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有人這樣陪我吃飯了……你就不能陪我一起吃完這餐飯嗎?”俊朗得無可挑剔的五官上,一層淡淡的寂寥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悄悄攏上他的容顏,讓人看了,心自然就軟了起來。
很久沒有人這樣陪他吃飯?不會吧?像他這樣的窮得只剩下錢的鉆石老五,居然會沒人惦記?澄江的女孩子真有這么斯文?還有這樣是指哪樣?他的話,讓舒苡琋有點難以理解……
“就當(dāng)幫我一個忙,不行嗎?”思緒還在停留在他的上段話呢,祁顥煊就將她按坐到她剛才的位置上,眼睛里滿是讓人不忍拒絕期待。
真的好想沖他吼一句,“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為什么要幫你?”可眼睛剛往他那邊望去,一與他的眸光相撞,舒苡琋就知道自己吼不出來了……
離婚的時候,真心希望他往后的日子能過得幸福美滿,可為什么,回國的第一天,就讓她看到他這樣的一面?外表雖然身居高位,風(fēng)光無限,可內(nèi)里,舒苡琋知道,他應(yīng)該過得不好,為什么會這樣?他的身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舒苡琋終于不忍心拒絕他,雖然不大情愿,但也安安靜靜陪著祁顥煊一起吃完午飯。
“祁先生,現(xiàn)在可以談理賠的事情了嗎?”當(dāng)祁顥煊吃飽后放下筷子時,舒苡琋便立刻開口了。
……她很著急離開?因著她的問題,祁顥煊的眉毛以不讓人發(fā)現(xiàn)的速度飛快的皺了一下,“理賠的事情,等清單出來后,我再聯(lián)系你?!?br/>
車子的修理需要多少錢,他根本就不在乎,今天這么做,不過是想跟她多接觸一會兒,兩年多來,這可是他第一次跟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最關(guān)鍵的是,她的身上,總有一種模糊,朦朧不清的熟悉感,他想跟她多接觸一會兒,再接角一會兒,希望自己能在這有限的接觸過程中,發(fā)現(xiàn)點什么,可是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下來,那股熟悉感依舊是朦朧不清的……
“祁!”舒苡琋感覺自己被他耍了,她的小宇宙馬上就要爆發(fā)了,一張嘴就想連名帶姓的臭罵他一頓,好在理智及時制止了她,要不然就露出破綻了。
“祁先生!你覺得耍人很好玩兒?”聲音壓抑了些,但火氣可絲毫沒有減弱,這幾個字,也是一個一個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祁顥煊完全能理解她的態(tài)度,可是若是現(xiàn)在就把理賠的事情都談完了,他以后還拿什么借口接近她?
所以她誤會,就讓她誤會去吧。
“我什么時候耍過你了?”他不僅只有高冷的氣質(zhì),而且他還腹黑呢。
……舒苡琋還真是忘了,裝無賴不就他最拿手的把戲么?結(jié)婚那三個月,總是耍著無賴的手段把她吃干抹凈后還要裝無辜……
“叩叩叩……”房門是開著的,循聲望去,一個酒店經(jīng)理打扮的女人站在門外,“祁總,倆個小朋友都睡著了,是抱進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