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種種限制,在他不受控的時候就成了擺設(shè)。
如同他隨時隨地吸引她目光那樣,總是長驅(qū)直入,占領(lǐng)她全部。
結(jié)束的時候,雷聲也跟著淡下,雨勢漸小。
她靠在陸止川的肩膀,輕輕的開口,“我好餓?!?br/>
她終于體會什么叫又累又餓。
“走了,我找個代駕?!彼怖哿?。
雙臂跟要折掉一樣,酸疼發(fā)脹。
他緩了片刻,在代駕打電話過來時終于撐著困意起身,抱著已經(jīng)快睡著的她往車那邊走。
回去的路上,兩人顧不得多一句話,基本上從上車到下車就一直在后座睡覺,直到了酒店,才稍稍緩了些力氣。
秦兮現(xiàn)在算是醒了一些,跟他回房間的路上也沒話可說。
兩人各自回去洗漱整理,搞定一切后已經(jīng)快十一點。
可又都無困意。
秦兮躲在自己房里,沒多久,外面便傳來敲門聲。
是他過來了。
“睡沒?”他大約著涼了,聲音還有些啞。
秦兮起身開門,不做聲,只默默的又往回走。
她好像有些擺爛了。
倒是男人也覺著她委屈,伸手給她拽住,又扯到自己面前,低頭看她,“不想聊聊?”
不想。
秦兮不知道能聊什么,只覺得尷尬。
陸止川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抬頭正視自己,語氣柔軟,“你還是單身嗎?”
秦兮有點懵懂,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本能的點點頭。
“那要是這樣,我得對你負(fù)責(zé)?!彼趹牙?,大手輕撫她腦后,“跟我談吧?”
跟他重新開始交往嗎?
說來也是奇怪。
秦兮跟他都不知道多熟悉,彼此從內(nèi)到外都談不上秘密可言,但就算這樣,他隨口一句安慰她的話竟然能讓她心跳加速?
搞得這跟初戀被表白一樣,至于嗎?
她臉都紅了,卻結(jié)結(jié)巴巴的拒絕,“不,不行。”
不過這種反應(yīng)好像在陸止川的意料之中,他沒太大反應(yīng),只安慰性的撫了撫她后背,“那行,我繼續(xù)努力。”
他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說,“那這樣睡了,你不委屈嗎?”
秦兮自保似的把他推遠(yuǎn)一點,“我都這個年紀(jì)了還不能找點樂子嗎?你情我愿的不委屈,不要你負(fù)責(zé)?!?br/>
“行,”他似笑非笑的看她,“你情愿就好。”
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陸止川便伸了個懶腰往自己臥室去,“你下次要是還想找樂子,麻煩先考慮我。”
她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第二天早上,秦兮沒有再陪他去鄉(xiāng)下。
盡管他反復(fù)拿著天氣預(yù)報跟她保證今天天晴,但秦兮依舊堅定且毫不委婉的拒絕了他。
陸止川走后,她馬上拿出手機撥通了韓安的視訊。
這事情藏在心里有點憋悶,秦兮實在想一吐為快。
出乎她意料的是,韓安聽完之后除卻一點點驚訝外倒是全程表現(xiàn)的很平靜。
按她的意思來說,就是,“這有什么?你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去北市,明眼人都知道是奔著干嘛去的?!?br/>
“是為了他的案子?!?br/>
韓安敷衍著,“行吧行吧,你說了算?!?br/>
兩人嘀嘀咕咕聊的正歡時,套房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個點誰會來?
秦兮掛斷電話,以為是客房服務(wù),一邊說著不要打掃一邊往門口去。
結(jié)果聽到門外傳來有一點兒熟悉的聲音,“少爺?”
阿哲來了。
秦兮知道他以前是陸止川的助理,抽絲剝繭找案件線索這一塊確實很強,便打開門,“止川去了鄉(xiāng)下,你怎么來了?”
阿哲見到她倒也沒意外,不過礙著身份,他沒好意思進(jìn)門,就拿著一份文件袋遞給秦兮,“這是律所的人讓我順路帶來的,麻煩您收好,我怕帶在身邊弄丟了?!?br/>
阿哲把東西遞給秦兮,又匆匆離開,看樣子是要去跟自家少爺回合了。
她拿著文件袋進(jìn)來,感覺還挺沉的一袋,由不得皺了皺眉,“這么多資料得看到什么時候?”
秦兮掂量著文件袋走到了沙發(fā)邊坐下,她知道這些資料對于對手來說肯定是機密,但要是與她而言應(yīng)該算是能分享的。
畢竟陸止川都天天帶著她上山下鄉(xiāng)的。
本著多了解一點也好多分擔(dān)一點的心思,秦兮拆開了文件袋,從里面拿出了一疊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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