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在走出房間之后,蹲在門口將自己的面龐埋在懷里,在看到畫上寫著自己名字的時候,星辰忽然間想起來,第一次與離酒墨相見的場景,他第一次到紅鸞,當(dāng)時還沒有見到紅鸞女帝他與星云國的使者住在驛站里面。
他因為自己再一次被母皇當(dāng)作棋子拋棄而感到可笑,走出驛站他記得那是四月半的時候,驛站外面種了好大一片梨樹,正是梨花開春風(fēng)拂面的季節(jié),他不知紅鸞是什么樣的國家,只知紅鸞的強(qiáng)大讓星云國有所顧忌所以才會派人到紅鸞和親,他在紅鸞沒有親人,也可以說在這個世界上在他的世界里唯一能稱得上親人的人就是他的師傅,那些真正與他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倒是想著法子害他看他的笑話。
他站在大片的梨花樹下想事情想得出神,等他回身時離酒墨就站在他的身后瞇著一雙眼睛,那雙艷麗的桃花眼除了張揚(yáng)與驕傲以為星辰看不到其他的,他因為被人注視而心中有些不滿,僅僅是看了離酒墨一眼就轉(zhuǎn)身離開,不過在與離酒墨擦肩而過時離酒墨抓住他的手腕,那是星辰第一次接觸離酒墨,因為她的動作星辰對整個紅鸞的印象毒不是很好,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他都認(rèn)為紅鸞的女人都是隨她一般輕浮的人,卻不曾想過她為了自己戒掉所有的輕浮。
再那一次見過離酒墨之后,過去幾近半個月的時間他才再次見到她,他一直都以為后來的見面是第一次見面,卻忘了之前,離酒墨從來沒說,星辰也從來不在乎,這可能是二人之間唯一大的默契,他到現(xiàn)在才知道她為什么知道自己的乳名叫‘汝兒’原來關(guān)于他的一切她都知道,對于自己的感情她永遠(yuǎn)是做的比說的多。
“王妃?”白曲走到星辰的身邊有些猶豫,但是還是擔(dān)心的喊出聲。
“我出去一趟七日后回來,這幾日我會請我的師姐來幫助你們守住墨王府,記住若是有人問起就說王爺身體欠佳我陪王爺找個安靜的地方修養(yǎng)去了,別的要是再問些什么皆不要回答?!毙浅綇牡厣掀鹕砣缓筠D(zhuǎn)身再一次走進(jìn)離酒墨的房間里,這一次沒花多少時間他很快從屋里走了出來,手里緊緊是拿了一件火色的披風(fēng),披在身上后,越過白曲快速離開。
目標(biāo)依舊是‘清伶閣’這一次星辰運(yùn)用了內(nèi)力,不要一刻鐘就到達(dá)‘清伶閣’守門的還是那個小廝在看到星辰之后起身彎了彎腰,也沒說什么就讓星辰進(jìn)去了,想來是徐嬤嬤已經(jīng)通了氣。
“少主?”徐嬤嬤看到又返回來到的星辰時有些吃驚。
“我親自去?!?br/>
終于你是我心之所向,情難自控,難棄如血的人。
當(dāng)日午時星辰在讓白曲將信件帶給玄門的幾個師姐,交代好一切,便跟著徐嬤嬤安排的車隊一路向北而行,北國與紅鸞之間只是隔了一座山的距離,只要翻過那座山就會到達(dá)北國的境界大約需要三天的時間,星辰給自己兩天的時間找到離酒墨,再給他們兩天的時間回到紅鸞,時間很緊張,但是姓陳的心再踏上路的那一刻卻開始安靜。
離酒墨我會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