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祭完神靈,父母,姐弟幾人互相見禮以后,就要到吃飯的時辰。
顧清婉和顧清言,可香,左月,李翔幾人先行去飯館做飯菜。
涼菜都已經(jīng)調(diào)好,只需擺上桌便可,等到左老爺子他們一行人來,熱菜也都差不多出鍋。
今天客人較多,擺了三回所有客人才吃飽離去,把顧清言他們累得半死不活。
最后連左明浩和左明軒都留下來幫忙,幫著洗碗,兩人剛開始根本不會洗碗,打爛了好幾只碗筷才慢慢好起來,被左月擰著耳朵罵,可以看得出左月兩個哥哥有多讓著她。
快到申時,他們幾個才吃飯,都餓得前胸貼后背,好在顧清婉沒有虧待他們,和招呼客人的一樣好。
左明浩和左明軒是外男,顧清婉不方便坐一桌,要分桌子吃飯,被左月制止。
“要讓也是他們讓位,本來他們就吃過了還來湊熱鬧,別理他們。”
左月話音一落,兩個左明浩和左明軒都已經(jīng)端著碗筷去了隔壁桌。
這樣一弄,顧清婉怪不好意思,左月一點沒有什么感覺,顧清言和可香,李翔都餓得說話都顧不上,只顧著吃,只是一雙眼睛盯著左月看,眼里的笑意不言而喻。
“顧清言你個臭小子,看什么?”左月感覺到顧清言眼里的笑意,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我終于知道什么是母老虎了?!鳖櫱逖砸Я艘豢诟慑伾徟浩?,笑著說道。
左月氣得跺腳:“顧清言,你,你,竟然敢說我是母老虎。”她明明很淑女賢惠,溫柔好不好,那是因為她沒有當顧清婉他們是外人,才會有這種表現(xiàn)。
“小月,你別聽他胡說,你還不知道他那張嘴。”顧清婉夾了一筷菜給左月,讓她快吃。
“對了,小婉,你們這船山鎮(zhèn)有叫曹先良的秀才嗎?”左月吃著顧清婉夾的菜,側(cè)目看向她。
“怎么了?”顧清婉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嗯,他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關(guān)系,竟然成了縣太爺?!弊笤抡f著,一臉的不屑,眼里是厭惡之色,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沒有真才實學(xué)靠走關(guān)系才能有所事實的人。
“你聽誰說的?”姐弟倆異口同聲問道。
曹先良就是羅雪容的大兒子,竟然走了大運,成了縣太爺,曹先良成為秀才的時候,羅雪容就拽到天上去,現(xiàn)在那不更拽。
不過曹先良就算成了縣太爺那又如何,羅雪容沒有再來惹他們,他們也沒有必要管那些,聽說曹心娥現(xiàn)在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不過他們都沒見過。
“我們左家在京城里也有些人脈,這種事情都不需要刻意去打聽?!弊笤滦睦锲鋵嵤遣皇娣?,她爹還想著去走關(guān)系,讓他大哥去做縣令,方便左家人做事情,沒想到被這個曹先良的人搶先一步。
顧清婉和顧清言姐弟倆眼里都有一種幸災(zāi)樂禍,看來曹先良要當這個縣令,左家恐怕就會使絆子。
“你還沒說你認識這個人不?”左月見顧清婉不語,微微蹙眉。
“村子里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