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陸曦月的話,沈惜音只覺得好笑,她目光冰冷,眼底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
“不錯,就是你?!标戧卦码p手環(huán)胸,對著沈惜音趾高氣揚的命令道。
“惜音姐姐,醫(yī)術(shù)高明不會拒絕我這個要求對吧?!标戧卦乱桓闹暗膽B(tài)度,對著沈惜音央求道。
“王妃,要不然讓小的給陸小姐醫(yī)治?”李二上前,對著沈惜音輕聲說道,這位陸小姐一看就是不懷好意。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不必?!鄙蛳б艄戳斯创?,意味不明的說道。
既然這陸曦月非要讓自己給她醫(yī)治,那她索性就成全她便是。
觸上陸曦月時,沈惜音眉頭微皺只感覺這脈象有些奇怪,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沿著脈絡在刻意隱藏。
這難道就是陸曦月非要讓自己給她醫(yī)治的原因?
沈惜音眸子微瞇,目光往陸曦月的方向看去,“陸小姐,你這段時間可是去見過什么人?”
“亦或者遇到什么事?”沈惜音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說道。
聽到沈惜音的話,陸曦月內(nèi)心咯噔一下,有些不寒而栗。
“你可是看出什么來了?”陸曦月目光緊緊的盯在沈惜音身上,似想從中看出什么究竟來。
“陸小姐,你還沒回答本妃剛才的問題?!?br/>
沈惜音勾了勾唇,眼中透露著幾分狡黠之色。
“我?!标戧卦逻t疑了一陣,若是她這時候說出貴妃娘娘的事,她體內(nèi)的東西未解,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可若是不說的話,沈惜音未必會理會自己,想到這里,陸曦月頓時有些犯難。
她別過臉,有些不安好氣的瞪了沈惜音一眼,“本小姐去見過什么人,何必去與你說?!?br/>
“既然如此,陸小姐還是回去吧?!?br/>
沈惜音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著。
見著沈惜音就要離開的模樣,陸曦月連忙起身,伸手攔下沈惜音去路,她握緊拳咬牙切齒的道,“沈惜音,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沈惜音勾起唇角,朝著陸曦月的方向步步靠近,“陸小姐,這話怕是說反了?”
“若是不會說話,還是不要說的好。”
沈惜音勾了勾唇,帶著春兒轉(zhuǎn)身離開。
“沈惜音,你給我站住!”陸曦月氣得跺腳,這個賤人就不知道多問幾句嗎?
非要自己去求她不成?
陸曦月越想越覺得氣憤,她看著沈惜音離開的方向,眼底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
既然這賤人這么不識抬舉的話,那也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王妃,這陸小姐剛才是想做些什么?”回王府的路上,春兒眨眨眼,目光往沈惜音的方向看去。
“自然是遇到了些不能解決的事。”沈惜音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說道,這陸曦月一定是遇到什么,或者是見到什么人。
既然不愿意說的話,她也無可奈何。
沈惜音垂下眸子,眼底劃過一道冷銳的光芒,接下來的事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回到府邸,便見著管家站在那兒似在等候著什么人。
“小的拜見王妃。”
管家快步上前,朝著沈惜音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沈惜音輕嗯一聲,她眉頭微皺眉,眼中略帶幾分遲疑之色。
“可是發(fā)生何事?”
沈惜音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說道。
管家看了眼四周,眼中多了幾分著急之色,“王妃,剛才宮中傳話,說是郡主已醒讓王妃您現(xiàn)在進宮一趟?!?br/>
“王妃,小的剛才見著那些宮人來勢洶洶怕是來者不善?!?br/>
“來者不善?”沈惜音垂下眸子,眼底劃過一道冷茫,看來又有人該不安分了。
“王妃,眼下我們該如何是好?”春兒有些緊張的看著沈惜音。
沈惜音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著,“事已至此,只能去看看再說?!?br/>
說一定,這一趟會有一些意外收獲。
而陸曦月那邊很快便得到消息,她握緊拳,眼中多了幾分擔憂。
“還等什么,快去準備馬車?!标戧卦聦χ蓛豪浜鹊溃羰亲屢雇袂逭f出什么,這一切可真完了。
宮中。
“皇后娘娘,夜王妃來了?!?br/>
稟報的宮女走了進來,對著那邊的皇后稟報道。
聽到這,皇后眉頭微皺,相比之下夜婉清有些緊張,她下意識后退一步,臉色有些難看。
“皇后姑姑,這夜王妃怎么來了?”夜婉清抿了抿唇,對著皇后弱弱的道。
“郡主您有所不知,當初你毒發(fā)的時候有人曾看到您和這位夜王妃待在一起?!备诨屎笊磉叺狞N麼開口道。
“婉清,你不必害怕,有我在,斷然不會讓你有事。”皇后拍了拍夜婉清的肩膀,輕聲道。
“我…”夜婉清有些猶豫,她咬著下唇,不知道該不該為沈惜音解釋。
“惜音拜見皇后娘娘?!鄙蛳б糇吡诉M來,朝著皇后的方向拱了拱手。
皇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還有些不近人情。
“夜王妃,你來得正好!”
“過來看看,婉清恢復得如何。”
對皇后而言,當初沈惜音既應下要解夜婉清體內(nèi)的毒,如今出了事自然要為其負責。
“皇后姑姑,可否讓婉清和夜王妃單獨說話?”夜婉清猶豫了很久,才緩緩開口道。
聽到這,皇后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夜婉清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眸子微瞇,只是微微嘆了口氣。
等皇后離開之后,夜婉清走了上前,朝著沈惜音的方向恭敬的行了個禮。
“郡主這是何意?”沈惜音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道。
夜婉清低著頭,眼中多了幾分愧疚之色。
“之前的事是婉清給王妃添麻煩了。”
“郡主與其說添麻煩,倒不如說說那瓶子是誰給你的?!鄙蛳б舸浇俏⒐矗鄣组W過一道冷銳的光芒。
夜婉清這次所中的毒和之前她所見過的有所不同,若不是有凰寶寶的眼淚,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發(fā)生別的事。
聽到沈惜音的話,夜婉清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沈惜音會問出這樣的話,若是她這時候說出的話,是不是會讓夜王妃覺得自己懷有別的主意。
想到這里,夜婉清有些猶豫,眼中露出幾分痛苦之色。
“夜王妃,這個問題我能不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