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前臺接待不可置信的問我:“你真的認識我們的老板?”
我沒有回答她,其實我的心里也有些苦澀,畢竟就算我認識她的老板,我和她的老板也沒有什么實際的關(guān)系。
而我身邊的這些年輕的男孩,頓時不敢再讓我離開了。而且還對我說:“哥,對不起,您不要生氣啊哥?!?br/>
總之他們對我說話非常的客氣。
就在這時,灑水經(jīng)理掛了電話。他對我說:“你跟我走吧,他讓我把你帶到三樓找他?!?br/>
我跟著他到了三樓的一間包房,打開了門就看到陳健仁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著酒。
我看到他,心情難免的有些激動,而他直接問我:“你不是和我妹妹在一起嗎?你來找我干什么?”
上次是他讓我調(diào)查關(guān)于笑笑的事情了,現(xiàn)在他見了我,對我不冷不熱的。而且他并沒有詢問關(guān)于陳笑笑的消息,我猜測他很有可能知道陳笑笑去了哪兒。
所以我立馬問她:“我是來找笑笑的。”
“笑笑沒在我這兒。”
我連忙問他:“那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br/>
“不可能,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人在哪兒?”
“你以為我會騙你嗎?你大概還不了解我這個妹妹吧。”陳健仁看了我一眼,說:“我們剛來到這兒開始,她就時不時的消失一斷時間,就連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你問我,我還想要問你她去了哪兒呢!”
陳健仁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嘴里也叼著香煙。
我根本就不相信陳笑笑就這么消失了,她怎么能這么做,這也太不負責(zé)任了!
“你是她哥,你肯定知道她去了哪兒,就算你不知道她在哪里,你總該知道陳夢潔在哪里吧!我要見她!”
“對不起,我沒有這個義務(wù)讓你去見陳夢潔。你可以走了?!?br/>
看來他真的能讓我見到陳夢潔,可是他似乎不愿意幫忙啊。
“讓我見見她!”
“你是想要讓我把你趕出去嗎?我的耐力可是有限的!”陳健仁語氣變冷了許多。
他又讓我走,我是不愿意走的??墒沁@畢竟是在他的場子里,如果我敢耍橫的話,他肯定不會給我好果子吃。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這時陳健仁又冷冷的說:“滾!”
我站起身來,離開了。
我感覺此時的自己,肯定就像一條狗一樣。當(dāng)初陳健仁讓我替他調(diào)查他妹妹的時候,對我說話還那么平和,沒想到今天才說了幾句話,就讓我滾。
但是,我能做什么呢?畢竟我是在找人家妹妹。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我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樣,如果我真的把他怎么樣了,恐怕最終還是我自取其辱。
我離開了ktv,感覺這人的變化可真快。人可以隨便對一個人好,也可以隨便對一個人壞,也可以隨隨便便的去欺負一個人。
我想沒有什么關(guān)系是永恒不變的,就連喜歡的人也一樣,這種感情都是建立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才會產(chǎn)生。
雖然我不死心,但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找她,是想讓她給我一個交待,還是想讓她回心轉(zhuǎn)意?
都不是,我只是想讓她解釋一下,她為什么會這么做??墒谴藭r我卻明白了,就算我找到她,又能怎么樣呢?就算我找到她,她也可以什么都不說,她也可以照樣把所有事情都瞞著我。
甚至她可以繼續(xù)欺騙我,所以,現(xiàn)在我在做的一切,也許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行為罷了。
現(xiàn)在的我就像一條瘋狗一樣四處碰壁,此時我才想起黃云對我說的那句話。她說有時候越是深入,就越是會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往往比看到的更加殘酷。
也許她是對的,我根本就不應(yīng)該堅持這些沒有必要的事情。
我茫然的走在馬路上,我的手機也在此時響了起來。不過我沒有絲毫的心情去接,我拿起來的時候,正要掛斷,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居然是心蘭打來的。
剎那間我原本低落的情緒回復(fù)了一些,她的電話,讓我心跳加速了幾分。
不過電話剛一接通,心蘭就對我劈頭蓋臉的痛罵:“朱富貴你個煞筆,你是不是腦殘啊,黃云讓你呆在學(xué)校你不聽,你偏要去找你那個舊情人。你長能耐了啊?!?br/>
“心蘭,對不起?!?br/>
其實她說這些,我的心里不是很高興,畢竟我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而她上來就直接罵我。這種事任誰也不會喜歡。
可是,畢竟心蘭和我的關(guān)系很好,所以我不想和她爭吵。而且我從小都是習(xí)慣了被她罵的。
這時心蘭又很大聲的對我說:“你還有臉說對不起,你怎么不去死啊,馬上給我滾回學(xué)校!”
