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那你怎么辦?”鄭光宗臉色一沉。
“王爺不會讓奴家怎么樣的,最多只是逼問一番?!倍攀|娘也知道王胡忠為人,其實心里也很寵著她。
“最多只是逼問一番,你可知道王胡忠有多少逼供的刑法?”鄭光宗幾近無語。
“我知道,但是他不會對奴家動刑的,這個奴家還是有把握的。”杜蕓娘斬釘截鐵答道。
“王胡忠對你,興許不會動刑,可是你能夠保證他的手下不會對你動刑嗎,你太小看李鐵成在王胡忠眼里的地位了,
王胡忠為了李鐵成,可以跟任何人翻臉,你不得不防?!编嵐庾谕蝗婚g很急,想想都覺得后怕。
杜蕓娘花容失色,苦笑道:“你讓奴家怎么防?”
“你也不用防,在下已經(jīng)做好準備,將你帶出這里,之后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總有一天,
在下會將這些人一鍋端掉,還懷李郡一個太平天地?!编嵐庾谀樕珖谰闶菆远ú灰?。
杜蕓娘連連搖頭:“鄭公子,你一人還能夠全身而退,若是帶上了奴家,那就一個累贅,你還是走吧!”
鄭光宗也不答話,而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頭套,幾下便將頭套戴在了頭上。
再看過去,便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杜蕓娘根本認不出他是何人。
不僅僅如此,鄭光宗拿出了一段結(jié)實的布條,對杜蕓娘說道:“蕓娘,你趴在在下的后背上,
在下用布條將你纏上,免得一會兒在下與人打斗時,無暇顧及你?!?br/>
杜蕓娘看得心驚肉跳,難道這樣真的能夠離開嗎?
鄭光宗并不等蕓娘回答,已經(jīng)將蕓娘背在后背,用布條捆上,二人幾乎成為了一體,便不再分開了。
蕓娘何時與鄭光宗如此親密接觸過,她跟鄭光宗貼得很緊,很緊。
鄭光宗也能夠感受到,那后背帶來的溫暖感覺,只是此刻不是貪戀這種感覺的時候,脫身要緊。
若是之前,鄭光宗能夠從墻上的那個窗口順利而出,而現(xiàn)在背后背著杜蕓娘,體積無形增加了很多。
小屋的門很厚,很結(jié)實。
并且在外面鎖著,若想出去,必須在外面打開門。
鄭光宗跟杜蕓娘輕聲嘀咕了幾聲,杜蕓娘會意,便對著外面喊了起來:“有人嗎?”
門下面,有一個非常小的孔,估計是用來送飯進來的。
一個人彎腰對著小孔喊道:“喊什么喊?”
“大哥,奴家實在憋急了,想方便,你把門打開一下?!倍攀|娘苦聲回答。
外面,同時有四名李家侍衛(wèi)看守,見里面杜蕓娘喊著要方便,不由也是同時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人比較謹慎,便是提醒:“各位,杜蕓娘是重要人物,若是出事,我們沒法交代,這個門,還是不能開。”
“不開,若是杜蕓娘真有事,只怕你我都吃罪不起?!绷硗庖蝗藚s是比較圓滑,他猜測,杜蕓娘遲早會回到王府的。
“那開還是不開?”謹慎者也是舉棋不定。
“當然開了,我們四個大活人,難道看不住一個女人?”又有人冷冷反問。
也是,杜蕓娘不過是一個弱女子,難道會飛了不成。
很快,門上的鎖被打開,重重的鐵環(huán)被取下,之后門便朝外拉開了。
我去,一個黑影沖了出來。
這哪里是杜蕓娘,分明就是一個鐵塔。
鐵塔的身后,竟然還背著一個人,這人不是杜蕓娘又是誰?
不好,有人想將杜蕓娘劫走?
一人大喊,舉著一個木棍,便朝黑影抽了過來。
黑影身上背著人,身子并不是很靈敏,好像并不好閃避。
只是他也并沒有打算閃避,竟然舉拳,迎著木棍擊了過去。
咔嚓一聲,木棍斷掉,前面一段反擊到那人的頭上,只聽又是一聲咔嚓聲,那人頃刻間便是頭破血流,連連后退數(shù)步。
其他三人也是驚訝萬分,圍攏的同時,也是大聲喊了起來:“來人啊,有人夜闖李府,想將杜蕓娘帶走?!?br/>
這一嗓子,便好似晴天霹靂一般,讓整個李府震動起來。
李鐵成是何人,郡王府統(tǒng)領(lǐng),手下有幾十名親信死黨,李鐵成死后,這些人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發(fā)誓要捉到兇手。
這個夜闖李府,想劫走杜蕓娘的黑衣人,肯定便是殺害李統(tǒng)領(lǐng)的兇手了。
一時間,放眼便是黑壓壓一片。
黑衣人雖然很高大,但在眾人的面前,卻顯得很是渺小。
杜蕓娘在黑衣人的背后,伏在他的耳邊,輕聲道:“鄭公子,你這又是何苦,為了奴家,你再折了自己?”
“不要說話,沒有人能夠折得了在下?!编嵐庾诶渎暬卮鹬?br/>
“可是,他們這么多人?”杜蕓娘還是心驚肉跳。
不過她的聲音,很快被淹沒在了一陣陣喊殺聲中,幾十個人,前仆后繼沖了過來,便是都要拼命的樣子。
鄭光宗被幾十人圍在了中間,他有所顧忌,擔(dān)心不要你在背后被人傷到。
一雙拳頭頻頻擊出,但凡擊出去,便是拳拳到肉。
有咔嚓聲,有哎呀聲,也有被擊出去,飛出幾仗之外,重重摔在地上的聲音。
鄭光宗好似入海蛟龍,所向披靡,一盞茶的功夫,便沒有人敢直面擋住他。
只見他往前邁進,前面的人則上往后退著,好似退潮之水。
鄭光宗一步步走出了大廳,走向了院子里面。
院子里面,有更多的人,他們手里舉著火把,大聲喊著,要活捉黑衣人。
鄭光宗身背杜蕓娘,在人群中周旋,瀟灑地轉(zhuǎn)著圈子,便是一步步接近了院墻。
“大家聽好了,一鼓作氣將他拿下,王爺一定重重有賞?!崩罴夜芗艺玖顺鰜?,指著黑衣人便是大喊。
眾人再次蜂擁而上,撲向了鄭光宗。
鄭光宗抖動雙臂,便又是打倒一片,只不過,這一片倒下,另外一片則馬上補充了上來。
長此下去,只怕真會折在這里?
鄭光宗擊退了數(shù)人,已然單足點地,整個人騰空而起。
便在這時,突然飛來一根繩套,將鄭光宗的一只腳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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