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微微嘆了口氣之后,白玉瑄這才無奈地解釋道:“不是我對那個位置感興趣,我只是需要那個位置來幫我完成一些事情。******請到看最新章節(jié)******”
“那還是想當皇后?”子書長離此時異常執(zhí)著,好像不將白玉瑄逼瘋,他便不會罷手一般。
其實也難怪子書長離會有這樣的想法,白玉瑄說的不清楚,他本能地以為白玉瑄想當皇后。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也不介意回于單跟那些人爭一爭的。
只要白玉瑄想要的東西,他就算是再不喜,也會全力以赴,努力做好!
他一再的反問,不過就是想要白玉瑄一個最真實的答案,若是她點頭,那么子書長離可以現(xiàn)在就開始布局。等到白玉瑄將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后,正好可以跟著自己回去當皇后。
而看著這樣執(zhí)著的子書長離,白玉瑄只覺得陣陣頭疼。難道是她的話說的不夠清楚?想想看還真不太清楚呢。無奈地又嘆了口氣,白玉瑄一字一頓地解釋道:“我是說我想將某些人推上這個位置來幫我報仇。這樣解釋是不是清楚了一些呢?我現(xiàn)在對你好頭疼?!?br/>
白玉瑄說完也顧不得子書長離是什么表情,只是將頭別到了墻壁的那一面,不再去看子書長離。
看著白玉瑄帶著幾分撒嬌式的小別扭,子書長離唇角扯起一抹滿足的微笑。之后才摸了摸鼻子暗暗地想,原來是想要那個位置用一下啊,不是她想當皇后呢。
“放心,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會努力去做的?!弊訒L離想明白之后,這才在白玉瑄身后補充了一句,之后還低低地笑了笑。
本來心情就不算太好的白玉瑄。一聽子書長離那帶著幾分誘惑的笑聲,更加別扭了。索性就那么扭著頭一直趴著不動。
而子書長離也不再去打擾她,便任由她使著性子。其實連白玉瑄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只有在子書長離面前,她才真正的像個十五歲的小女孩。會撒嬌,會別扭。
本來白玉瑄只是想趴一會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的,可是沒想到,居然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山洞里已經(jīng)點上了油燈。白玉瑄帶著幾分無力地轉(zhuǎn)了下頭,卻發(fā)現(xiàn)一直這么個姿勢趴著,頭都僵住了。忍不住低吟了一聲。一直坐在她身后的子書長離忙在身后扶住她,同時低低地問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居然還在?這是白玉瑄的第一個反應,之后借著子書長離的力量,緩緩自石上起來。簡單活動了下脖子,白玉瑄這才輕聲問了一句:“她怎么樣了?”
不用多說其它的,子書長離自然是知道白玉瑄話里的她指的是誰。轉(zhuǎn)過頭向那邊淡淡掃了一眼,同時輕聲說道:“我一直守著你,還真不太清楚。要不你先過去看看?我怕我過去不太方便?!?br/>
一直守著你?這句話讓本來還帶著幾分迷糊的白玉瑄一瞬間清醒。她其實很想問一句,長離公子你都沒有其它的事情要忙嗎?不管怎么說,你也是個王爺啊,雖然前面還帶了一個字,可是也不可能一直都這么閑的吧?
可是想了想之前兩個人剛商定下來要合作。那么現(xiàn)在就是合作伙伴了,這個時候再說這些話顯然是不合適的了。
強行忍了忍,白玉瑄終是沒說其它的,只是小心翼翼地自石上走了下來,別扭地接受了子書長離為她親自穿鞋這樣的公主級待遇。之后才緩緩地向落雪她們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自己這一覺應該是睡了很久,因為此時的落雪正在熬藥,而那名黑衣女子,此時正穿著跟她差不多的粗布衣裳躺在棉被上,面色帶著微微的蒼白。此時的她呼吸均勻,想來是應該睡了過去的吧。
“她怎么樣了?”白玉瑄壓低了聲音,小聲問了落雪一句。
而落雪也是顧及到黑衣女子的,同樣壓低了聲音回了一句:“身上的傷慢慢恢復吧,沒有生命危險。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再晚一會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了。”
聽到黑衣女子沒有生命危險了,連白玉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居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之后沖著落雪輕輕一點頭道:“謝謝你落雪,這些天若是沒有你,想來我現(xiàn)在都是一堆白骨了?!?br/>
“應該的,五小姐別說的這樣客氣?!甭溲┮餐瑯涌蜌獾鼗貞?,心里卻是在暗暗地腹誹著,她若是敢不將白玉瑄救回來,自家公子絕對會將自己凌遲的,連猶豫都不帶有的。
