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朗一笑,那笑容卻有說不出的森冷,他忽然上前一步,盯著蘇簡嫵害怕的臉,“知道嗎?醫(yī)生說,白櫻凝以后將很難再懷上自己的孩子。所以……”
他沒再說下去,陰冷的目光在她肚子上掃了一圈。
“不,不可以!”蘇簡嫵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拼命的掙扎起來,“你們不能碰我,你們不能碰我!”
她肚子里還有孩子,她的孩子不能有事。驚恐加交之下,僅存的理智讓她沒有失口說出自己還懷著一個孩子的事實。她不能說出來,不能讓對方知道。
不知哪來的力氣,她拼了命的掙開了那兩個抓著她的白大褂,轉身不要命的往前跑??蓻]跑出多遠,身后追過來的人便抓住了她。
蘇簡嫵嚇得發(fā)出尖叫,大喊著救命。那兩個男人強行將她拖了回去,黎朗神情陰鷙的掃了她一眼,“把她拖進去!”
“不!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蘇簡嫵大聲哭求的,奮力掙扎著。卻還是被那兩個白大褂強行往手術室拖去,情急之中,蘇簡嫵一把抓住了門框,死死的扒著不放。
有人走過來,一根一根的,用力掰開她的手指。
絕望沒頂而至,蘇簡嫵渾身發(fā)軟,身體不受控制的癱軟下去。黎朗揮揮手,兩個架著她的白大褂面無表情的松開她,直接將她扔在地上。
蘇簡嫵護著自己的肚子,伏在地上驚恐交加的望著那個如同惡魔一樣的男人。嘴唇顫抖著,許久說不出話來。她心里后悔萬分,這個男人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她竟然傻到單槍匹馬的一個人過來,以至于孩子沒見到,還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黎朗神色冷酷,眼神依舊駭人。他近前一步,蹲下身與她對視,,冷冰冰的說了一句:“知道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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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蘇簡嫵咬牙,極度的驚恐過后,她反倒冷靜了幾分,顫抖著聲音恨恨的道:“你簡直是個瘋子!”
“呵。”黎朗笑得陰沉,“這算什么,她因為你們而受到的傷害,我得向你們一一討回來!”
蘇簡嫵瞳孔驟然一縮,想到白櫻凝,想到她的痛苦和無奈。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那種負罪感像沉重的枷索扣在她心檻上,沉重至極。
她可以盡全力補償,她可以接受任何方式的懲罰?;蛘哒f,黎朗想怎樣對付她都可以,唯獨不能傷害自己的孩子。
她害怕的縮緊了身體,掙扎的道:“你、你別亂來!我傷害了櫻凝,我可以補償,但是……??!”
他忽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直接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蘇簡嫵驚駭萬分,失聲尖叫起來,“啊……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放開我!”
“補償?你要怎么補償?”男人冷笑一聲,他力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