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感興趣的那塊礦石因為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因此排在了拍賣會中間稍微靠前的位置,最后主持人報出了十萬金幣的底價,每次加價為一萬金幣。
出乎安然意料之外,似乎對這個礦石好奇的人還不少,很快,礦石的價格就被炒到了五十萬金幣,聽到主持人不停的喊出最新報價,安然一生氣,干脆把手放到了報價器上,不斷地摁著,很快,主持人清晰的聲音響了起來,“一百萬,剛才第三十五號客人報出了一百萬的高價,還有人出價嗎?”安然剛才不斷的按著,似乎連著按了二十多下,一下子把價格從五十多萬炒到了五十萬,一下子,大廳安靜了,最后,這塊礦石終于被安然順利的收歸了囊中。
拿著拍賣行送到手里的礦石,安然立刻放出了一縷神識進(jìn)去,與平時不同,這次安然的神識在這塊奇怪的礦石中有些滯澀,甚至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試著用神識切割一下這塊礦石,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礦石邊緣切除了一個小小的痕跡。安然不禁為這塊礦石的硬度而暗暗心驚,這么硬的材料,應(yīng)該怎么制作成器具呢?如果能夠制作成東西,這倒是新身體骨骼的好材料。但是這些手段,這個魔法大陸看來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解決辦法了。想了很久,安然決定找到西爾后,兩人再去修仙的星域碰一下運氣,那里應(yīng)該有更多的煉器手段。想好了之后,安然隨手把這塊礦石放入了自己空間的書房中。
接下來的拍賣安然就沒有再參與了,今晚也拍賣了一些在大陸上很是珍貴的東西,但是安然還沒有看在眼里,只是看著別人熱烈的競拍,在心中暗自揣測,對于什么物品大概什么價錢。在自己的心理有個大概的了解。
等到拍賣會進(jìn)行到了最后幾件壓軸物品的時候,安然也沒有了什么興趣,又不想等拍賣會結(jié)束后和一堆人一起出去,于是干脆起身走了出去,這時候拍賣會外面還沒有什么人離開,因此安然很是順利快速的辦理了手續(xù),悠閑地走出了拍賣會的大門。
街上這時已經(jīng)被夜幕遮住,綠色的月亮高高地掛在天上,給大地蒙上了一層有些晶瑩又有些夢幻的色彩,遠(yuǎn)處高空中懸掛的幾個模糊的軍營和王宮的黑影也有些影影綽綽。再一次的提醒著安然這是個充滿了魔幻的世界。
大街上路邊的魔法燈早已經(jīng)亮了起來,不是那種白如白晝的燈光,盈盈的柔和的淡黃色的燈光似乎也被綠色的月亮披上了一層淡綠色的光芒。
街上比白天安靜了不少。但是也還不算寂靜,來來往往的行人也還有不少,這里的店鋪晚上關(guān)門的時間也很晚,店鋪里明亮的燈光在外面柔和路燈的映襯下,反倒顯得那些店鋪一個個的有些輝煌的感覺。沿著街道邊沿。安然慢慢的踱著步子走著,柔和的風(fēng)迎面吹著,好像一個充滿了夢幻的仲夏夜。
不知不覺地順著大路走著,前面漸漸的喧嘩了起來,隨著人流走過去,原來安然不知不覺地來到了一個不算小的廣場。這樣的廣場在帝都中隨處可見,廣場的周圍大都被餐館和休閑場所環(huán)繞,廣場上經(jīng)常會聚集一些舞蹈團(tuán)或者游吟詩人表演。有時還有行走好幾個國家的游商會在這里擺攤,平時帝都里的居民都把這些廣場當(dāng)作集市來逛。
今晚這個廣場似乎比別的地方要熱鬧點,安然走近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個大陸文明的舞蹈團(tuán)今晚在這里有表演,似乎是這個小區(qū)域的負(fù)責(zé)人專門請來了這個舞蹈團(tuán)。要給自己居住區(qū)域的居民們專門表演一晚。
看著遠(yuǎn)處輝煌的燈光,燈光下隨著旖旎的樂曲翩然起舞的曼妙舞娘。感受著周圍人群的熱烈氣氛,恍惚中,安然似乎又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在西爾的世界中的日子,也曾經(jīng)有過這么熱烈奔放的日子,只是,無論那個世界還是這個世界,都不是真正的自己的世界,在這些世界中,自己也只是借別人的軀殼在活著。
想到這些,安然忽然有些悲涼,一種被排斥在外的悲傷忽然涌上心頭。什么時候,自己才能擁有屬于自己的身軀,和西爾一起,兩人一起遨游這廣闊的星空?
想著這些,抬頭看著天上藍(lán)黑色的夜空,還有那溫柔的綠色的月亮,安然有些黯然的倒退了一步,想要轉(zhuǎn)身離開。
誰想,剛轉(zhuǎn)過身,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進(jìn)入了一個有些堅硬的溫暖的懷抱。
“這么急著投懷送抱嗎?”頭頂上方傳來了一個有些不正經(jīng)的帶著些許玩笑意味的聲音。
“對不起,不小心撞到你?!彪m然那聲音中帶著調(diào)笑,但安然聽出其中卻并不含有真正的惡意,于是也抬起頭來,正經(jīng)的道歉。
“是你?!”誰想到,剛抬起頭來,就換來了對方更加驚訝的喊聲。
隨后,安然的胳膊就被一個厚實的手掌抓住了,緊緊地,甚至緊的安然有些發(fā)疼。
抬頭仔細(xì)一看,原來是那次的一夜情的對象---大名鼎鼎的安德烈親王。
他一雙碧藍(lán)的眸子此時緊緊地盯著安然,手也緊緊地抓著安然的胳膊,似乎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讓眼前的人消失。
“我找了你很久?!焙冒胩欤吹桨踩粵]有什么反應(yīng),男人才開口,聲音低沉,似乎有什么流淌在那低沉又有些性感的聲音里。
被人禁錮住了手腕,安然當(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束手就擒,立刻開始掙扎,慢慢的,周圍的人開始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逐漸有人偷偷看了過來。
看到周圍人那種欲遮不遮的隱晦的眼神,安然心中暗嘆,人啊,不論是哪個世界的,都是八卦的,可是,她卻不想成為別人八卦的中心。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卑踩煌V沽藪暝鎸γ婺腥溯p輕地說。
男人似乎也察覺了周圍人的異動,微微點了一下頭,隨后拉著安然進(jìn)入了早就等在一旁的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