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地囚魔陣主要的作用,就是持陣引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縱陣法內(nèi)外一定范圍靈氣的運轉(zhuǎn)軌跡。
最早這種陣法是凝聚成一個牢籠用來囚禁敵人,從外界源源不斷汲取靈氣加固牢籠,并吸干陣法內(nèi)部的靈氣,讓內(nèi)部人無法反抗,即便沒有靈石作為陣基,也可以運轉(zhuǎn)千年萬年,這也是“囚魔陣”名字的由來。
如今很多探險者游歷天下,說不定就能在某個山腳旮旯里發(fā)現(xiàn)一座囚魔陣,但是真敢去破壞陣法的人就不多了,誰知道里面關(guān)著的是什么妖魔鬼怪呢?
后來在一些創(chuàng)始者和無靈修者的改造下,這座陣法有了更靈活的用途。
比如眼前,以姜遂自己的本事,想要擊敗張玄玉看來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抽干了陣法內(nèi)部的靈氣,并且利用陣法也在吸取張玄玉體內(nèi)的靈氣,不斷地削弱對方。
這樣就算打持久戰(zhàn),最后張玄玉也只會越來越弱。
而姜遂這邊氣勢增強,自然也是靈氣匯聚的原因了,他本身是無法去操縱靈氣進(jìn)行攻擊的,可這不妨礙他將靈氣轉(zhuǎn)化為死云咒氣,然后再轉(zhuǎn)化為自己的內(nèi)氣。
雖然聽起來過程繁雜,但這轉(zhuǎn)化起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張玄玉瞇著眼睛,愈發(fā)重視起了眼前的人:“雖然戰(zhàn)斗力不怎么樣,手段倒是挺多的,可惜這些畢竟是旁門左道之術(shù)?!?br/>
說著只看這位取出一塊靈源捏碎,大量的靈氣噴涌補充進(jìn)入他的體內(nèi)。
噗!
此刻姜遂就想大罵一聲犯規(guī),自己計劃了半天,合著人家一塊靈源就讓自己算計全部空了。
噔!
張玄玉不在廢話,一腳跺地跳起:“光!”
整個陷地囚魔陣內(nèi)閃爍光芒,姜遂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努力的看清對手位置:“第一座靈宮竟然和光有關(guān)~”
可下一秒又一個字傳入耳中。
“暗!”
嗡~
空間震動,姜遂失去了視覺,他抬起手,卻什么也看不到。
他瞎了嗎?
不!
而是整個陷地囚魔陣內(nèi),完全就像一個黑洞,任何光都在外部扭曲繞開了。
外界,西十三滿身傷痕的爬出靈鍋,正好看到不遠(yuǎn)處似有一張圓形全黑的平面立在那里,無論你怎么換方向,這個平面好似都是正對著你的,你完全看不出這其實是一個無盡黑暗的球。
而此刻,姜遂就被困在里面。
黑暗,無盡的黑暗,它不只是剝奪了視覺那么簡單,這一刻,姜遂連同自己的靈識也被封印了,胸口靈臺被黑色侵染,靈識空間無法到身體以外的位置,意識思想完全被禁錮在體內(nèi)。
“這是什么力量?”
噗!
回應(yīng)他的就只有一劍,斬在他的肩膀上,雖然看不見,但是鮮血噴濺的觸感和傷口的刺痛感還是在的。
張玄玉留情了,如果是生死戰(zhàn),這一劍完全可以斜著把姜遂劈成兩半。
“你認(rèn)輸,然后從今天開始成為我的手下,我就饒了你,怎么樣?”對于姜遂,張玄玉起了愛才之心,這無關(guān)于年齡大小的問題。
從小生活在王侯世家,張玄玉受到的教育與凡人不同,只要不是可以確定不是地方培養(yǎng)的奸細(xì),任何藏于民間的天才都是他們招攬的對象。
陣法,寶物,咒氣。
如此本事多段的人,若是收入手下,將來成長起來,必定是詭道奇才。
加之之前姜遂收起紫紋葫蘆和替他抹去咒氣的兩個行為,也看出這是個正派之人。
總結(jié)來說,對于姜遂這個人,張玄玉舍不得殺,若是能收入麾下,未來這就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助力。
可惜,張玄玉還是不夠了解姜遂,若是了解,便不會有多說這么一句話,至少也要等完全控制住對方才敢松懈。
就是這一句話時間,地面出現(xiàn)能量波動。
黑暗散去,陣法散去,原地站著兩人,張玄玉一動不動,瞳孔閃爍紅光,似在顫動,看來對方還在反抗,可惜已經(jīng)無用了。
姜遂忍著舉動將肩上的黑劍抽出。
剛才被黑暗包裹,什么也無法看到,此刻黑暗散去,細(xì)看之下,會發(fā)現(xiàn)兩人的腳底閃爍著綠光。
那是迷神陣,而且還是姜遂使用無靈血法造陣啟動的迷神陣,這里面連接著的是他的靈識陣法空間,通過血法造陣,也讓他艱難的困住了張玄玉。
