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男真的沒給面子,下手雖然挺有分寸,但王景凱還是被揍的非常慘。
沒辦法,剛才凌天是讓著他,所以沒有主動進攻,凌男這家伙就不一樣了,他可不會照顧這些人,反正有凌天給托底,他可沒有太大的顧慮。
看著躺在地上的王景凱,凌天直捂臉,叫這小子悠著點兒,怎么還下手這么狠呢。
這個情況沒有嚇到剩下的五兄弟,而且他們的眼中還露出了狂熱的神色。
不管是性格暴躁還是持重的,他們內(nèi)心里都是有著一股熱血,都是崇尚武力的家伙。
雖然王景凱被打的很慘,但他們都沒有生氣,能和高手對戰(zhàn),是提升自己實力的有效途徑。
接下來的時間就有意思了,這五兄弟輪流挑戰(zhàn),都是跳過了凌天,指向了天狼團里他們選中的人。
結(jié)果和王景凱差不多,一個個被打的躺倒在地,雖然沒有骨斷筋折,但外傷看起來還是很嚇人的。
凌天狠狠的瞪了出戰(zhàn)的家伙們一眼,他們只是“嘿嘿”的笑笑,他們也知道凌天的意思,下馬威是肯定的,不打服這六個人怎么行?
王家六兄弟費力的爬了起來,頂著一張大臉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后都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
王景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凌天的面前,“小子,我們哥兒幾個服了,你們真的是天狼團的?”
“以前是,現(xiàn)在我們就是普通人?!?br/>
凌天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沉聲說道:“別動,我給你治傷?!?br/>
這種皮外傷對于他來說是小意思,真氣流轉(zhuǎn)之間,血脈很快就暢通,腫脹消失之后,他們的外傷自然就好了起來。
王景凱活動了一下手腳,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驚訝的說道:“我去,你這是什么手段?太神奇了吧?”
其他五兄弟也擠了上來,“我、我、還有我呢……”
給他們治療完畢,凌天嚴肅的說道:“老爺子們的意思是,你們以后就跟著我,不過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行,想要和我們并肩作戰(zhàn),你們必須要變強,明白嗎?”
“明白啦,妹夫,別搞得那么嚴肅,哥兒幾個還沒吃飯呢,被你們打了一頓消耗甚大,快給弄點兒吃的吧!”
王景江一句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凌天擺了擺手,“抓緊時間,半小時之后開飯!”
“是,天哥……”
“……”
三個老爺子很放心,凌天也沒有去向他們報告,王家六兄弟就混在天狼團里了。
吃飯的時候自然是少不了要喝酒,打架輸了六兄弟想從這方面找回場子,他們自持酒量夠大,開始了新一輪的挑戰(zhàn)。
這次他們沒有分散目標,畢竟天狼團的人太多,所以都把火力集中在了凌天的身上。
可惜,他們再一次挑戰(zhàn)了不可能,凌天這家伙不管喝進去多少酒,就跟喝水一樣,除非他體內(nèi)的真氣消耗一空,不然他想醉都不可能。
最后這六個家伙是被抬回去的,雖然倒了,但他們很開心。
在原部隊中,他們都是精英,有著無比的優(yōu)勢和優(yōu)越感,到了這里不管是實力還是酒量都比不過人家,但他們并沒有沮喪。
這代表著他們還有不足,還有進步的空間,這帶給了他們強大的動力……
另一邊,朱志成和自己的一群兄弟終于聚首了。
十來個人圍坐圓桌推杯換盞,這些人中有富二代,有道上混的大佬,身后都各自站著幾個小弟級別的人物。
朱志成舉著酒杯站了起來,朗聲說道:“哥兒們剛剛從部隊下來,第一時間趕到這里來見我的女人,所以慢待了各位兄弟,我先自罰一杯!”
說完仰頭把一杯極品茅臺灌進了肚子里,酒杯墩在了桌子上,自有身邊的美女倒?jié)M。
他接著說道:“但是我很不開心,為了一個女人浪費了兩年時間,可她卻給我戴了綠帽子,我特么的很生氣,兄弟們說我該怎么辦?”
昨天那大胖子站了起來,“成少,昨天你也說過了,這件事你不好出手,那就交給咱們兄弟來辦吧,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盧少說的對,不就一個小白臉嗎?我這次帶了幾個好手,就算人不夠,還有這里的小幫派,隨便弄個幾十人不是問題?!?br/>
一個留著長發(fā),身上紋著一條大龍的家伙大咧咧的說著,這家伙是燕京地下勢力的一個高級打手,外號飛龍,人家都叫他龍哥,手底下至少有十條人命。
“龍哥威武,那這件小事就交給你啦,兄弟們在背后給你加油?。 ?br/>
“是啊,一個小白臉而已,龍哥自己就搞定了……”
“……”
一群家伙開始起哄了,他們有的人還不知道要對付的是什么人,朱志成也沒有去深說,他也只當凌天功夫厲害些,難道幾十人一起上他還不被打趴下?
這一點不能說他沒有常識,只能說他腦袋里沒有強者的概念,他只以為凌天就是比特種部隊強一些而已。
那些特種部隊里的精英他又不是沒見過,就算厲害又怎么樣,除去那一身裝備,他們真正的實力也不一定比這些在地下世界中打拼的人強多少。
這個話題放下之后,朱志成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麻子臉,“唐少,這么美好的時刻,你不想給大家助助興嗎?”
唐慶生停下了作怪的大手,臉上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最后一咬牙。
“好,今天為了給成少接風,老唐我就放點兒血!立新,把東西分給大家!”
胡立新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有些恍惚呢,昨天跟著表哥嗨了一晚上,那東西的藥勁兒還沒完全過去,精神一直處于亢奮的狀態(tài)。
聽到表哥的話,他有些不情愿的掏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這里面裝的可是好東西,要是自己享用的話,估計能飄然好長時間。
可這些都是表哥的,人家怎么安排就不是自己能說了算的,按照自己使用的分量,給在座的每個人分發(fā)了下去。
“唐少,你的家事是我們之中最神秘的,大家都把你當兄弟也沒去調(diào)查,可是你應該最不缺這東西,今天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