很久,可是都沒有找到,現(xiàn)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可以放棄這次的拍賣嗎?只要你放棄了,來日我必有重謝。
寒總裁,若雪是我的女朋友,她失蹤了……
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在不停地回想著這段話。
這猶如情人之間告白的幾句話,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可是話語間透露出的消息,卻是讓人心里一震。
這個與寒熙搶女人的人,居然是夏輕云?若是夏輕云的話,也就說得過去了。畢竟,夏輕云的身份與地位,與寒熙雖然有些差別,但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的。更何況,夏輕云與藍若雪的關(guān)系匪淺啊。
在參加這次的拍賣之前,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藍若雪是夏輕云女朋友。
雖然藍若雪的爸爸入獄了,還被判了死刑。雖然藍若雪被曝出紅杏出墻,與陌生男子在酒店開房。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藍若雪被人下了春藥,還屈辱的放進籠子里拍賣。
也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夏輕云都沒有公開說過,與藍若雪分手了。同樣的,藍若雪也沒有說過,她與夏輕云分手了。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夏輕云和藍若雪依舊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
那么也就是說,夏輕云與寒熙搶女人,就是正常的了。
咦,不對,現(xiàn)在不是夏輕云和寒熙搶女人了,因為夏輕云和藍若雪的關(guān)系,直接導(dǎo)致了寒熙處于了下風(fēng),變成了他和夏輕云搶女人了。
這下,可真的是有趣了。也不知道,寒熙會不會退讓?
其他人在想這個問題,包房里的夏輕云也在想。
夏輕云是誰?他可是夏氏集團的二少爺,夏氏集團總裁位置的候選人之一。雖然他的呼聲比不上他的大哥,可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的。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夏輕云縱然沒有他大哥的贏面大,可不管結(jié)果如何,夏氏集團的家業(yè)必定是有他一份的。所以,夏輕云若是拼盡全力與寒熙斗的話,誰勝誰負(fù)可難說了。
不過,不管誰勝誰負(fù),最后必定要大出血一次了。
夏輕云明白這個道理,不禁在心里叫苦不迭。
他若是想要藍若雪,若是想不花那么大的價錢,唯一的可能,就是讓寒熙主動退去??墒?,寒熙會主動退出嗎?應(yīng)該不可能的吧。畢竟,寒熙之前對藍若雪流露出的恨意,可是連他都感覺的清清楚楚的。這次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可以好好的折磨藍若雪,寒熙會放過嗎?顯然易見,不會,絕對不會。
該怎么辦呢?要怎么做,才能讓寒熙主動退去?或者,直接不管藍若雪的死活?
可,整個金城都知道,藍若雪曾經(jīng)是他的女朋友。若是現(xiàn)在他明知道藍若雪在這里,受此侮辱而不管,那么不管對他的品德,還是對以后的影響,都不會好。為了一個藍若雪,不值得。
而且,后來他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與寒門的門主作了一筆交易,將藍若雪送給了寒門的門主,可這件事除了寒門門主之外,大概就只有他和藍若雪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他就萬劫不復(fù)了。寒門門主不會無聊到到處宣揚這件事,而他是絕對不會說的,那就只剩下藍若雪了。
“以前沒有其他人知道,現(xiàn)在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今后更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所以這件事,必須永遠沉埋,藍若雪,今日你只能是我的。”夏輕云看著電視墻里的畫面,雙眼迸射出志在必得的光。
寒熙突然開口競價,還說了那樣的話,讓東方飄然一干人等俱是驚得一個哆嗦。隨后,又對寒熙的行為感到由衷的蛋疼。
本來嘛,人就在你手上,逃都逃不掉,你想干嘛就干嘛,可你倒好,非要窮折騰,把人家送去拍賣。拍賣就拍賣吧,你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跑去競價。雖然不用花錢,可是這么折騰一番,到底是何苦來的。
這邊剛剛腹誹完,那邊夏輕云又來了一出爭搶的戲碼。一時間,雷的一眾知情人是外焦里嫩。
當(dāng)初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用藍若雪做籌碼,換的自己想要的東西。如今,見到藍若雪了,又跑來插一杠子是什么情況啥?別人想要就要唄,你一個拋棄了人家的人,出賣了人家的,又來瞎折騰什么?閑的蛋疼嗎?還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做了?
如今在寒熙和寒門眾人的心里,俱是這樣的想法。
監(jiān)控室內(nèi),東方飄然深吸了一口氣,抽著嘴角,在眼前的設(shè)備上擺弄了幾下,然后就有一幅畫面切換成了寒熙那間包房里的畫面,再次擺弄了一下,就見夏輕云在包房里的畫面也出現(xiàn)了。
寒熙坐在沙發(fā)上,一派悠閑自在的得意樣,只是那雙看著電視墻里藍若雪身影的眼睛有些發(fā)直。
夏輕云也坐在沙發(fā)上,只是神情間有些陰翳,雙眼時不時的還閃過一絲殘忍的光。
兩人表情各異,行動各異,但是卻有一個同樣的目的,就是得到藍若雪??墒堑玫街竽??要怎么做?恐怕這個問題,這兩人都沒有想過吧。
看著兩人,東方飄然摸摸下巴,意味深長的道:“我想接下來,一定會有一場在整個金城都世所罕見的拍賣了。唔,這次回來真是回來對了?!?br/>
“夏輕云是為了不想讓藍若雪落在別人手里,從而泄露了他與寒門做交易的事情。那么主子呢?又是為了什么?這場拍賣,可是主子親自安排的啊。”北堂銀昕伸出一指,撓了撓太陽穴。
“主子必定有主子的想法,我們還是不要過多的摻和比較好。一切,靜觀其變?!蹦蠈m錦冷著一張臉,慢幽幽地道。
“又是靜觀其變?”
“又是靜觀其變?”
東方飄然和北堂銀昕對視一眼,同時瞇起眼睛看南宮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