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揚回到別墅,心情很沉重,這個漩渦越來越混沌不清了,他感覺到了真正的無力,縱然有千般本事也左右不了這個局面。很顯然,齊峰被困成為了一個豁口,切斷了向南天的外援,然而從南天集團內部,他的實際掌控力自從離開董事局之日起,已經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上了問號,以退為進的這步棋一時成為了笑柄。
別墅里,春夏秋冬四位都沒有睡,冬梅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大家,不過她們對向南天的事情知道得不多,只是表現(xiàn)出了幾許遺憾,都沒太在意。
“怎么都還沒睡???”鐘揚沖四位美女打了個招呼,“今天是大年夜,都開心一點啊,我們都又長大了一歲,明天我給大家發(fā)壓歲包如何?”
沒人理他。冬梅卻乖巧地幫鐘揚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令其他三人感到了幾分訝異。
夏荷輕笑道,“大家看看,都發(fā)生了什么呀?”
冬梅俏臉一紅,“好了,現(xiàn)在主人回來了,都別在這里嚼舌根了,各自散了,睡覺?!?br/>
“冬梅,你這聲主人叫的我的心都酥了……”秋菊也忍不住調笑道。
鐘揚低著頭只管往樓上房間走,不料被春蘭把手一伸,“你慌什么?別急著走,我們好好聊聊。”
鐘揚苦著臉,“有事明天也可以聊啊,現(xiàn)在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br/>
冬梅想要幫腔,早被夏荷和秋菊攔住。
春蘭氣場很足,問鐘揚,“你是不是欺負我們家冬梅了?”
“我哪敢啊,不信你問冬梅?!辩姄P理直氣壯。
“我們早就問過了,她什么都跟我們說了?!?br/>
“那不行了?我什么都沒做,麻煩讓一讓,我上樓洗個澡,身上黏糊糊的難受?!?br/>
“真的什么都沒做?抱過了?摸過了?親過了?”春蘭的嘴很厲害,連珠炮似的。
“這……”鐘揚下意識地泛起一陣心虛,沒敢搭話。
“哼!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被我說中了吧?”春蘭一瞪冬梅,“丫頭,你可真行啊,什么都讓你占先了!你不會把身子都已經給了他吧?”
鐘揚嚇壞了,“話不能亂說,這個真沒有?!?br/>
“你閉嘴?!比R齊針對鐘揚。
“我跟他就抱了抱,其它什么都沒做……”冬梅盡量裝出委屈的樣子,可是其他三女跟她朝夕相處慣了,這招不管用。
“不行,你偏心,我們要求同等待遇!”夏荷挺起高聳的胸脯,向鐘揚示威著,悄聲問道,“冬梅的胸比我的小,不信你體驗下?”
鐘揚哪見過這個陣仗,趁春蘭一個不備,滑如游魚一般躥上樓去,趕緊把門反鎖。
氣得春蘭一跺腳,“好你個鐘揚,有本事躲著永遠都不要出來!”
“要不、要不都早點睡吧,各位姐姐晚安?!倍芬矊W著鐘揚開溜,她身邊的夏荷和秋菊竟然都沒反應過來。
三人都一陣茫然,她們真的發(fā)現(xiàn)了冬梅似乎有了不少改變。
鐘揚在房間里開始了忙碌,先給自己所有的朋友發(fā)去新年問候的短信,然后翻看這一天多來收到的短信,大多數都是問候的,當然也有質問不接電話的,比如邵雪卿,比如王馨寧。有一條是張驍發(fā)來的,很簡單只有幾個字,“向可能有危險,注意配合?!?br/>
鐘揚有些后悔輕易地把手機交給向南天保管了,他明顯看過這條短信,而且沒有刪除,更沒有恢復成未讀狀態(tài)。不過他很快釋然了,畢竟向南天還沒有遭遇意外,而他也沒有任何對他不利的動機,可是張驍的消息很重要,易容術已經被人留意到了,障眼法的作用極大減弱。
邵雪卿的電話打來了,“喲,難得大老板還想著我們這些苦命的下屬啊?!?br/>
“邵姐,你就別取笑我了,怎么這么晚還沒睡啊?”鐘揚聽到邵雪卿的聲音,感覺很溫馨,如親人一般。
“等你唄,我想看看你這個沒良心的到底什么時候給我打電話,結果姐好失望,居然直接復制了我發(fā)你的春節(jié)祝福還給我了,真有你的!”邵雪卿氣鼓鼓地說著。
“我有嗎?”鐘揚頓時一陣汗冒,急中生智,連忙賠笑著說道,“這不我就沒幾條短信,只有你的短信最喜慶最溫馨,所以就直接拿來用了唄。”
“行了行了,你那邊的事情進展如何?”
“你怎么關心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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