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白公子誤會了,下官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碧貏倓偛恋舻暮褂忠淮蔚臐B出來了。
男子趴在地上,咬牙切齒的看著白輕云。
他什么時候被這么打過,別說打了,連什么小委屈都沒有受過的一個人,今天竟然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被狠狠的打了一頓。
身上的疼痛幾乎要把自己的理智吞噬,男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腰間。
“再打五十大板!”太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也沒有在意兒子扶著自己腰的這個動作,或許僅僅是因為疼吧!
然而,就在太守剛說完,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原本趴在地上哀嚎的男子瞬間跳了起來!
一把鋒利的匕首,瞬間從自己的腰間拔了出來!
“小心!”季朝顏和容公子驚呼,但是想要去阻止,也沒有能力和時間了。
白輕云聽到那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回過頭來,發(fā)現(xiàn)男子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自己刺來。
“我要你死!”男子叫囂著朝著白輕云撲過去。
白輕云一時間難以躲閃,連忙往后退了幾步。
然而隨著男子手里拿著匕首,朝著白輕云撲過去的樣子,白輕云就算是躲,也難以躲過男子的匕首!
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入白輕云的胸膛!
太守已經(jīng)被眼前的這種情況嚇得不知所措了,本來還想保住兒子的一條命,但是看現(xiàn)在的情況,怕是難!
季朝顏簡直不敢繼續(xù)看下去了,條件反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是下一秒,男子的匕首并沒有刺入白輕云的胸膛來,而是停在了半空中。
那冷兵器入人血肉的一聲悶響,讓季朝顏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敢去想白輕云怎么了。
然而容公子卻定定的看著白輕云。
被刺中的人是太守的兒子,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心口,赫然一把利劍插在心口上。
白輕云的侍衛(wèi)手中握著利劍,正直勾勾的看著那男子。
不可思議,恐怕男子自己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吧。
太守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那利劍穿透了男子的身子,想要活命是不可能的了。
怨恨的看著白輕云,男子的眼中還帶著一絲的恐懼,看著白輕云,血汩汩的滲出來,染在衣服上,手上,滴落在地上。
太守一口氣,沒有上來,幾乎要暈倒在地。
還好有一邊的仆從手快,扶住了太守。
白輕云的眼睛幾乎是要噴火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要刺殺他?他當這么多的侍衛(wèi)都是吃素的嗎?
“太守大人!這你要如何解釋?”白輕云看著男子慢慢的倒在地上,眼中的怒火卻絲毫沒有減少。
自己的兒子就在自己的面前就這樣的死了,太守固然是心疼的,但是現(xiàn)在心疼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讓白輕云告到朝廷上去。
“這,是犬子年少不懂事,白公子息怒。”太守只看了一眼自己已經(jīng)死去的兒子,便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白輕云。
一個是希望能夠說服白輕云,還有一個是不忍心再去看自己死去的兒子。
白輕云想到自己剛剛差一點就死在了男子的手下,在聽到太守說息怒的時候,冷笑道,“太守大人說的倒是輕巧,若是剛剛我的侍衛(wèi)沒有及時的動手,現(xiàn)在死的就是我了,到時候太守大人是不是想去朝廷說什么息怒???”
面對白輕云的質(zhì)問,太守除了無奈的低下頭來,什么都做不了。
畢竟白輕云說的字字在理。
自己就算是再心疼,兒子也已經(jīng)死了,早知道有這個結(jié)果,自己這幾天無論是做什么事情,有多忙,都應(yīng)該看住兒子的。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想再多也沒什么用了,太守現(xiàn)在固然是心急,也只能忍住心中的痛,勸住白輕云不要去告到朝廷。
季朝顏剛剛一直捂著眼睛,直到聽到了白輕云說話以后,才敢睜開眼睛。
誰知道睜開眼睛一看,看到的便是那個太守的兒子被白輕云的侍衛(wèi)刺死的一幕。
殷紅的鮮血讓季朝顏的胃感到不舒服,忍不住的作嘔起來。
見狀,容公子抬手,擋在了季朝顏的面前。
“看不慣就不要看了。”容公子的聲音清冷中帶著幾分的平靜,季朝顏輕輕的點頭。
“白公子,既然人都已經(jīng)死了,不如就作罷吧!”一直沒有說話的容公子突然開口。
白輕云轉(zhuǎn)過頭來,不解的看著容公子,“你怎么也幫著他們說話?”
容公子扶著季朝顏坐下,然后才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了白輕云對面,“既然人已經(jīng)死了,以前所有做錯的事情也都相當于用這條命來抵了,若是再告到朝廷上去,人已經(jīng)死了,最多是太守被罷官,并沒有什么很嚴重的后果,但是白公子卻容易被說成是刻薄不容人的人,所以說,既然白公子和我們都沒有事了,不如寄作罷吧!”
白輕云聞言,雖然知道容公子說的都在理,但是白輕云并不想那么輕易的放過太守。
“容公子雖然是這么說,但是本公子經(jīng)歷了生死一劫,罷免了這官都算是便宜他了,本公子就不信他還敢說本公子是刻薄之人了!”白輕云說著,看故意瞟了一眼太守。
太守連忙點頭哈腰的說到,“求公子繞過一次,下官是萬萬不敢說公子是刻薄之人的,這件事本來就是下官的不對?!?br/>
容公子看著白輕云的樣子,知道白輕云是已經(jīng)決定放過這件事了,但怎么說都要有一個臺階下,也需要給太守一個教訓(xùn),便就勢說到,“太守大人固然不敢,但是難保其他的人不敢,這種事情,還是小心為上,更何況太守大人失去了兒子,想必會更痛苦吧!以后就讓大人好好的造福一方百姓,也算是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一字一句,容公子清冷的聲音比白輕云的質(zhì)問更有壓力,讓太守整個人都不敢多看容公子幾眼。
“說的也是,想必這樣,大人就不敢為非作歹了吧!”白輕云瞇著眼睛看著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