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冰舅舅,剛才小帆說的沒錯哦!你和小遙差不多年紀(jì),雖然小遙還沒結(jié)婚,身邊的女人可不少,怎么就沒見你帶一個半只呢?甚至連個男人都沒有。奇怪!像你這樣可男可女的極品美人模樣,就算沒吸引到女人,吸引男人絕對沒問題。嘿嘿!偷偷告訴外甥媳婦兒,你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別害羞,要真是那方面出問題,外甥媳婦兒有藥……哎?別走??!和我說說,介紹幾個女人給你也行?!比~苗淼不死心對著已經(jīng)跳窗遠(yuǎn)去的人大喊道。
“我說,嫂子!這種問題也就你敢問慕容冰,真嫌自己命長。”語言不咸不淡。
“事實嘛!你看他和你同齡吧!都二十五了,你縱橫花叢都無數(shù)了現(xiàn)在也鐵樹開花了,他卻沒半點痕跡,我猜八成還是個處!”葉苗淼現(xiàn)在一臉八卦婆樣。
“嫂子,你本事吧!再把剛才原話在慕容舅面前再說一遍,我敢擔(dān)保,就是我哥也救不了你?!?br/>
葉苗淼縮了縮脖子,有點怕怕!
“今晚十一點的計劃照舊!”說完就丟下一大一小的人,出去了。
***********************************
“林曉曉啊林曉曉,你怎么就……就這么容易掉進(jìn)歐陽楚遙那惡魔的圈子呢?虧你還自稱是魔女,你就是笨女一個。你可要對得起自己啊,別把自己不當(dāng)正常人看,到時又傷痕累累可是自找的了。”
“不就是一件粉色的衣服而已嗎?有不必要這么不淡定嗎?”林曉曉自言自語,腦子一頓,心里也是同時一震。
粉色衣服是第一步,花……不就是第二步嗎?
獨尊說這愛情三步曲的第二部就是如果他是真心喜歡,就會送心愛之人最喜歡的花,并對她進(jìn)行深情的表白。
心愛之人……剛才那一幕算嗎?
這么想著,本來不安分的心更加肆虐地跳動。
表白……
對不起!之前對你傷害太多了,你時刻防著我很是應(yīng)該,我想說,林曉曉,不管你現(xiàn)在將來怎么對我,一直不原諒我也好,我都會堅持,一直到你對我放下所有,一直到我給你的幸福多于傷害,一直到你心中的刺消淡……
我知道你喜歡白色的百合花,我特地從花田摘的,親手摘的,這代表我此刻的心,向往著與你百年好合、持久的愛,希望你能看在花的面上,用心再一次認(rèn)真看一下我的真心,還有你的真心。
腦子一下回放歐陽楚遙的深情情景,剛才緊張倒沒把他的話一一放在心里,現(xiàn)在卻一字不漏,情景再次回放。
心跳加速,以絕對不正常的速度加速。
這變態(tài)是戲到底唱哪出?家里不是擺著個絕世美人了嗎?為什么還要招惹她?她已經(jīng)很盡量地遠(yuǎn)離他了,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呢?好不容易才下決心忘了這人怎么就沒一天能消停的呢?
還是覺得她欺負(fù)起來比較好玩?
“曉曉,你怎么才會,一下午都去哪了?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沒事吧?發(fā)燒了嗎?”不知不覺走回了宿舍,開門迎面來的就是陳姍姍。
“沒事,我躺會就好!”大腦還在嗡嗡響,沒多大心情理會陳姍姍,就徑直爬床洗洗睡了。
好不容易平靜地躺在床上,大腦的興奮度卻不容她輕易見周公。林曉曉還處在剛才的不明心里活動中,不知怎的,一想起那白色百合的表白場景,熱血就不禁從腳尖一直沖上頭頂,不明的興奮感就從骨子里透到皮膚外層。
這算是意義上的第二步了吧!
