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溪好似一點沒長大一般,依舊兩三歲的模樣,體型嬌小,粉嘟嘟的,小臉兒柔嫩,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清澈潔凈,沒有絲毫雜質(zhì)。請大家搜索()!更新最快的
她像一個小精靈,稚嫩可愛,在地上爬來爬起,遇到芳香的靈草,也會趴上去嗅一嗅,時而也會爬起來,邁動著蹣跚的小家伙,追趕著半空中的化蝶。
這邊,不等葉楓開口,茯苓已經(jīng)母性大發(fā),快步走了過去,上前抱起了小家伙,玉手忍不住摸了摸小家伙粉嘟嘟的小臉蛋兒。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避蜍哂H昵的摸著小家伙的臉蛋兒。
“九溪?!毙〖一锫曇糁赡矍宕啵搪暷虤?,一雙清澈大眼,有些茫然的苓,小手吃力的抓著茯苓白發(fā),嬌憨道,“大姐姐頭發(fā)是白色的呢?”
“好”茯苓溫柔笑道。
“好小家伙露出了兩只小虎牙,兩只大眼睛彎成了月牙中。
“九溪?!比~楓也走了過來,輕輕刮了刮小家伙鼻子,笑得很是燦爛,“想大哥哥了嗎?”
小家伙眼睛一亮,雖然葉楓走時是黑發(fā),此時長發(fā)雪白,但小家伙依舊瞬間認(rèn)出了他,很是雀躍的舞動著小手,“大哥哥,你回來了。”
“回來了?!比~楓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把一個香噴噴的靈果遞了過去。
九溪見狀,伸出小手,抱住了靈果,很快就在上面留下了一排小牙齒,露出了可愛嬌憨之笑。
茯苓越喜,楓,笑道,“這是你的孩子?”
咳咳。
葉楓被嗆到了,剛剛吃進(jìn)去的一口靈果,全被嗆了出來。
也對,對于九溪,他可從未跟茯苓說過,此時突然帶她來見小家伙,不浮想聯(lián)翩才怪。
“她娘呢?”茯苓大眼撲閃,笑吟吟的楓。
葉楓揉了揉眉心,“這是我撿的好不好?!?br/>
嗯,吃的正歡喜的小九溪,突然抬起了小腦袋,苓,奶聲奶氣的說道,“九溪沒爹沒娘,他們不要九溪了?!?br/>
茯苓聞言,慌忙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輕輕擦拭掉了小家伙嘴角的水澤,溫柔笑道,“那我做你娘親好不好?!?br/>
“好耶好耶?!毙〖一锎笱劬ρ┝粒鑴又∈?,很是雀躍。
“這不好吧!”葉楓摳了摳耳朵。
“怎么不好?!避蜍邿o視葉楓,只顧挑逗小家伙。
“娘?!毙〖一锬搪暷虤?,嬌憨可愛,而后,她又扭過小奶袋,大眼葉楓,“大哥哥,我有娘了。”
哎喲我去。
葉楓嘴角一陣抽搐,狠狠的揉了揉眉心,“這什么輩份哪!”
小園中很是溫馨,葉楓和茯苓愜意的坐在草地上,不遠(yuǎn)處九溪歡快的爬來爬去,時而會起身,邁動著蹣跚小腳步,追逐著那些紛飛的彩蝶。
茯苓眼中滿是母性的慈愛,時而會跑過去,怕小家伙摔到,把她摟在懷里親昵一番。
“待天下平定,我們也會有一堆的孩子。”葉楓叼著牙簽,笑吟吟的苓。
茯苓短暫一愣,但還是嫣然一笑,露出了迷人笑容,“好啊!”
小園中溫馨一片。
小家伙興許是玩累了,跑到兩人身前,吃力的爬進(jìn)了茯苓懷里,用小腦袋蹭著茯苓身體,奶聲奶氣的叫道,“娘,我餓了?!?br/>
葉楓一笑,早就準(zhǔn)備好的靈果,塞進(jìn)了她的懷里,“喏,吃吧!”
小家伙大眼雪亮,抱著靈果,吃的小嘴盡是靈果汁液。
葉楓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笑著問道,“九溪,你哥哥呢?”
