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韓歆正在屋子里陪著孩子,屋子外面忽然傳來聲響。
本該在公司的江沉回來了。
韓歆抱著孩子,歪頭看他,“怎么回來了?”
江沉笑,側(cè)過身子,身后露出陳暖和肖晝,“他們要來看我兒子,我怕應付不來他們,所以我親自帶他們來了!
韓歆是很久沒有見過肖晝了,從懷孕的時候就沒與他碰過面。
沒想到再一次見面已經(jīng)過了三年。
陳暖看到她懷里白白凈凈胖嘟嘟的孩子,忙走過來抱孩子玩,嘴里嘟囔著,“我要沾沾喜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懷不上孩子!
韓歆雖然以前不大喜歡陳暖,但是現(xiàn)在時過境遷,她也沒了曾經(jīng)的芥蒂,笑著讓她逗孩子玩。
肖晝一直在一邊沒說話,看陳暖的眼神比三年前更加深邃。
江沉推了推肖晝,“出去聊聊?她們女人在這,我們在這干什么?”
肖晝不想出去的,但是被江沉給硬拉了出去。
到了外面,肖晝不樂意的拂開他的手,“干什么?”
江沉嘲笑他,“我怎么看,越來越妻奴了?”
肖晝臉微紅,沒錯,這三年,他不僅沒有反悔,反而對陳暖更加愛了。
可是就是一直沒有孩子,讓他有點擔憂。
“是不是對暖暖還用了什么東西,為什么她到現(xiàn)在沒懷孕?”
江沉憋著笑,一本正經(jīng),“或許是有問題?”
“他媽才有問題!”
江沉點了跟煙遞給他,“別擔心,或許是子雨當初也給暖暖用藥了,找中藥醫(yī)生調(diào)理一下。”
肖晝,“已經(jīng)檢查很多次了,就是查不出來。”
“或許是壞事做的太多了,所以需要贖罪,等到時機到了,孩子自然就來了!
肖晝臉一下子就黑了,“滾”
陳暖和肖晝在這吃了晚飯才離開,臨走的時候,韓歆與江沉送她們到門口。
韓歆看著關上車門打算去駕駛座的肖晝,忽然想到了什么,忙走上前去,低聲問了一個纏著她好幾年的問題。
“肖晝,到底當初給我用了什么蠱?”
這件事情,肖晝都忘記了,思索了一會兒才說道,“沒什么,就是讓們情不自禁相互吸引的一種情束蠱,江沉的束情,而的叫情束!
“情束?”
肖晝看了眼江沉,笑的有些玩味,“或許我這是做了件好事,他只能碰,不能碰別的女人,只要一碰別的女人他就會痛的死去活來……”
“嗯?”韓歆還想再問什么,但是肖晝已經(jīng)上了車。
韓歆看著汽車尾燈,若有所思的看著江沉,江沉被她看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是不是碰陳暖會渾身痛?”
江沉沒多想脫口而出,“怎么知道?”
韓歆冷臉推開他,“果然碰過她!”
江沉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忙追上去,將她抱在懷里,“我沒碰過她。”
“那怎么知道會痛?肯定是碰了的,如果不是因為痛,是不是就跟她……”
江沉哭笑不得,或許當初如果不是因為痛可能會碰陳暖,但是那已經(jīng)成過去,沒有什么如果。
但是他知道這女人自從懷孕生孩子之后,就各種不講道理,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把她吻的昏天黑地,然后來場夫妻運動。
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做了。
他低頭吻她,開始她還推他,后來慢慢的就變成了攀著他的肩,任他為所欲為。
看著身前女人的樣子,他一陣口看舌燥,猛的抱起她,快步回到臥室,切切實實來了場促進感情的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