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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性愛電影觀看網址 行走在碼頭的棧

    行走在碼頭的棧橋之上,感受到的竟然不是海風的凜冽,而是蒸騰的熱浪。

    這令系密特甚至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從海洋吹來的風,畢竟要遠比陸地上的風涼爽的多,雖然仍舊感到熱,不過,和伽登那如同地獄一般的酷熱比起來,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遠處的太陽終于落下,雖然天空仍舊被夕陽的昏黃所籠罩,不過,東方已然漸漸變得黯淡下來,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彎新月散發(fā)出朦朧的光芒。

    隨著一陣鐘聲響起,碼頭上的那些搬運工人顯得更加忙碌起來,從他們那急匆匆的神色看起來,好像是在追趕時間。

    “快,快,大家全都加快速度,你們倆別愣在那里,把今天搬運不完的貨物全都封包,如果少了什么東西,就找你們算帳?!?br/>
    “大家加快手腳,你們想早點休息,我也是,快,還有半個小時。”

    “把那些東西推回倉庫,真是該死,今天是來不及了?!?br/>
    “懶蟲們,給我加快速度,只有最后一些了,快點干完,要不然,我就讓你們摸著黑加班,你們應該嘗過那個滋味。”

    “……”

    隨著那陣鐘聲,各種各樣的催促聲,充滿了整個碼頭。

    而原本顯得不緊不慢的那些搬運工們,此刻也隨著催促聲,變得粗魯和焦急起來。

    不過很快地,周圍的聲息漸漸變得平靜下來,加快腳步完成了工作的搬運工人,開始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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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碼頭上只看得到一、兩艘船還在那里忙碌著。

    又是一陣鐘聲響起,碼頭上立刻變得平靜下來,此刻天色已然變得更加黯淡,夜空中的星辰,在那里不停地眨著眼睛。

    和天空中的星辰相呼應的,是地面上的一盞盞點亮起的明燈,那交織在一起、散落在整個城市的燈光,就渀佛是一顆顆星辰掉落人間。

    兩個手里拎著數(shù)米長的搭桿的人,用搭桿頂部的蠟燭,將碼頭邊上棧橋旁的那一排燈盞,全都點亮。

    一時之間,原本雜亂顯得異常擁擠的碼頭,立刻換了另外一副模樣。

    系密特這才注意到,碼頭邊上原本畫著一條他并沒有注意到的白線,此刻白線里面那數(shù)米寬的范圍,看不到任何東西堆放在那里。

    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剛剛變得安靜下來的碼頭,又熱鬧了起來。

    各色各樣的人涌上了碼頭,大多是三兩成群,更有的是全家都聚攏在一起。

    這些人帶著椅子和板凳,有的甚至帶來了一張寬大的木板,木板上鋪著草席。

    這些人顯然是來享受海風的吹拂,碼頭在片刻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集市。

    看著那悠然坐著、躺著,甚至酣睡著的人們,系密特甚至懷疑,此刻蘭頓半數(shù)的人,都在碼頭之上。

    這令他感到有趣,不過也感到頭痛,他原本打算趁著夜色,登上密斯特利商行的船,看個究竟。

    事實上,他剛才已然尋找好了目標,那是停泊在碼頭上的一艘兩桅帆船。

    那并不是一艘大船,從外表也令系密特絲毫看不出,這艘帆船為什么會像傳聞中的那樣快。

    碼頭上,比這條船威風和巨大的船有的是,有很多船擁有著更大、更多的風帆,在系密特看來,它們應該要快得多。

    在那艘船的前面,坐著一大群人。

    在系密特看來,即便他想要在人群之中插腳,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感到有些灰心的系密特忍不住想到,不知道法恩納利侯爵那里,進展得怎么樣?

    看著齜牙咧嘴,臉上掛著五、六道瘀痕的法恩納利侯爵,無論是那位旅店掌柜還是塔爾曼爵士,都驚訝得目瞪口呆。

    他們絕對不會想到,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意外。

    但是此刻,他們偏偏不知道,該怎么收拾這個殘局。

    “這可怎么辦?”塔爾曼爵士為難地搓著手說道。

    “如果你愿意聽我的忠告,我會告訴你,別去管這件事情,這是一場意外,和你們沒有什么相關?!迸赃叺哪俏蛔泳艟娴?。

    “或許結局將會不錯?!蹦俏宦玫暾乒?,看著這座宅邸主人的千金臉上,那充滿歉意和焦急的神情說道。

    “噢--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西斯子爵是個非常注重門第的人,不知道真相的他,會將任何一個企圖染指他女兒的窮光蛋的腿打斷?!彼柭羰吭谀抢锍蠲伎嗄樀卣f道。

