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一段時間的死寂后,她終于還是咬著牙說了出來。
“我們,分開吧?!?br/>
他太低估她了。
他怎么就忘記了,曾經(jīng)她都想要放棄他,想和龍炎界一起生活。
或者說,是他太高估自己在她心里的份量了。
所有人都說,安若兒最愛的人,是他,他也就越來越信以為真了。
他分不清自己心里現(xiàn)在是個什么滋味。
但不管怎么樣,他可以牽就于她的悲痛,可以為她做很多,可以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可他不能看她被復(fù)仇的情感蒙蔽了理智。
看著她去變得殘忍。
驕傲,自尊全都退到一邊。
他說道:“若兒,你能不能最后相信我一次?”
她鼻子發(fā)酸,眼淚一下子盈滿了眼眶。
她知道他是一個多驕傲的人,現(xiàn)在卻肯為了她把驕傲放到一旁去。
可是她不能心軟,也不能再后悔。
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那么幸運,她能擁有他那么久,已經(jīng)要知足了。
要痛,就一次全痛個夠。
她不想再墮入無休止的惡夢輪回中。
如果‘安若兒’做不出來,那‘安琪’能做。
無奈地牽扯著嘴角,把心里的痛掩埋在笑容里。
她說:“多可笑!現(xiàn)在我才明白,我不信任你了。
以前的安若兒完完全全地信任你,不管你說什么,做什么決定,都相信你?!?br/>
傷口越扯越大,只有她自己能嗅得到那濃重的血腥味。
可她唇畔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知道我為什么最終放棄了一個家庭。又回來你身邊嗎?
不是因為你比龍炎界更好,也不是因為你在我心里的份量,重要過他和骨頭,只是為了那一個——只要留在你的身邊,就可以像收獲了全世界幸福一樣,幸福感爆棚的安若兒。
我以為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
原來,都不過是我的自以為是。
有些事情。改變了就是改變了。
就算我們都想再走回回頭路。
平生他沒有這樣氣過,簡直快要被她給氣死了。
這就是安若兒,口口聲聲愛他的女人,現(xiàn)在,卻把這一紙離婚協(xié)議丟在他的面前。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這一張離婚協(xié)議勾起了他幾年之前的回憶的話:
當(dāng)年他也是這樣平靜的,把一紙協(xié)議給了她。
她乖巧溫馴地簽了名子,但目光卻空洞無邊,像是沒了太陽照耀的天空,一片死寂。
報應(yīng)么?
“是?!?br/>
安若兒態(tài)度堅決地回答。
“你只能在我錦年盛時相伴,我若淪落泥淖中,你便不會對我相守。
你的妻子,需要清清白白;我的丈夫,是不管我變成什么樣,都會支持我,接受我。”
原來,在她的眼中,他只能在錦年盛時相伴,不能在淪落泥淖中對她相守。
他是這樣的人嗎?
明明他對她,只有不離不棄。
卻仍是錯了嗎?
此時,是不是換作他的目光空洞死寂了?
不,他沒那么禁不起打擊。
不就是要離婚,不就是要他放開她。
她做得出。
他,也做得到。
他拿起了筆,安若兒平靜地說道:“不用急,這份協(xié)議是我起草的。
離婚不是一件小事,要分割的事情也很多,你還是讓你的律師好好看過,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上去?!?br/>
“好,等律師看過之后,我會通知你。”
安若兒點了點頭,“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前面跟爸媽說清楚。”
蔣珍兒還在,安若兒對婆婆說道:“媽,我有話想跟你和爸爸說,是我們自己家的家事?!?br/>
她的話很明顯,是要蔣珍兒回避。
但蔣珍兒裝作聽不明白,沒有要走的意思。
白敬軒被傭人找回來,他看出若兒今天的神情不對,安若兒把對婆婆說的話,又對他說了一遍。
白敬軒便說道:“珍兒就先回去吧?!?br/>
蘇曉曉見安若兒執(zhí)意如此,再看兒子的神情也不大對勁,便對蔣珍兒說道:“那你先回去吧,回去后好好休息,別再胡思亂想了?!?br/>
又親自把她送出屋門,安排司機送她回去。
等蘇曉曉再回來后,才問道:“若兒,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和予杰決定離婚了?!?br/>
白敬軒和蘇曉曉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