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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痕抱著柔弱的身子,看著她奄奄一息的樣子心里愧疚了起來,“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楚簾嬌有氣無力地笑了一下,“雪痕,你是不是忘記我了?”
雪痕看著她蒼白的臉,手顫抖著想要撫上她的臉龐,卻又無力地想要放下,卻被一雙血淋淋小手握住了,“你,你是那個姑娘。你怎么會在這里?”
楚簾嬌一直都在笑,“你這個傻瓜,人家說什么你都信,自從你救了我之后,我就一直把你記在腦子里了…”
楚簾嬌的聲音越來越小,甚至最后都聽不清了,一股暖流從口里流出,楚簾嬌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更加抓緊了雪痕的手,“我,我可不,可以,有一個,一個要求?”
雪痕點點頭,有些說不出話,“…好?!?br/>
開心的燦爛笑容,楚簾嬌有些害羞,“你能,不能,吻我,吻我一下?”
雪痕撫著楚簾嬌的云鬢,俯下身在楚簾嬌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楚簾嬌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在雪痕的懷抱里,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畫琴好不容易把血鳳凰殺死了,肩上的傷口拼命地淌血,可是她剛才聽到了有人在喊雪痕的名字,心里像是被什么點著了一樣火急火燎。
一路小跑過來就看到了雪痕吻著一個姑娘,心里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悄悄地走了過去,看著雪痕紅著雙眼而那個姑娘竟是上次雪痕救下的那一個,而現(xiàn)在她正安靜地躺在雪痕的懷里,胸口上的傷口正汩汩地流血。
畫琴蹲下身子握住了雪痕略顯冰冷的手,“都會過去的…”
楚簾嬌,其實是楚翊景的妹妹,鳳黎國的十七公主。因為特別受到楚翊景和太后的寵愛,所以一直都隨心所欲。
那次偶然遇到雪痕也是因為跟楚翊景有了一點小摩擦不開心于是就離家出走了,不料被惡霸盯上多虧了雪痕才得以脫身。她之所以會編出謊言就是為了讓雪痕同情他,讓他帶著她走,可惜,他并沒有。她回到宮里來本來是想要求皇上幫他和雪痕賜婚,沒想到卻遇到了現(xiàn)在的場面…
楚翊軒冷冷地看著司徒靜,“你不該回來?!?br/>
司徒靜回頭看著楚翊軒如同浴血金龍般高貴地看著楚翊景,心里很難過,“我知道你很恨皇上,可是求你不要再傷害他了…”司徒靜張開雙手擋在楚翊景的前面,淚眼閃爍。
我拉著楚翊軒的手,看著司徒靜我又矛盾了起來,畢竟這一切的錯過都不是司徒靜造成的她不應(yīng)該來承擔責任。
“你做的一切都不值得!”楚翊軒失控地大喊,他就不明白這個師姐為什么這么傻這么笨!一直都看不清楚現(xiàn)實。傷口又被扯疼,楚翊軒幾近昏倒,卻一直憤憤不平地看著司徒靜和楚翊景相疊的身影。
“對,不值得?!背淳昂鋈婚_口。
“不許胡說。”司徒靜紅著雙眼依舊小心地扶著楚翊景。楚翊景搖搖頭,“你明明知道芬兒是我親手…”
“不要說了!”靜妃捂著耳朵瘋狂地搖頭,“不要,不要說了!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