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告訴他的。”喬溫看著掛斷電話的凌達喃喃道。
“喬溫,如果可以我想把你藏起來一輩子??墒乾F(xiàn)在不行,你們之間的事情需要解決,不是嗎?”
喬溫看著凌達的眼神發(fā)生了變化,她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大男孩。
從前自己對他總是避之不及,卻從未發(fā)現(xiàn)他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懂得分寸,知曉如何處理事情,冷靜又理智。
“喬溫,你現(xiàn)在的眼神會讓我誤會你喜歡我?!辈坏揭环昼?,凌達又變回了那個玩世不恭的小少爺。
喬溫輕笑了一聲,然后挪了一下身子:“我想躺一會兒?!?br/>
“去臥室吧?!?br/>
“不用了,這里足夠。”
但凌達卻并未將她的話聽進去,而是直接將喬溫抱起來向臥室走去。
“這里安靜,而且會很舒服。我去燒水,有事叫我?!?br/>
將喬溫安頓好,凌達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他走到廚房,想了一下還是打算給喬溫煮點粥喝,這樣耗費體力的哭法一會兒一定會餓。
凌達并不熟悉地開始在廚房翻找,許久后才找到出鍋來慢慢熬煮。
趁著間隙他又返回了房間,此時的喬溫已經(jīng)睡著了,只是她的眉頭依然緊皺,看著她的睡顏凌達忍不住上前,他坐在喬溫的身旁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
“溫溫,你說怎么辦呢?”
他自嘲一笑,隨即起身拿起醫(yī)藥箱去處理喬溫的腳傷。
凌達生怕會弄痛她,在處理傷口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地吹著氣,喬溫偶有將腳縮回到被子里的時候,他都會等她平靜下來后再輕輕的將腳拿出來。
等到包扎好傷口的時候凌達的額上已經(jīng)有了一層薄汗。
他起身,再次幫喬溫蓋好被子,看著她舒展開的眉頭凌達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忽然,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此時的寧靜美好。
“溫溫,他來了?!?br/>
凌達沒有叫醒喬溫而是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他先將廚房的燃氣關(guān)掉然后才慢悠悠地去開門。
“你來了?!?br/>
謝政嶼的衣服有一些凌亂,領(lǐng)帶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也被解開,此時的他身上每一處都在彰顯著不耐煩:“溫溫呢?”
凌達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房間的位置。
謝政嶼看著緊閉的房門眉頭鎖得更深,他一把推開凌達徑直向房內(nèi)走去。
“溫溫?!彼话淹崎_門,見到喬溫安然無恙的躺在床上。
他走上前,將喬溫的被子掀開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他彎下腰,準備抱起喬溫。
“你干什么?”凌達走過來抓住謝政嶼的手。
“我要帶她走。”
“至少等她醒來……”
“不用了?!敝x政嶼抱起熟睡的喬溫直接躲過凌達的手走出房間。
走至玄關(guān)前他停下了腳步:“今天謝謝你?!?br/>
緊跟出來的凌達冷笑一聲:“如果還有下次我不會再將她交給你。”
“不會再有下次?!?br/>
隨即大門被狠狠關(guān)上,凌達看著被關(guān)上的房門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房子又恢復了安靜。
凌達轉(zhuǎn)身看著灶臺上已經(jīng)煮好的粥,輕嘆一聲隨即走過去。
他為自己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小口的吃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做東西給別人吃,只可惜……
餐廳只有一束光照下來,他與自己的影子對視,落寞至極。
謝政嶼將喬溫帶回了家,這一路喬溫都沒有醒,只是偶爾會不安的皺起眉頭。
他小心翼翼地為喬溫換上了睡衣,將她的臉擦拭干凈。
看著喬溫受傷被包扎起來的雙腳,更是忍不住的心痛。
他躺在喬溫的身邊,將她抱在懷中,只有這一刻他才覺得真正的心安。
半夜,喬溫忽然驚醒。
漆黑的一片讓她頓生恐慌,她以為自己還在凌達的家中,掙扎著想要起身。
但卻被身后的人緊緊抱住。
“放開我!”
喬溫的聲音充滿了抗拒,她感受到了自己已經(jīng)換了衣服,剩下的她不敢再去想,逃離是她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溫溫,是我,溫溫?!?br/>
黑暗中熟悉的聲音傳來,喬溫這才安靜下來:“謝...政嶼?”
“是我?!?br/>
謝政嶼從喬溫的背后緊緊的將她固在懷里,生怕自己松了一點她就會消失一樣。
喬溫不再掙扎,只是胸前還在劇烈的起伏。
她不敢回頭,她怕看到謝政嶼的臉,她不知道自己該跟他說些什么。
“溫溫?!敝x政嶼繼續(xù)叫著她的名字,但是卻并未得到回應。
他慢慢地將喬溫的身子轉(zhuǎn)過來,讓她面對自己。
可是喬溫卻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
“溫溫,看著我?!?br/>
他的聲音很輕,黑暗中這樣的聲音無疑是在誘惑喬溫。
終于,喬溫慢慢地抬起頭,她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
“溫溫,不要擔心,明天我就去找爺爺說。這次,是我的失誤?!?br/>
謝政嶼的聲音也有一些沙啞,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彌補不了給喬溫帶來的傷害,他伸手摸向喬溫的脖子,有些哽咽:“你,你還疼嗎?”