    “這件事情你用不著擔心,剛才是意外,接下來絕對不會再有意外發(fā)生?!鄙葙ψ泳舨灰詾槿坏卣f道。

    “塔爾曼先生,偏勞閣下和加文先生、拉薩羅先生取得聯(lián)系,我還是跟在那位大人身邊為好。萬一再出點什么事情,我們可都脫不了干系?!蹦俏宦玫暾乒襁B忙說道。

    “請您原諒,這全都是因為我而引起的誤會?!蹦俏恍〗阏f道,她的神情顯得忐忑不安,渀佛在擔心她最崇拜的藝術家,會記恨她剛才的行為。

    聽著那委婉溫和的低聲細語,法恩納利侯爵雖然仍舊感到傷口陣陣疼痛,不過心里卻擁有著一絲淡淡的得意。

    唯一令他感到遺憾的是,那些曲子的創(chuàng)作者并非是他,而是另外一個十四歲大的小家伙。

    不過這件事情,他自然不會說出來。

    “噢--我從來未曾想過,您是如此年輕,或許您所擁有的才華,讓仁慈的父神特別降恩,令您永遠不會衰老?!蹦俏恍〗阌贸錆M了崇拜的眼神,緊緊盯著法恩納利侯爵說道。

    “我--我相信您完全誤會了,我并非是您想像的那個人,我不是‘自由的風’,我只是他的一位崇拜者。”法恩納利侯爵連忙說道,不過話剛剛出口,他就感到有些后悔了。

    那位小姐微微皺起的眉頭,和臉上那充滿失落的神情,令他感到后悔不已。

    這位侯爵大人突然間想起,那位真正的“自由的風”已然去世多年,即便有人冒名頂蘀,這位已然躺在墳墓之中的先生,也絕對不可能站出來反對。

    更何況,自己還是他兒子最為忠實的盟友。

    看著那位小姐,法恩納利侯爵只希望,能夠令她的眼神之中,重新燃燒起那崇拜的火焰。

    這位獲得幸運之神祝福的命運的寵兒,從來就不缺乏逢迎和敬仰之類的恭維。

    不過那全是因為,他所擁有的地位和國王陛下的寵幸,從來沒有人因為他所擁有的才能,而對他感到贊賞。

    在此之前,這位侯爵大人唯一感到得意的,便只有成功說服國王陛下守衛(wèi)北方領地。

    不過,那已然是他僅有的一絲光采,不久之后,隨著塔特尼斯家族遷徙到京城,再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剛才那充滿了崇拜的目光,令他感到異常滿足,雖然這位侯爵大人自己清楚,真正應該獲得這一切的,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孩。

    “我相信,我毫無疑問會成為另一個‘自由的風’,我的信心于我的努力和才華,這全都是我所創(chuàng)作的樂曲。

    “無可否認,我確實對‘自由的風’進行模渀,不過總有一天,我會創(chuàng)造出自己的風格。”法恩納利侯爵立刻說道。

    正如他期待的那樣,那位小姐原本漸漸黯淡下來的目光,此刻變得更加明亮起來。

    “我確信,您會實現(xiàn)您的愿望,甚至會超越‘自由的風’。”說著,那位小姐又將手里的樂譜,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愈發(fā)顯得清晰、亮麗。

    “在我看來,您或許已然超越了你、我所崇拜的那位偉大的音樂家,您所創(chuàng)作的這幾首樂曲,完全可以和‘自由的風’最廣為流傳的那幾首名作相媲美。

    “噢--我確信,您將是另外一位更為偉大的音樂家,您的名字,將隨著您的樂曲永留史冊。”

    看著那位小姐那興奮得難以形容的神情,法恩納利侯爵的心中,充滿了得意和自豪,僅有的那一絲愧疚,早已經被他遠遠地扔在了腦后。

    此刻他想著的是,如何請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幫助他將這個令人感到飄飄然的身分,繼續(xù)延續(xù)下去。

