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辰早早回到了酒店,端看鏡子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難道是糖糖看膩了他?
眉眼沒變,他這臉應(yīng)該還是看的下去的,比起墨白那小白臉,不知道強了多少。
還想訂婚?
當(dāng)他不存在?
他戴好了領(lǐng)帶,端詳著自己的穿著,黑色的領(lǐng)帶?
他記得有一次他和糖糖約會的時候,他戴的花色的領(lǐng)帶,干脆換下了黑色的,替換上了花色的。
那小女子,可喜歡拽他的領(lǐng)帶了,想到這里,厲北辰的嘴角勾起。
又反復(fù)檢查了好幾遍自己的衣著,照了好幾遍鏡子,才迫不及待的走出門。
厲北辰到達(dá)約定的酒店的時候,看到整個酒店都守衛(wèi)森嚴(yán),酒店從外表看來就裝修的富麗堂皇,算是在S國整個低矮建筑中的一座高樓大廈。
厲北辰直接走到了門口,抬腳就準(zhǔn)備進(jìn)去。不過卻被門口的守衛(wèi)給攔了下來。
“這位先生您好,麻煩請出示一下請柬?!?br/>
“請柬?呵呵…”
住酒店竟然要請柬?
厲北辰滿臉的不高興,整個身上的冷氣就那樣散發(fā)了出來。
攔住厲北辰的那個守衛(wèi),都覺得自己身子再抖,這S國什么時候有這么嚇人的人來了?
他也算是經(jīng)常見到女王陛下和公主殿下的人,都沒有看到有那么恐怖的威壓,這個男人!
好可怕。
就好像他看你一眼,你的生死就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并不需要別的只言片語。
不過守衛(wèi)雖然害怕,但還是堅定堅守自己的崗位。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您…您…你要是沒有請柬是不能進(jìn)去的。不過要是您真的很著急的話我可以幫您打一下電話咨詢一下?!?br/>
實在是這個男人身上的威壓太過于強大,他也是怕自己招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厲北辰看了一下酒店,不算高。
“不用了!”
難不成糖糖以為就這幾個手下和幾層樓的高度就能擋得住他要追自己的媳婦兒嗎?
就算這是個刀山火海,他也去了。
厲北辰在幾個人的視線中消失,然后換了另一條道直接翻墻入內(nèi)。
幾個閃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達(dá)了5樓的樓層,521是吧。
厲北辰的大長腿從露出來的欄桿上,翻身而過,再到走廊,直接找到了521的房間,在門前站定。
拿出了自己的房卡。
“滴滴~”
房間開門聲,低聲暗啞。
厲北辰直接輕開了房門,邁開大長腿,走進(jìn)了521,并把門上好了鎖。
此刻房間里都是滿滿的女人香,從浴室里傳來的沙沙聲,也不得讓人要想要探一探此刻里面的情景。
這倒是讓他想到了他們的第1次。
只不過那個時候在浴室里面的對象是他,這一次!
呵呵…
可別想逃!
厲北辰就這樣邁開了腿在房間內(nèi)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環(huán)顧四周。
房間內(nèi)有一束金黃色的向日葵,很大的花盤很漂亮。
另外一個長桌上擺滿了點心,還有紅酒,各種糕點,看得讓人心碎。
在沙發(fā)上的另一邊,還隨手丟了一件酒紅色的女士吊帶睡衣,輕薄柔軟的質(zhì)地,以蕾絲打底,讓人聯(lián)想萬分,厲北辰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想看到這樣子一件衣服穿到糖糖身上是什么樣的感覺?
然后厲北辰直勾勾地盯著浴室門。
半晌,阮糖終于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只不過看到沙發(fā)上坐著正對他的男人明顯愣了一下。
她此刻只穿著一件浴袍,頭發(fā)未完全擦干,上面的水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掉,這個時候是沒有帶面紗的。
所以厲北辰很明顯的就落在了阮糖右眼尾的那一朵紅色的彼岸花上,勾魂又魅惑。
明明就是一朵很小的紅色的花,他卻在霧氣縈繞之中看得分明。
“你…”
阮糖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樣。
厲北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步步往阮糖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阮糖的心就顫一下。
阮糖想逃,可是好像根本就無處可逃,而她那兩只腿好像不聽自己使喚一樣,根本就挪不動這個男人好像比下午那個時候見到的更好看。
這個男人穿西服真的是絕了!
她下午明明摸到那個男人的身材是很不錯的,卻沒想到一套衣服穿在身上,竟然會有這么強烈的視覺沖突。
身材好,長相又是對自己的口味。
她非常自我的感嘆了一下,她找情人的眼光,就是好。
厲北辰一步一步的走近,就看到阮糖那種癡迷的眼神盯著他,他表示很受用,看來對她還是有用的。
那樣子他以后要好好保養(yǎng)他這張臉了,要不然怎么能魅惑到自家夫人。
阮糖咽下了自己的口水,眼神隨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她緊了緊自己身上本就裹得不緊的浴袍,又看了一眼那遠(yuǎn)在天邊的自己的睡裙。
這個男人怎么來的這么快?
而且他是怎么上來的?
據(jù)她所知,因為她之前住不慣王宮,所以才直接包下了這個酒店來住,所以這里其實比王宮,還要戒備森嚴(yán)。
而這個男人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
男人伸手過來,阮糖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干脆害羞地閉上了眼。
男人的手擦過她的耳垂而過,阮糖都覺得能聽到自己心臟內(nèi)的咚咚咚的打鼓聲,根本就不敢有其它的動作。
她只是緊緊的拉住裹住自己的浴巾,根本就不敢亂動。
只是等了半天男人好像也一點動作也沒有。
她悄咪咪的睜開了一只眼,露出了一點光,偷瞄男人。
那男人正雙眼含笑的看著他,手里拿了一根毛巾。
“寶貝兒,你想什么呢?”
寶貝兒?
你你你…
“你怎么敢這樣叫我?你是誰?”
厲北辰燦爛一笑。
“林夕?怕是忘記了,下午可是你邀請我到這里來的,我是誰?你不知道,那你還敢邀請我到這里來?
或許我應(yīng)該做點什么才能讓你想起我來?”
“你別過來。”
阮糖看著男人向她步步緊逼...
“呵…”
厲北辰上前一步,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近在咫尺,都能感覺到彼此之間的呼吸纏繞。
只是阮糖意料之中的曖昧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男人只是拿著毛巾輕柔地給她擦著頭發(fā),動作憐惜。
擦完了之后又拿過一邊的吹風(fēng)機,仔細(xì)一根一根的,耐心幫她吹干,修長的手指輕柔的劃過她的頭頂。
她覺得每一根頭發(fā)絲兒好像此刻都是帶電的,順著吹風(fēng)機一直從她的頭頂然后傳遍了全身。
頭發(fā)干了之后,厲北辰修長的手指劃過阮糖的長發(fā),滿滿的一手清香。
然后低頭湊到阮糖的耳邊輕撩了一句。
“林夕,看在我這個情人在幫了你這么大忙的份上,那衣服我很喜歡?”
厲北辰轉(zhuǎn)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沙發(fā)上那件酒紅色的吊帶睡衣。
阮糖尷尬得滿臉通紅,什么呀,穿那個衣服!
在這個男人面前?
噠咩!
厲北辰,挑起阮糖的下巴。
“寶貝兒,我以前幫了你的忙,你可都是這樣報答我的?!?br/>
“真的?”
阮糖有點迷茫,真是這樣的?
她又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可是他們之間好像是真的很熟的樣子,她覺得她好像拒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