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雨從來沒有感覺到,綠se居然會如此的絢麗而奪目,縫隙中透出的一抹綠意,竟然將這個黑乎乎的石頭波染得都是綠意盎然,弓雨連忙取過瞿旭曦手中的原石,用桌子上水壺中的涼水洗刷掉上面的碎屑。。
這時瞿旭曦不知道從哪里取來一盞臺燈,潔白的燈光打在那縫隙中,再向內(nèi)看去,那股綠意似乎像是有生命一般,耀眼奪目。
“好美呀!”瞿旭曦癡迷地望著弓雨手中的原石,幾次想再次取過來觀看,卻最后還是保住了矜持。只是臉上的羨慕和沉醉,已經(jīng)說明他對這個東西的渴望。
弓雨本來對前世那些專家的評價還有幾分懷疑,認為他們有氣自家人把好東西破壞而故意將價格太高的成分,此刻見到那么誘人的綠se和瞿旭曦的反應(yīng),也知道自己手上這玩意,是真的品質(zhì)不差,jing品中的jing品。
當(dāng)下jing神大振,繼續(xù)切割了起來,這次卻不是直接切向翡翠原石中心了,而是慢慢的將石頭的外層一點點的打磨掉,生怕自己手臂稍有不穩(wěn),將內(nèi)里那個本就不大的翡翠報廢掉了。
“嘖嘖,這整個一體力活啊?!?br/>
開始切割外面的包層倒是很快,但是越接觸到翡翠,弓雨就越發(fā)小心起來,到了后面,幾乎全部都是單手拿著石頭,在jing氣神的整個包裹下,用砂輪的側(cè)面將接近玉心的石頭一絲一絲的打磨掉,過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整顆翡翠才完全顯露了出來。
而整個過程,瞿旭曦都安靜地站在那兒,癡迷的看著一點點露出真面目的翡翠。當(dāng)然,時而還會盯著弓雨的側(cè)臉發(fā)呆,不過很快她就略帶慌亂的移開視線,繼續(xù)關(guān)注翡翠原石了。
“好東西倒是好東西,就是可惜了,太小了點?!?br/>
弓雨放下了砂輪切割機,用真氣恢復(fù)了一下幾乎發(fā)麻了的手臂,看向手心那顆已經(jīng)顯出了廬山真面目的翡翠。這顆翡翠只比雞蛋黃略大,在周圍還有一些薄薄白絲霧狀的石層,這是弓雨怕自己不專業(yè)損壞了里面的翡翠,沒敢繼續(xù)打磨留下的。
剛剛從沉醉中醒過來,瞿旭曦便聽到了弓雨的抱怨,沒好氣地敲了他一下,“你還真是貪心呢?你知道就這么一點小東西價值多少嗎?保守估計,也得有四百多萬!”
聽到別人的肯定回答,再次聽到那個數(shù)字,弓雨的心還是不爭氣的猛跳了兩下。雖然后世因為這顆翡翠的原因,研究過翡翠,可到底沒真正入行,見識淺薄,許多東西都不清楚。
“真的值這么多?”弓雨還是有些如身置夢中的感覺,事前知道和真正面臨是兩碼事。
瞿旭曦對弓雨對自己估價的懷疑非常不滿,再次敲了弓雨的額頭一下,魅惑萬千的白了他一眼:“過來看。”
瞿旭曦用兩根晶瑩的手指捏住翡翠,高高舉起對著火辣的太陽,讓弓雨抬起頭,頓時弓雨驚呆了,沒想到之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美麗還未展現(xiàn)。
整顆翡翠綠se純正而不邪,翠綠分布地非常均勻,找不到一絲絲毫分布不均的瑕疵。那層白絲仿佛仙霧,朦朦朧朧,根本遮擋不住里面的盎然綠意,卻另有意境。翡翠晶瑩剔透,內(nèi)有jing光,雖然帶有顏se,但是依然可以透過這些綠se,看到對面的陽光,十分清晰。
“看見了,叫你小瞧曦姐!去,給我打盆水來?!宾男耜刈尮耆ゴ蛩瑢⒅旁谂柚?,鉛華盡去,滿天的綠光綻放,一盆水都被演染成了綠se,煞是好看。
“真好看,但是曦姐,就憑這個就可以賣到四百萬?”