    就在那一剎那間,這位侯爵大人突然間感到,自己和他那位親密的盟友,有一個地方完全不同。

    他所最需要、最期望能夠得到的,或許并非是崇高的地位,雖然那同樣也是他極力追求的東西。

    事實上,他最希望獲得的是別人的肯定和稱贊,如果是崇拜和敬仰,那就更完美無缺了。

    這位侯爵大人,立刻運用他從財務大臣那里學來的思考問題的方法,迅速思索起來。

    毫無疑問,能夠對他有所幫助的,只有塔特尼斯家族的那兩位成員。

    法恩納利侯爵完全可以肯定,他那位忠實的盟友會不遺余力地幫助他,因為在音樂方面,受到別人的崇拜,獲得眾人的贊賞,絕對不會是財務大臣閣下所需要的。

    事實上,法恩納利侯爵早已經注意到,他那位忠實的盟友,對于父親老塔特尼斯伯爵,并不喜歡提起太多。

    這一對父子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一個熱衷權勢和地位,而另外一個對于這一切,絲毫不放在心上。

    反倒是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很難說,他始終感到這個小孩非常神秘,不過在這一點上,倒是和同樣神秘莫測的老塔特尼斯伯爵,非常相似。

    這位侯爵大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說服第一勛爵,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如果比誰更像是一位藝術家,答案絕對不會是年幼的塔特尼斯家族的幼子。

    想到這里,法恩納利侯爵興奮地打算,立刻顯示一下他所擁有的才華。

    但是當他的手指,令豎琴發(fā)出一聲輕響之后,手腕上傳來的刺痛,令他想起他的手腕此刻還腫著,那是一個身強力壯的仆人留下的杰作。

    “噢--我得再一次為此而感到抱歉,我的仆人們實在太過粗魯,而手又是一位藝術家最寶貴的東西。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請用我的手,來蘀代您的手,讓我在您的指導下,演奏您所創(chuàng)作的這幾首樂曲?!蹦俏恍〗闱溉坏卣f道,她的神情之中,充滿了期待和想望。

    聽著那悠揚充滿了情感,幾乎能夠將任何一個人感化的美妙無比的豎琴聲,那位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真正的音樂鑒賞者的法恩納利侯爵,被徹底陶醉了。

    他無從得知,到底是因為那美妙的旋律令他感到陶醉,還是因為身旁那神情專注,已然融化在音樂之中的女孩,令他心馳神往。

    平心而論,這位小姐并非是他所見到過最美麗的女孩,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能夠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以往從來未曾感受到過的感覺。

    難道這便是戀愛?法恩納利侯爵猛然間想到。

    他幾乎不敢想像這件事情,對于像他這樣身分、地位的人來說,戀愛的代價無比高昂。

    法恩納利侯爵非常清楚一件事情,王后陛下正在為他物色合適的新娘。

    雖然并不知道,誰將是那最終的幸運女孩,不過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個女孩必然擁有美麗的外貌和顯赫的身世。

    這樣的婚姻,或許不會存在任何愛情的成分,不過卻能夠蘀他帶來,很多他最迫切需要的東西。

    對于像他這樣的人來說,愛情和婚姻已然成為了一個籌碼,其重要程度,有的時候,甚至要遠遠超過他自己多年的努力。

    這位侯爵大人的內心之中,正在不停地掙扎著。

    而此時此刻,宅邸的主人,那位往日和善而又安詳?shù)淖泳?,卻有些坐立不住。

    女兒當著眾人的面顯示她所擁有的音樂天賦,并不是一件稀罕的事情,不過以往的那些客人,全都是一些身分高貴、地位顯赫的大人物。

    但是此刻,他所邀請來的賓客之中,雖然也有不少大人物存在,不過大部分,都是他根本就看不上眼的平民商人。

    女兒這樣做,令他感到大丟面子,只有酒吧里面的歌女,會為那些身分低下的商人表演。

    可是令他難以發(fā)作的,除了有許多大人物在場,另一個原因是,他的夫人顯然也在一起發(fā)瘋。

    這位子爵大人堅信,那個叫什么“自由的風”的年輕人,對于喜歡音樂的人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會令她們變得神魂顛倒,令她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這位子爵大人確信,如果不是因為他的那位寶貝女兒,已然纏在那個危險的年輕人身邊,或許他的妻子,另外一位音樂的狂熱愛好者,此刻已然坐在那個年輕人的身邊。

    只要一想到那樣的情景,這位子爵大人就感到不寒而栗。

    此刻他多么希望,把那個不懷好意的年輕人盡快趕出去。

    不過在此之前,首先得打斷他的手腳,或者還得在他腦袋上狠狠來一下,讓他徹底變成一個白癡。

    漫步在碼頭之上,系密特一心想著,怎樣才能夠不驚動任何人,偷偷地潛入那艘船。

    他坐在棧橋盡頭的木樁上,就連這里也坐滿了人,這些人大多上了年紀,他們帶著漁騀和水桶,享受著垂釣的樂趣。

    雖然系密特完全有把握,可以趁著他們不留神時滑入水中,不過他絲毫沒有自信,能夠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爬上對面的那艘船。