喬溫咽了一下口水,喉間火辣的疼痛感瞬間襲來。
但是她還是搖了頭,因為這上的疼痛遠不及心里上疼痛的萬分之一。
“溫溫,我們……我們……”
“不用說了,我明白?!眴虦卮驍嗔酥x政嶼原本就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她忍著嗓子的疼痛繼續(xù)道:“從今天起,我們對外就只能是兄妹了?!?br/>
“不是的。”謝政嶼急切的否認:“我已經(jīng)通知下去了,任何媒體都不會對今晚的事情有一絲一毫的報道?!?br/>
“掩耳盜鈴有什么用呢?爺爺,叔叔阿姨還有今天到場的所有人才是關(guān)鍵,不是嗎?”喬溫清楚的知道爺爺為什么會選在今天這樣的日子宣布,也知道這必然是吳承和李碧霞的杰作。
可是,他們成功了,其他的就都沒有意義了。
“溫溫,我最后一次跟你承諾,這件事還沒有結(jié)束,你只管等著我?!?br/>
突然,喬溫哼笑了一聲:“多久?都沒有意義了……唔?!?br/>
喬溫剩下那些沒有說完的話被謝政嶼堵在了嘴里。
他急切的想要封住喬溫的嘴,他不想聽到任何關(guān)于他們之間不再有可能的話語。
但是,喬溫卻在抗拒。
她下意識地咬破了謝政嶼的唇,頓時一股血腥味席卷在口腔里。
謝政嶼放開了喬溫,他沒有去擦嘴角的血跡而是問道:“這樣,你有沒有好受一點?!?br/>
僅僅是這樣的一句話,就讓喬溫潰不成軍。
剛剛所有的冷漠全都在瞬間瓦解,她哭著問:“謝政嶼,你到底要我怎么辦?”
謝政嶼心疼的看著喬溫,將她拉進自己懷里,然后垂首去親吻她的眼淚。
每一滴腥咸都讓謝政嶼備受折磨。
他發(fā)誓要好好守護的人,就這樣被自己傷得接近崩潰。
他的吻一路向下,又重新覆蓋住了喬溫的唇。
慢慢的,喬溫開始回應他。
兩人的呼吸都越來越急促,擁抱的更加緊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們不會分開。
男人將喬溫放倒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他一邊親吻著喬溫,一邊用手解開她的衣衫。
片刻后,兩人赤裸相擁。
謝政嶼繼續(xù)一路向下,這一次他不再打算停手。
喬溫的身子有些顫抖,她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么。
男人盡量安撫她,一邊親吻一邊廝磨軟語,很快喬溫的身子就徹底軟了下來。
她感受到了謝政嶼帶給自己的愉悅感,這種不真實,心里充滿期待和恐懼的陌生感。
“溫溫…溫溫…”他一遍又一遍的叫著自己的名字,然后說著平日里難以入耳的情話。
這個樣子的他是喬溫從未見過的。
“你不專心?!敝x政嶼懲罰似的在她的胸前輕咬,引得喬溫一陣顫抖。
然后,他又撐起身子,一雙布滿情欲的眼睛看著喬溫:“溫溫,從今天起你就徹徹底底是我的了?!?br/>
說完,他又吻上了她的唇。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下半身傳來的疼痛。
“唔?!眴虦氐念^上冒出了汗,與謝政嶼十指交叉的雙手突然握緊。
謝政嶼耐著性子,不敢再動,他慢慢的親吻喬溫的眼唇,一遍一遍描摹它們的形狀,試圖讓喬溫快速放松下來。
“溫溫,馬上就好,馬上就不疼了。”
他低聲哄著喬溫,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克制。
終于,喬溫的身體不再緊繃。
男人開始了有規(guī)律的律動,漸漸地喬溫感覺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愉悅感讓她變得有些迷離。
時不時地從口中發(fā)出的呻吟聲成了鼓勵男人的號角,她只覺得謝政嶼漸漸地開始失控,而自己似乎也在跟著他的節(jié)奏飄飄欲仙。
而這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
喬溫不知道謝政嶼要了自己多少回,只是模糊的記得很久很久以后自己被謝政嶼抱到了浴室清洗了一番。
她太累了,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睜過眼睛。
回到床上后喬溫徹底昏睡過去了。
謝政嶼看著喬溫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忽然有一種滿足感,他的溫溫終于真的完完全全的屬于自己了。
他讓背對自己的喬溫轉(zhuǎn)過身來,然后將她抱進懷里,終于心里缺失的那一塊補齊了。
“溫溫,沒有人能將我們分開,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