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知道你這幾天勞累過度……都不敢去打擾你這尊大佛?!?br/>
她卷著自己的頭發(fā),輕輕把玩著,想不出來安遠兮怎么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柳如是瞇了瞇眼睛,“該不是安家那老頭子又找你麻煩了?”
安鴻山還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隔三差五地找人麻煩。
安遠兮沒有答話,只是靜靜著注視著柳如是。
柳如是感受到安遠兮的視線,她先是皺了皺眉,隨即眉眼間暈開笑意,“莫不是看我太漂亮——喜歡上我了。”
“也不對啊……都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也沒看出你什么時候對我有意思。”
她甩甩手,“罷了……罷了……總歸依你就對了?!?br/>
安遠兮對柳如是的故作姿態(tài)嗤之以鼻,她上下打量了下對面軟塌塌坐著的女人,“從上看到下,渾身都透露著一股風sāo的味道,但是內里面禁欲地像是活菩薩一樣?!?br/>
“我可不喜歡這種表里不如一的女人。”
“一邊玩去。”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在南城柳如是的漂亮可是出了名的,南城的男人無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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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話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但她她可是從骨子里面透露著吸引人的氣息。
“……”
柳如是默,安遠兮的嘴巴有多毒,她可是早就知道的。說不過,她就放棄。
安遠兮端起茶壺倒了一杯熱水,溫熱的煙霧繚繞著,將她的眉目沾染著看不清楚。
“如是……我跟溫辰韞睡了。”
她輕輕柔柔著說著,似乎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砰的一下,只聽見房間里面?zhèn)鱽泶善髌扑榈穆曇簟?br/>
“你再說一遍,我怕我沒有聽清楚?!?br/>
柳如是直接大步走到安遠兮的面前,看著安遠兮。
“我跟溫辰韞上床了。”
安遠兮抬起頭看著柳如是,她抿了抿嘴角,重復了一遍。
柳如是沒有說話,直接開始上手,她開始扒著安遠兮的衣服。
當看見安遠兮身上不深不淺,已經(jīng)快要消失的吻痕后,她的眸中怒火開始翻騰。
“是不是安鴻山動的手?”
安家的生意在滑坡,安家那一堆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做出這種事情,倒覺得可能。
“我他媽現(xiàn)在就去找安鴻山和溫辰韞去。”
言畢,柳如是直接轉身要沖出門。
“如是……”
安遠兮立刻拉住了柳如是的手,急急著喚著柳如是的名字。
“出了這種事情……你他媽之前不立刻給我打電話……現(xiàn)在才來”
“安遠兮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覺得你好欺負啊!”
劈頭蓋臉地柳如是就直接朝著安遠兮罵了下來。
安遠兮沒說話,只是拉著柳如是,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瞅著柳如是。
待到安遠兮將整件事情說完,房間里面的沉默已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柳如是從茶幾里面拿出了煙,她吸了一口,“按你這么說,不要我管……你是打算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吞了?!?br/>
她彈了彈煙灰,繼續(xù)說著,“那個男人想做什么?青梅不要……要你這個一yè情的?”
安遠兮聽著柳如是的嘲諷,揉了揉眉心。
她輕輕嘆了口氣,“不知道……我也不知道?!?br/>
“我也很混亂?!?br/>
安遠兮想了想,還是說著,“往后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只有走一步看一步?!?br/>
柳如是將煙按熄在了煙灰缸里面,她瞇起漂亮的眸子,腦海里面反復出現(xiàn)著溫辰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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