“那就麻煩你多照顧照顧她,我過去跟銀杏說會話?!卑子瘳u說完這句話沖著落雪一點頭,便向著幾上開外,同樣生著火,正在煮飯的銀杏走了過去。
這幾天因為子書長離可以說是寸步不離,她與銀杏都沒怎么說過話。如今好不容易暫時擺脫了子書長離,白玉瑄忙快步地向銀杏的方向走了過去。
“小姐,身子怎么樣了?”銀杏見白玉瑄走了過來,忙小聲問了一句,同時飛快地看了另一邊正緊緊盯著她們的子書長離一眼,心下倒抽了一口冷氣。
子書長離對于白玉瑄的情意,銀杏也是看得出來的,只是看的這樣厲害,銀杏只覺得頭皮陣陣發(fā)麻。
“好多了,你怎么樣?有沒有磕到碰到的?這幾天也不太方便,沒得著機會跟你說說話。”白玉瑄自然是看到銀杏飛快的瞥向子書長離的那一眼,可是此時的白玉瑄心里正別扭著呢。像是帶著幾分堵氣似的,白玉瑄挨著銀杏便坐了下來。
“之前都說了沒有啊,小姐不必擔心的。只是不知道府里的人會不會找人來尋咱們。如果找到了,到時候現(xiàn)在的情形要怎么說呢?”銀杏所擔心的問題,白玉瑄一開始也擔心過的??墒菐滋煜嗵幭聛?,白玉瑄反倒釋然了,子書長離既然連她能在這里遇到危險都能算得出來,自然也是將后路都安排好了,想到這一點,白玉瑄突然覺得她之前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到時候再說吧,他不是說怎么也得六天左右時間嗎?這不是還有幾天嗎?不急的,對了回去以后,對于這里的事情一定要閉緊了嘴巴。咱們的敵人都不簡單,馬虎不得。”白玉瑄只要一想到回去,神經(jīng)馬上就崩的緊緊的,眸底也迸發(fā)出強烈的冷光。
旁邊的銀杏生怕她這樣激動會傷了身子,忙在邊上小聲地勸說道:“這個奴婢自然曉的,小姐放心就是。不過這一次咱們在這里一來一回的怕是要耽誤上小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回去以后再布置其它的來不來得及?!?br/>
“自然是來得及,我心里有數(shù),到時候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其它的不用管。我們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將傷養(yǎng)好,然后等著白府的人來救?!闭f到這里的時候,一個計劃的輪廓在白玉瑄腦海里,輕輕地浮現(xiàn)出來。
“會有人來嗎?”一想到白府的那些女人,銀杏便不抱任何希望。
“當然會有,就算是白府的人不來,白安雅也一定會來,我還是信得過這個朋友的。我們耐心等著就是了?!卑子瘳u說完便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響起,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等不及直接走了過來。
想到這里,再看看銀杏欲言又止的模樣,白玉瑄只是沖著她淡淡一笑道:“好了,我先過去歇會,一會一起吃晚飯。”白玉瑄說完便猛地起身,驚得她身后的子書長離忙用手在她身后護了一下。
其實白玉瑄也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堵氣了一下,怎么動作就這樣猛烈,愣在原地呆了一瞬間之后,白玉瑄這才認命地轉(zhuǎn)過身。
子書長離淡笑地眉眼就這樣落進了白玉瑄的視野,雖然說子書長離的面相的確帶著幾分魅惑人心的意味??墒撬@樣粘人的性子,白玉瑄真有點接受不了了。
可是考慮到,一方面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另一方面還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不管怎么說她都不可能真的與子書長離翻臉。心下忍了忍之后,白玉瑄這才帶著幾分無奈地越過子書長離,回到了石板上。
這一次難得的,子書長離并沒有追上來。白玉瑄沒聽到腳步聲,還不由納悶地回頭看了一眼,此時的子書長離正微微低著頭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只是那背景在白玉瑄看來,竟是帶著幾分淡淡在落寞。是錯覺嗎?白玉瑄輕聲地在心里問自己。這樣優(yōu)秀的男子,居然也有如此落寞的時候,想來就是自己的錯覺吧。
想到這里,白玉瑄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帶著幾分自嘲地搖了搖頭后,快走幾步回到自己的石板床上。
而另一邊的子書長離在低頭沉思了一會之后,這才輕輕嘆了一口氣,沖著落雪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現(xiàn)在心里有一個淡淡的疑問,不能問白玉瑄,也不能問銀杏,落松又回去取東西了?,F(xiàn)如今便只有一個落雪可以問,雖然說在子書長離眼里,落雪更多的時候是不靠譜的,可是他現(xiàn)在急需一個答案,哪怕是不靠譜的也不是不可以!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