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閔冷哼一聲,“你們的清關(guān)育人,我不關(guān)心,我只在乎結(jié)果,我只重視我看到的。你們清關(guān),在育人這套上,技不如人?!?br/>
“都說了,用不著別人說三道四。聽不見嗎?”王彌耳開口了,冷冷的諷刺了回去。
慕容生聽這話,下意識的挑眉,對于王彌耳的這個態(tài)度,心頭有些吃驚,不過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的神情來。
“彌耳?!睂τ谕鯊浂瑑纱尾鹱约旱呐_,縱然馬東閔多喜歡王彌耳,但此刻也擱不下面子。
畢竟,男人是好面子的。
“不滿意?離婚便是?!蓖鯊浂旖枪雌鹨荒ɡ湫?,“我的孫女,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br/>
“林夕是我的孫女,也是你的孫女!我不管她在你心中有沒有地位,但是你給我記住一點,再像今天這樣對我孫女,我王家,也不是吃軟飯的!”
“王彌耳!”馬東閔低吼一聲,完沒有想到王彌耳會說出這種話來。
馬東閔剛才的話語是帶著幾分氣話在里面的,他不信王彌耳聽不出來,可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更難以相信自己疼愛的妻子會說出如此決裂的話語來。
“我已經(jīng)沒有女兒了?!蓖鯊浂D了一下,平靜的說出一個事實,一個讓她永遠(yuǎn)都不想承認(rèn)的事實。
馬東閔聽到這句話,身體一顫,最后長長嘆息,就連那挺直的腰背,此刻也佝僂了幾分。
“我只有這一個孫女?!蓖鯊浂抗馓魍h(yuǎn)方,眸子里多了幾分濕意。
“所以,馬東閔,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底線了。”
“我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逼瘋的!”
“夠了,別說了。”聽到王彌耳這話,馬東閔只覺得心驚肉跳。拉著王彌耳的手,將王彌耳擁入自己的懷中。
王彌耳這次沒有掙扎,感受著那熟悉的氣息,心中長嘆一口氣,痛苦的閉上眼睛。
她又何嘗想這般的對待他。
只是她心中有恨啊。
馬東閔感受到王彌耳不再掙扎,整個人也松了一口氣。
王彌耳恨她他知道原因,無非是他不準(zhǔn)他跟翠英潔見面。
可是他之所以不讓她們見面,他也是有原因的。
彌耳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傷心了,如果他把事情的真相真正的告訴彌耳,怕是會。
馬東閔心中不由得嘆息,對于此,他也只能選擇沉默。
慕容生和白勇對視一眼,默默退了下去。
他們只是給一個警告,如果馬東閔真的狂妄到目中無人的地步,他們也不會坐視不管。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的是林夕。
丟開林夕是他們好友這身份而言,更是學(xué)生會的美術(shù)部部長。
學(xué)生會任何一個部長,都是骨干!
他們學(xué)生會,是不懼任何一個給予他們威脅的人!
好吧,雖然現(xiàn)在給威脅的是他們。
慕容生想到了什么,偏過頭看向旁邊的白勇,見白勇依舊是一臉的沉默,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可不是管這些?!蹦饺萆荒墚?dāng)做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別忘記了夜晝鄞給你布置的任務(wù),是讓你好好的教導(dǎo)一下葉雨涵的跆拳道。”
“夜晝鄞明明就是不想讓我跟林夕接觸?!卑子碌袜宦?,心頭有些失落。白勇又不是傻子,他雖然站在臺下看不清兩人的動作,但是夜晝鄞以一種保護(hù)的姿態(tài)將林夕護(hù)在身后,他又怎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