“還好這小子喜歡說廢話,不然今天可能還真要交代在這里了?!?br/>
張玄玉的修為很強,就剛才那種情況,要是硬打,再派一百個他和西十三都不夠人家砍的。
好在自己還有血法造陣這一招,姜遂唯一比張玄玉強的地方就是靈識了,通過血液連接,他成功的讓靈識突破黑暗束縛,以偷襲手段將對方拖入了靈識陣法空間內(nèi)。
陣法空間內(nèi),張玄玉憤怒破口大罵:“無賴,竟然偷襲,我要是出去你就完蛋了,我絕對不會在手下留情了?!?br/>
相比屠戶之流,張玄玉是擁有靈識的,所以他可以反抗,姜遂的靈識也只能壓制,根本傷不到對方分毫。
“臭小子,我剛才不也給你手下留情兩次了?要真是拼命,你要么就是變成一攤臭泥,要么就是被咒氣吸成人干了。”
“要是拼命,我會跟你廢話一堆?我早就一劍劈了你們兩個,還以為你是個正派的人,果然,和那個死胖子一路的,都不會是好人。
你不放我出去也沒關(guān)系,你傷不了我的,我的兩個護(hù)衛(wèi)就要到了,他們可不會和你講道理,要是我沒出去,等他們一來,你們兩個就死定了?!?br/>
“哎,年紀(jì)輕輕的,嘴巴怎么這么不干凈?!?br/>
外界,姜遂體內(nèi)的死云咒氣在瘋狂躁動,遠(yuǎn)處確實有兩股可怕的能量在接近,對方?jīng)]有掩蓋自己的氣息,肆意的釋放著靈氣波動,可見他們現(xiàn)在心情并不好。
西十三跑來了,二話不說對著張玄玉就是一腳。
砰!
一人飛了出去,給地上砸出個大坑。
西十三抱著腿慘叫不斷:“他娘的,就這樣了我都打不過他?!?br/>
黑劍護(hù)主!
這還是西十三沒有露出殺意的情況,要是剛才他敢動殺念,黑劍可就不是擊退那么簡單了。
姜遂后退:“胖子,趕緊跑,他的護(hù)衛(wèi)來了。”
“啥?合著過來啥好東西都沒弄到,我就跑來挨頓揍就完了?”
姜遂根本懶得廢話,拉起西十三就要走。
天空突然烏云密布,一金一銀兩尊巨人撥開云層俯視:“狗膽包天,竟然意圖暗害我家少公子,拿命來?!?br/>
銀色巨人抬手收走還未蘇醒的張玄玉,金色巨人緊接著一掌就朝著姜遂兩人按了下來。
這一掌并非單純的龐大,而是攜帶著緊固的力量,手掌覆蓋的區(qū)域,任何事物都靜止了下來,姜遂與西十三瞪著大眼珠,只有著急,身體卻動不了。
此刻兩人總算是有了一模一樣的心思:“死定了!”
轟!
可就在手掌即將落地那一刻,一條火龍與一條雷龍在天空對撞,火龍一個翻身就把金色巨人彈飛了出去。
地面緊固解除,姜遂那還敢多說一句廢話,手持陣引,用力一捏,短距離的傳送陣直接把兩人送了出去。
天空響起炎候的怒罵聲:“好你個徐老鬼,仗著修為高,竟然強行把老夫看中的琉璃燈強買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br/>
徐太國一腳踩在雷龍頭頂,捻著胡須飛走:“何必生氣,都說你龍火炎候在七宮內(nèi)速度絕頂,若是你能追上我,這琉璃燈我白送你又如何?”
“好,我看你哪里走。”
兩條龍來得快,去得也快。
地面上,張玄玉醒了,兩個地六宮巔峰的護(hù)衛(wèi)看著飛走的兩條龍,一位紅臉怒氣上涌,一個黑臉瞪大眼睛。
黑臉護(hù)衛(wèi)大吼道:“這兩個老東西就是故意的,那兩個小子肯定是他們的人。”
紅臉護(hù)衛(wèi)拿出傳音石:“竟然敢謀害少公子,這件事必須稟報門主?!?br/>
就在傳音石即將啟動時,一只手將其按住,張玄玉醒了:“沒必要,那兩個家伙沒那么大膽子,否則不用你們出手,我自己就宰了他們了。”
“可是~”
“嗯?”
紅臉護(hù)衛(wèi)想說什么,卻被張玄玉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真的沒關(guān)系嗎?”
“我說了沒關(guān)系就是沒關(guān)系,而且那個炎伯鈞和徐太國說來也算是大伯手底下的人,他們估計在旁邊看很久了。
要真想鬧出事,你們攔得???”
“是。”
至此,兩個護(hù)衛(wèi)終于妥協(xié)。
畢竟眼前這位除了是自家少公子以外,還是上陵郡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侯爺,不僅僅是實力上,智慧謀略上也是一絕,孰輕孰重,這位小侯爺肯定是有自己考慮的。
“回城,我要去拜訪一個人,現(xiàn)在去的話,說不定對方衣服還沒換好呢?!?br/>
“哈?去哪?”
“我記得應(yīng)該是叫...叫啥來著,姜...姜府?”
“您是說那個新出現(xiàn)的姜門別府?”
“對,就是這,我倒想看看這家伙想在房岳城待下去,要給我怎么個交待,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