他之前進(jìn)來,神識早已掃過,不見九溪哥哥,那個憨厚的少年不在這里,不過他并不擔(dān)心,在這大楚之地,沒有地方比這里更安全了。
這邊,小家伙抬起了稚嫩小臉兒,奶聲奶氣說道,“他去采發(fā)光的石頭了?!?br/>
“發(fā)光的石頭?”葉楓有些愕然。
“嗯。”小家伙天真爛漫,大眼轉(zhuǎn)動,聲音稚嫩清脆,“哥哥說,那發(fā)光的石頭可以買吃的,哥哥每次回來,都會給九溪帶好多好吃的?!?br/>
葉楓一笑,暗道少年的憨厚樸實。
他離開幽都的時候,留下的財物和食物,足以支撐他們十年,少年出去采集石頭,原因很好猜,這是餓怕了,若是葉楓不回來,留下的食物又吃完了,他們可以用積攢下來的靈石買吃的。
少年很憨厚,要自食其力。
“大哥哥。”小家伙咬了一口靈果,又仰頭楓,奶聲奶氣的說道,“洛溪走了,她變的好大好大,變得好漂亮,和娘親一樣漂亮?!?br/>
葉楓默然,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天影月的身影。
這個陰山圣域的圣主,讓他感到復(fù)雜,當(dāng)年是他在她暴走的時候出走,才變成了小姑娘洛溪,而后帶來了幽都,后來在玄州,還曾出手救了他。
若非天影月不拿茯苓生命開玩笑,或許她此時已是大楚玄宗為數(shù)不多的強將之一。
哎。
葉楓一陣嘆息。
不多時,葉楓起身,走出了辰楓苑,只留茯苓和小九溪在園中玩耍。
走出小園,他直奔幽都中心處而去,那里懸浮著一座飄渺的大殿,也是這幽都最為龐大的一座宮殿。
他扶搖直上,走上了大殿,還未進(jìn)去,便聽到了里面少女大呼小叫的聲音,“夜老頭兒,你放開我,信不信我拆了你這老巢,啊.....?!?br/>
“小丫頭片子,來我這偷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么,這神靈樹準(zhǔn)備給我搬走咋滴?!彪S即,夜老頭的聲音變傳來出來,不用去張老臉,就知道他的臉龐已經(jīng)黑的發(fā)青了。
“我沒偷,只是眼?!?br/>
“瞎說,你沒偷?沒偷是神樹自己跑出來的?老子再晚來一會兒,連個樹葉兒都見不到了。”
“沒偷沒偷就沒偷?!?br/>
“嘿你說我這暴脾氣,還嘴硬?!?br/>
葉楓在門外,聽得仔仔細(xì)細(xì)的,暗道這個叫萱兒的少女,和他都是同輩中人,偷雞摸狗的本領(lǐng),都是無師自通的。
心里想著,葉楓邁步跨進(jìn)了光門。
迎面,他便凌亂的大殿,好似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石柱傾塌,桌椅歪倒,假山崩碎,酒壺酒杯碎裂一地,最壯觀的還是那足有十幾丈高大的神樹,粗壯的根系幾乎都被拔出,盤繞的樹藤被扯淡了不知多少,滿樹的靈果,全都不見......。
啊啊....。
萱兒少女還在慘叫,他被夜老頭用仙繩吊在了神樹上,此時還在劇烈掙扎,像一頭小母老虎一般,時刻準(zhǔn)備咬人兩口一般。
她的氣質(zhì),像極了鐘江的女兒鐘靈,都是世間不可多得的活寶,這萱兒少女比鐘靈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楓一掃萱兒少女的修為,差點被驚掉下巴,“空冥巔峰。”
他走時,少女也剛剛破入空冥境,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已經(jīng)臻至巔峰空冥境了,貨真價實的絕顛大能啊!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大楚都會瘋狂的。
再說少女的血脈,讓他深深感到忌憚,和千殤月一般,她體內(nèi),似是蟄伏著一股龐大的力量,一旦被釋放,絕對是驚顫天地的。
果真,他再一次見證了幽都的強大,每一個人都不是說說那么簡單。
夜老頭和萱兒少女都發(fā)現(xiàn)了葉楓,紛紛
“小子,你又來了?!陛鎯荷倥俸僖恍Γ浟俗约哼€被吊著,一雙靈澈的大眼睛,放光似的楓,著還不忘舔了舔嘴唇。
見狀,葉楓嘴角一扯,被盯得發(fā)毛,她的眼神怎么是盯著自己的食物。
“你怎么又來了。”夜老頭兒瞥了葉楓一眼。
“想你了唄!”葉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而后悠悠走來,仰頭女,說道,“不是我說你,偷東西麻利點兒??!”
呃。
萱兒少女嘴角抽抽一下。
倒是夜老頭兒,整個老臉都黑了,吹胡子瞪眼的,你姥姥的,怎么個意思?還想在我這順走點啥?草。
葉楓聳聳肩,不以為然,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自地上撿了一顆發(fā)亮的靈果,整個都吞進(jìn)了肚子里,說道,“我來找你有正事兒?!?br/>
說著,他的神色莊重了一分,接下來的事情,才是他再來幽都的真正目的。
見葉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夜老頭兒捋了捋胡須,瞥了一眼,說道,“啥事兒,還讓你千里迢迢跑來?!?br/>
“跟我一起來的白發(fā)女子,你知道嗎?”葉楓老頭兒。
“當(dāng)然知道?!币估项^兒話語平淡,“很熟?!?br/>
葉楓眉頭一皺,深邃眼瞳中,閃著精銳的神光,“你能不能救她?”
“救她?”夜老頭兒不由得一笑,反問了一句,語氣頗具深意,“那你告訴我,她是受了傷?還是得了什么?。俊?br/>
葉楓抿嘴,“她沒受傷,也沒得病?!?br/>
“那不就得了。”夜老頭兒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悠悠說道,“她既沒有受傷,也沒有得病,又何來救她一說。”
萱兒少女聽得有些愕然,雖然被吊著,但還是睜開了天眼,幽都一個地方,目光最后在辰楓苑停了了下來,那里草地上有一個白發(fā)女子,懷里還有一個粉嘟嘟的小家伙。
咦?
萱兒少女輕咦一聲,小聲嘀咕道,“她不是那誰嗎?”
這邊,葉楓沉默了片刻,緩緩起身,拱手俯身,語氣還帶有些哀求,“前輩,有沒有辦法...?!?br/>
“沒辦法?!蔽吹热~楓說完,夜老頭兒便打斷了他的話語。
“那你們幽都的那位老前輩呢?他有沒有辦法,我想見他?!比~楓氣息急促了一分,身體緊繃,一臉希冀的老頭兒。
夜老頭兒一笑,微微轉(zhuǎn)身,雙手倒立在身后,目光眺望向虛無高天,緩緩說道,“莫說你沒有見他老人家的資格,就算是給你這個機會見到他,他老人家也無能為力,這不是修為和實力的問題,而是冥冥中法則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