弓雨嘴里嘀咕著,把那顆翡翠清洗干凈,取出來放在心中仔細觀看。他也想知道為什么那些專家和曦姐都如此寶貝這顆翡翠。
瞿旭曦將有些癡迷的羨艷的目光收了回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翡翠這東西就是奢侈品,有錢人都喜歡當(dāng)它是寶貝,那它就是寶貝??蓪]些人而言,戴在身上就是不能吃不能喝,就是一塊破石頭而已?!?br/>
“你這塊翡翠價值連城,它雖然小了點是不假,但是質(zhì)地很高,水種非常好,是翡翠中品質(zhì)最好的玻璃種,而且整顆翡翠綠se濃艷,晶瑩剔透,不帶一絲瑕疵,正是翡翠中的極品,玻璃種帝王綠?!?br/>
“告訴你,玻璃種的翡翠大多為無se,就算是淺綠的玻璃種也不多見,像這般濃艷深綠的玻璃種就更為稀少了,而無瑕疵的帝王綠玻璃種,在普通翡翠珠寶店里,根本就不可能見到的,即使在大型的珠寶拍賣場也是鳳毛麟角,我也只是在在一次京城的國際拍賣會上有幸見過一次。許多沉浸在翡翠行當(dāng)里面的人,一輩子都夢想擁有這樣的高翠極品而不得?!?br/>
“你的這塊翡翠,可以切成三個戒面,加工后賣到四五百萬,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這種玻璃種帝王綠的極品太為罕見了,別說的是那些中國的玉石商人,恐怕就是翡翠原產(chǎn)地的緬甸,好多翡翠礦主挖一輩子翡翠,也不見得有緣尋到完美翡翠的芳蹤倩影,這種無瑕疵帝王綠玻璃種翡翠在許多人心中,基本上都屬于傳說?!?br/>
“如此一個行業(yè)中的最好的東西,你說它值不值四百萬?”
“值,值,值……”弓雨連連點頭,被瞿旭曦說得都有些蒙了。他做夢也沒想到,平時忙得不可開交的曦姐,居然對翡翠還有如此研究,弄得自己這個自認對翡翠還有點了解的人,無地自容,下定決心回去后要好好研究一番。
“小雨,如此好的東西賣給別人太可惜了,要不你先押給我,以后你再贖回去?”瞿旭曦覺得自己說這話都有些底氣不足,臉頰發(fā)燙,明明就是喜歡對方手里的這顆翡翠,卻還說得如此大義凜然。
瞿旭曦的心思弓雨當(dāng)然能看得出來,如此最好,既可以湊錢,又可以滿足曦姐的心愿。至于贖回來,弓雨想都沒想過。
瞿旭曦現(xiàn)在手頭也很緊,一時半會兒拿不出這么多錢,最后還是從她朋友哪里用房子作抵押借了四百萬過來。
在瞿旭曦湊錢的時候,弓雨便坐在那里研究真氣的暴.動原因。
弓雨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很隨意地把玩手中的翡翠,可實際上他內(nèi)心緊張重視得很,調(diào)動著經(jīng)脈中游絲般的真氣,從手指處釋放(有媒介真氣是可以外放的),就在那絲真氣接觸到翡翠的表面的那一霎那,弓雨震驚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一股遠比自然界的靈氣濃度要渾厚無數(shù)倍的靈氣氣息。
平時,弓雨修煉滋龜益氣訣的時候,不要說感受到靈氣波動,就是連靈氣的影子都沒見過,只能透過經(jīng)文的描述,和真氣每次消耗過后自動恢復(fù)時那比龜速還慢的增長速度能知道靈氣的存在。
什么叫做欣喜若狂?就是在你急需某物的時候,這東西忽然從天而降,此時的弓雨就體會了一把,他真愁要如何加快滋龜益氣訣的修煉速度呢,不曾想滿天神佛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禮包。
喜事還在繼續(xù),弓雨釋放的白se真氣透入到翡翠內(nèi)部,就仿佛魚兒歸入大海,盡情的暢游,在暢游過程中,居然在不斷的吞噬那些靈氣進入體內(nèi),游走經(jīng)脈,然后變成真氣。
很快弓雨便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中游絲般的真氣已經(jīng)茁壯到鋼絲般粗細,不斷滋養(yǎng)干涸的經(jīng)脈,使皺巴巴的經(jīng)脈得以舒展,變得更加晶瑩剔透,富有彈xing。
白se真氣盡情地暢游,瘋狂地吞噬,弓雨內(nèi)心也喜滋滋的享受真氣增長帶給自己的舒適感,甚至分出一絲jing氣神查看身體變化。真氣滋潤經(jīng)脈的同時,有無數(shù)的真氣化霧,透過經(jīng)脈管壁散發(fā)到身體各處,融入到肌肉和骨骼中,對其蘊養(yǎng),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弓雨的身體。
“啊……”弓雨舒服得發(fā)出低吟,原本因為解石而有些累的胳膊,酸麻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就要像干了一天的體力活后洗個熱水澡,將一天的乏力疲勞都清洗干凈。
整個身體,仿佛置身溫泉中,有人在溫柔地做著推拿,輕飄飄的,那股快感酥.到骨子里。
弓雨閉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這種感覺中,感覺永遠不愿醒來。
可那種舒適來得快,去得也快,弓雨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被打回了現(xiàn)實,仿佛開車飆到三百碼忽然減速到幾公里每小時,讓弓雨特別難受。
原來,翡翠中的靈氣已經(jīng)被弓雨吞噬了大部分,居然有幾分不穩(wěn)暴.動的跡象,就連其中濃艷晶瑩的綠se似乎都有變化的跡象。
弓雨嚇了一大跳,趕緊將真氣收回體內(nèi),再也不敢讓其留在翡翠內(nèi)部。如果因為自己吸收了內(nèi)部的靈氣,將這塊價值幾百萬的翡翠給弄壞了,弓雨真的有那塊豆腐撞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