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暮是體育廢柴,此時只能驚訝地瞪大眼睛,卻掙脫不開手腕的束縛。
她也沒貿(mào)然抬腳去踢――萬一沒踢到,對方只會用腿壓制住她,那豈不是要壓著她,全身無縫隙接觸?
腦子她還是有的。
她不確定對方的情況,只好放輕聲音,盡量保持友善:“你……喝醉了?”
男生黑色的眼睛看著她,微微搖頭,聲音低沉:“我沒有喝酒。”
女孩愣了下,尷尬而氣惱地動了動手腕,低聲問:“那你這是……”
“做什么”三個字還沒出口,男生忽然微微低頭,鼻梁幾乎要碰到她,嚇得沐暮馬上停住話音,渾身緊繃。
邵南看得出她很驚恐,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抗拒。
她是真的不喜歡他。
他感覺有些茫然,又有些說不出來的受傷,微微松了手,后退一步。
他的家世優(yōu)渥,身高容貌樣樣出色,舉止有禮,從沒做出過這種事。
大概是魔怔了……
女孩被放開,先噔噔噔地退后了幾步,神色微冷,抿著唇不說話。
她很聰明,也許看出他的情緒不對,怕刺激到他,所以沒有立刻轉(zhuǎn)身。
邵南也怕再嚇到她,于是沒有上前,只站在原地,微微低著頭,盡力解釋:“對不起……我只是有點……”
有點什么,他卻說不出來。
其實他怎么了,連自己都不知道。
沐暮很快收拾了心情,微微動了動手腕。她并沒有受到傷害,就連被握住的手腕,都是隔著一層衣服的。
但突然被壁咚,女孩臉上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看他似乎恢復(fù)了正常,便一言不發(fā)地掉頭,朝包廂方向走去。
邵南嘴唇微動,但最終只是微微握了握拳,低頭慢慢跟了上去。
沐暮走進包廂,見自己和邵南的位置隔著三個人,才勉強壓下想要離開的心思,神色自若,挽裙坐了下來。
邵南過了幾分鐘才推門進來,黑色的眼睛里微微黯淡,抿緊了唇。
瀟瀟轉(zhuǎn)頭看他,又瞥了沐暮一眼,心里的危機感,便越發(fā)強烈起來。
她拿胳膊肘撞了旁邊的女生一下。
女生立刻會意,提高了音量,含著笑,以一種回憶陳年趣事的語氣道:
“哎,對了,高二那時候,校草還跟咱們小暮開過一次玩笑呢……”
右邊的女生頓時一唱一和,驚訝地挑起眉毛:“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會吧,當(dāng)時可轟動啦,那時校草跟人打賭輸了,隨便拉操場上的人告白,就找上小暮啦。小暮也是傻啊,當(dāng)時就點點頭答應(yīng)了……”
幾個女生有說有笑,語氣很和善。
沐暮瞥過去一眼,有點無語。
這件事真是個巧合,她那時也剛好和好友玩游戲輸?shù)?,需要站在操場上,直到有陌生人跟她搭話為止。更巧的是,不管對方說什么,她都得說好。
那時沒見過洛神,也沒喜歡上他,所以當(dāng)陌生人低頭跟她說話,純粹為了遵守游戲規(guī)則,她點了點頭……
說了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