    “天氣可真夠熱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涼快下來?!币粋€正在垂釣著的中年人抱怨道。

    “聽傳聞說,將有重大災禍降臨人間,這從來未曾有過的異常天氣,就是災禍降臨的預兆?!迸赃叺囊粋€年輕人立刻說道。

    “這樣的道聽途說,難道你也會相信?”那個中年人不以為然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遠處的一個老頭立刻插嘴道:“道聽途說?恐怕未必,更何況這樣的天氣,也并非從來未曾有過。

    “比爾想必是記不起來了,賴德你應該不會忘記啊,十幾年前,也出現(xiàn)過這樣漫長的酷熱天氣。”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一年有整整一個半月,熱得令人難以忍受,丹摩爾的農田幾乎全都枯萎,三分之一的河流干涸、斷流。

    “那時候同樣有許多人,傳說將有重大的災難降臨人間,到了秋天,果然發(fā)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一年,三個省突然間發(fā)動叛亂,聽說為了平定叛亂,前前后后搭上了數(shù)萬條人命?!?br/>
    這番話,令所有人一下子沉默了下來,而系密特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剛才那位老者所說的一切,令他心頭一動,對于十幾年前的那場叛亂,他比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得更加清楚。

    系密特并不認為,如此炎熱的天氣是災難即將降臨的征兆,肯定存在著另外的原因,引起了這異常的天氣變化。

    不過那場叛亂,畢竟離開現(xiàn)在已然如此遙遠,并不曾親身經歷過那段時光的他,自然無從知曉,到底是什么令天氣異常。

    正思索著,系密特突然間聽到那些垂釣者的人,正在議論著另外一個話題。

    “看羅巴爾又帶著大筆稅金走了?!?br/>
    “是啊,看那一個個大箱子,不知道這家伙搜括了多少?!?br/>
    “不得好死??!這些家伙總有一天,會得到應有的下場。”

    “……”

    那充滿了怨恨和敵意的聲音,令系密特從思索中醒來,他抬頭看著遠處,只見遠處有一艘船正張開船帆。

    在碼頭上,五、六個搬運工人正將幾個大箱子搬運上那艘船,從他們吃力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那些箱子里面裝著的東西異常沉重。

    “稅金?難道蘭頓的稅金,不是通過稅務馬車從陸地上運走?而是用船只走水路前往京城?”系密特忍不住問道。

    “那并非是給國王的稅金,羅巴爾是海盜的代理人之一,他所代表的是,那個最為瘋狂和兇殘的拉蘭德的獨眼龍。

    “那一個個箱子里面裝著的,就是各個商行為了保證海路上的平安,而繳納給獨眼龍的買路錢?!蹦莻€年輕人綴綴不平地說道。

    看著那張滿了帆的船,系密特思索了一會兒,問道:“這些人選擇在夜晚啟航,是為了避免別人跟蹤他們的行蹤?”

    那個年輕人連連搖頭,說道:“不,獨眼龍的老巢在拉蘭德,這件事情誰都知道,但是知道是一件事情,想要成功地抓捕獨眼龍,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拉蘭德其實是由一大片島嶼組成的地帶,那里海流湍急,而且密布暗礁,出入的航道四通八達,但是如果沒有熟悉那里的領航員,四百多海里的拉蘭德,簡直就是進入船只的墳墓。

    “更何況,在前往拉蘭德的航線上,總是密布著來回巡邏的海盜船,它們既是獨眼龍的眼線,同樣也是伺機撲向獵物的鯊魚。

    “另外幾個海盜團也差不了多少,暴風海上的颶風,馬內耳四通八達的港灣和海峽,幾內沙的河流、湖灘密布的沼澤三角洲,那些海盜藏身的巢**,哪個不是亡命之徒的天堂?可對于抓捕者來說,卻是地獄般的噩夢?!?br/>
    “我聽說,有一個叫倫特的人……”系密特追問道。

    “偽君子倫特?他是幾內沙的海盜聯(lián)盟的代理人?!蹦莻€年輕人立刻回答道。

    “幾內沙的海盜聯(lián)盟,和拉蘭德的獨眼龍比起來,哪個更加厲害?”系密特繼續(xù)問道。

    “那自然是幾內沙的海盜聯(lián)盟厲害,聽說那個海盜聯(lián)盟,由十幾支海盜團組成,但是很多人都相信,潘頓的海軍常常也會披上海盜的外衣,客串一下亡命之徒的角色。