她對我說話,居然那么難聽。為什么她就不能用正常的語氣和我說話?
我想要上學(xué)的時候,她每天都攔著我不讓我去學(xué)校?,F(xiàn)在我不去學(xué)校了,她卻命令我待在學(xué)校。我是她的什么人,我為什么要聽她的?
也許是因為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的原因,所以我第一次,打心底對她產(chǎn)生了一絲怨氣。
不過我并沒有和她爭吵,只不過是猶豫著對她說:“心蘭,我還不想回學(xué)校,我……”
“行啊,你不想回學(xué)校,我說朱富貴你到底是什么怪胎?我讓你去學(xué)校,你還敢不回是吧!”
“心蘭,你別說了?!?br/>
我讓她別說,但她似乎越說越來勁了:“草,我讓你回學(xué)校你聽到?jīng)]有,你敢說不試試!”
終于,我被她吼的忍不住了。我大聲的對她說:“不行!”
她大概怎么沒有想到,我敢這么和她說話,所以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之中。
但此時我心里也是挺煩悶的,所以我趁她還沒開口,便又對她說:“心蘭,你是你,我是我。憑什么你讓我去學(xué)校我就要去學(xué)校?憑什么你讓我做黃云的男朋友我就要做她的男朋友?”
“憑什么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我也是個人,我有自己的想法,為什么就不能讓我好好的靜一靜?難道我連這點行動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我也顧不得心蘭是什么感受了,我也管不了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以后就會和我斷絕來往。
總之我吼了出來以后,感覺整個人心情都輕松了許多。不是因為我被誰控制而使我心里不舒服了。只是單純的發(fā)泄一下情緒而已。
普通人或許感覺和一個人說出這些話,對自己壓抑的心情根本就沒有任何效果。但我卻不一樣,因為心蘭從小就在欺負我,所以我打心底害怕她。所以我從來不敢對她大聲說話,就算她現(xiàn)在很少對我動手,我也不敢沖她大叫。
而剛剛我的這種行為,對我來說就像沒有見過女孩的男人突然一下子把成人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絕對是有一種突破禁忌的刺激感。
所以我喊出了這些后,感覺心里別提多輕松了。同時我也把心里的壓抑喊了出來,這對我來說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經(jīng)歷。
不過,我是喊出來了,但我卻把心蘭給徹底的得罪了。
結(jié)果雖然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可絕對不是好的。
她很憤怒的大吼:“你有脾氣是吧,你干什么事情,我管不著是吧。朱富貴你以為別人這么對你,你吃了很大的虧是吧?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她為什么突然問我在哪里?不會是想要來收拾我一頓吧。
我緊張的問她:“你想干什么?”
“行,不說是吧,現(xiàn)在你到朱紅夢的酒吧來。”
“去哪里干啥?”我心想當(dāng)初朱紅夢都不讓我再回酒吧,現(xiàn)在我去那里的話,不是顯得死皮賴臉了嗎?
但是我不去,心蘭就刺激我:“不敢來了嗎?朱富貴我不是在逼你,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不過我也警告你,如果你不來的話,可別后悔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娘們到什么程度?!?br/>
本來我就心情不高興,她這么一激我,我就大聲說:“我有什么不敢去的,不就是被你收拾一頓吧。去就去!你等著我!”
心蘭說行,她等我。
去朱紅夢的酒吧,讓我的心里喜憂參半。一半是因為能見到心蘭了,另一半是因為我剛才把她惹惱了,她可能會收拾我一頓。
仔細想想我剛才真的不該惹她生氣,她讓我回學(xué)校,我就回學(xué)校算了,又何必對她大吼大叫呢?畢竟我被人欺騙,只是我的私事,我沒有必要把這種事牽扯到別人身上。
可是還是有些不對勁,因為如果我不把心蘭惹惱的話,她就不會提出要和我見面。她是我打心底里喜歡的人,陳笑笑騙了我,讓我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我就算只看心蘭一眼,就能讓我心里有很大的安慰。
在車上,我心里非常的忐忑,我真的擔(dān)心心蘭見到我就對我拳打腳踹。她從小就欺負我,都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陰影了,她一對我動手,我就特別的怕她。
不過她也有可能會變著法的欺負我,比如掐我,還強行扒我的衣服讓我出丑,等等。反正我感覺這些比她打我要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