第三步說的是他會帶心愛的人去做一件轟烈的事情。
轟烈的事情,怎樣才算轟烈的事?她問過獨尊,她的回答是,所謂轟烈的事就是她沒做過的,害怕卻不失興奮,驚險不失浪漫,難忘讓人熱血沸騰的事。
浪漫么?
還驚險?
這時點弄做的事不是驚險是驚悚吧!
林曉曉突然有些盼望這第三步的到來。
猛然拿起手機(jī)一看,已經(jīng)十點了,宿舍門十一點就會關(guān)了,這對她來說,這一天也差不多要結(jié)束。還有第三步,這第三步也難實現(xiàn)了吧!縱使是無所不能的歐陽楚遙也不會真的如那什么愛情三步曲算的那么精準(zhǔn),一天之內(nèi)把所有都實現(xiàn)吧!一想到,這是毫無根據(jù)的心理測試,林曉曉心里小小的失望,不過絕不是因為歐陽楚遙沒完成這三步曲,而是……而是心想著這兩步都走了,第三步?jīng)]實現(xiàn),真可惜!這樣就把一項大師的總實驗給毀了。真可惜呢!嗯!就是這樣,心里才有那么一丁點難受。
滴滴滴的手機(jī)鈴聲響起,沒精打采的林曉曉沒看顯示就接起來。根本沒想過的聲音從那邊傳出。
“你睡了嗎?”
?。?br/>
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讓林曉曉腦子頓時秀逗了瞬間。
“怎么了,是不是聽到我的聲音不高興了?抱歉啊,我還是來打擾你了?!背錆M磁性的雄厚音調(diào),沒了以往的冷硬,多了幾分溫情,生生讓林曉曉驚愕了很少。
她好像還很不適應(yīng)這歐陽楚遙的溫柔的一面。
這好像比驚悚還要驚悚?。?!
“??!沒,什…什么事?。俊?br/>
“沒,就是很抱歉對你說,下午給你復(fù)習(xí)的那知識好像錯了,明天教授講的好像不是那些!”
“啊……!”不是吧!別和我開這種國際玩笑啊,這種從天堂掉下地獄的滋味不好受。這不會就是歐陽楚遙要耍的把戲吧!太幼稚了吧!
“那…那怎么辦呀,怎…怎么辦?”林曉曉一下從床上彈跳起來。
陳姍姍看見這么慌張的林曉曉不禁擔(dān)心:“曉曉怎么了?”
“沒事我還能找資料,要是沒時間,我給你開夜車怎樣?”
“好,我現(xiàn)在立馬下去?!?br/>
林曉曉二話不說穿好衣服就往外跑,難為陳姍姍一臉擔(dān)心,“怎么了曉曉?”
“哦,姍姍我沒事,我要復(fù)習(xí)明天教授的課,可能晚上不回了,你和其他些人打聲招呼不用給我留門了啊!”說完就急忙走了。
“麻煩你了歐陽總裁。”氣喘吁吁的林曉曉一見到歐陽楚遙很禮貌地說了一通。
雖說兩人經(jīng)歷過尷尬事不少,林曉曉更是對這歐陽楚遙沒什么好影響,可是這歐陽楚遙知識廣卻不能讓她主觀地忽略,當(dāng)憑他給她幾次補(bǔ)習(xí),她就能知道,這歐陽楚遙能坐上這總裁的位置,絕對不是靠吃家里的草包,還真的有那么幾把刷子。不管他歐陽楚遙存了什么心思,今天下午給她補(bǔ)習(xí)了一下下午的事不假,給她真實的知識不假。撇開個人恩怨是該客客氣氣感謝他一頓。是非分明這點林曉曉還是懂的。
丐三:我能說我很抓狂嗎?寫個文一個多小時,更個文卻也一個小時,我討厭現(xiàn)在的網(wǎng)速,真想抓狂到砸機(jī)了??墒遣簧岚。@電腦陪我經(jīng)歷風(fēng)雨多了,感情深~~~~嗚嗚~~~給點票票安慰一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