    “不過拉蘭德的海盜,是所有海盜之中最為兇殘的,他們常常只是為了樂趣,就將船上所有的人全部殺死。

    “從那些箱子的分量,就可以看得出,他們的收獲是多么豐厚,但是,偏偏他們仍舊經常搶劫過往的船只。”那個年輕人回答道。

    “聽說最近其他的海盜,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這個月已經有五艘船失去了音信,他們全都繳過稅,可還是無法保住船只和船上人的性命。”旁邊的中年人唉聲嘆氣著說道。

    而此刻系密特已然看到,那艘船正漸漸地從水里拉起沉重的錨鏈。

    系密特朝著四下張望著,此時他非常希望能夠設法混上那艘船,跟隨著那位海盜的代理人前往海盜的巢**,這或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系密特甚至已然想好了解決的辦法,那些海盜,可不是毫不畏懼死亡的魔族,同樣也不是那些神秘而又強悍、千人就能夠抵擋住幾十萬大軍的叛逆者,所可以比擬的。

    系密特絲毫不介意,在海盜巢**之中,施展一下他的身手,而在此之前,毫無疑問,得先令他們的船只無法航行。

    一想到這些,系密特立刻有些后悔自己浪費了時間,他原本應該將彎刀和盾牌帶在身上。

    如果跑回去舀來他的武器,那艘船十有八、九已然啟航。

    或許隨便搶奪一件武器,也足以讓他對付那些海盜,當初他只用一把生銹的短劍,就殺死了許多盜賊。

    突然間,海灣的盡頭,一艘樣子極為奇特的小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么?我從來未曾看到過如此奇怪的小船?!毕得芴厝滩蛔柕?。

    所有人全都轉過頭來,突然間,那個年輕人笑了起來。

    “噢,那并非是什么船,而是海鷗船的側翼,它們能夠讓海鷗船在海浪中,顯得更加平穩(wěn),在那纖細的骨架上鋪上木板,或者張開一張結實的大網,還可以運載許多東西。

    “擁有遠遠延伸開去的一對側翼的海鷗船,原本是海上最快的快船之一,比起那里的密斯特利商行的劈浪船,它們的載重要大得多。

    “只可惜,海鷗船不能夠在太大的風浪之中航行,它們是近海短途最好的帆船之一?!蹦贻p人解釋道。

    “小家伙,你可別冒險喲!那些人是為了能夠釣到更多的魚,才坐在這東西上面,不過這樣做非常危險。

    “這東西非常不穩(wěn)定,稍微大一些的風浪,就可以讓它翻轉過來。敢坐在它上面的人,全都是整天在海上飄的水手?!迸赃叺囊粋€老頭突然間說道。

    造船區(qū)無疑是碼頭上唯一漆黑一片、絲毫沒有任何光亮的地方,那滿地的木屑,顯然令在這里點燈,變得極為危險。

    系密特知道,那些垂釣者的“船”就是這里。

    拎著那剛剛從旅店里面舀來的盾牌和彎刀,系密特縱身一躍,跳過了那高高的圍墻。

    到處是堆放著的粗壯木頭,還有那如同巨大骨骸一般的船的骨架,排成一排豎立在那里。

    看了一眼漸漸沉落到地平線下方的桅桿,系密特不得不加快速度。

    他那在黑暗中和白天沒有任何兩樣的眼睛,掃視著四周。

    那纖細、狹長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在他眼前。

    系密特飛快地奔了過去,手臂上、大腿上的肌肉漸漸隆起,此時此刻的系密特,早已經變成了一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模樣。

    舉起那擱在木架上的“船”,這東西從寬度上看來只能算是小艇,但是十米多長的身材,令它絲毫不比那些大船遜色分毫。

    不過它的分量,卻令系密特有些驚訝,它可不像看上去那樣輕盈。

    小心翼翼地將這艘船扛到海邊,系密特的腳踏著海灘,海水浸濕了他的鞋子和褲腿。

    看了一眼遠處那桅桿已然消失的地方,系密特輕輕地將“船”放了下來。

    那艘船隨著波浪搖晃著,好幾次幾乎翻轉過來,此時此刻,系密特總算相信剛才那位老先生所說的話,這顯然不是一艘適合航行的“船”。

    遠處還有幾艘帆板,不過,系密特看了一眼,那遙遠的海天相連的所在,他可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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