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語詩?”
“對,沒錯。謎底我已經(jīng)定好了,是‘豈有此理’?!?br/>
顧徽珠覺得今天真是鴻運當頭,這個字謎當年李白不是玩過了嗎?難道這位何公子不知道?不過無所謂,反正她有把握獲勝就好:“豆在山根下,月亮半空掛,打柴不見木,王里是一家?!?br/>
眾人一聽,心里都琢磨著。
豆在山的下面是個“豈”,月亮掛在半空是個“有”,柴字少了木是個“此”,王里湊一起是個“理”。
果然是“豈有此理”!
眾人鼓掌,不虧為岳城才女,果然博學多才。
慕明城說:“現(xiàn)在輪到新娘子出題了?!?br/>
何德澤見顧徽珠果然有幾分學識,心里開始打鼓,不過她剛剛說要出一個關(guān)于《論語》的問題,看來也不用太緊張?!墩撜Z》,那是國學常識,他早就爛熟于心,沒在怕的。
顧徽珠早就準備好了,她說:“眾所周知,孔門七十二賢人,那么請問,這七十二個人里頭,有幾個成年人,又有多少個未成年人?”
“???”這叫什么問題。
何德澤不服氣:“喂,你不是說問《論語》嗎?”
“對呀,我的答案,就在《論語》里頭。”
這……完蛋了,沒懂啊。
何德澤和幾個弟兄交頭接耳,開始商量起來。啥玩意兒啊,哪有這樣考《論語》的,這么多年的之乎者也都白讀了?他們的世界觀受到了打擊。
其實慕明城也沒懂,但他挑了挑眉,終于知道高木廉為什么會栽在顧徽珠身上了。這個女孩果然和那些矯揉做作,自命清高的大小姐不同,不會仗著自己的爹有個職位就不學無術(shù),她真的是才女,名副其實的華國才女,這些學識才能不是靠老爹的錢或地位換來的。
一眾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jié)果,這才剛開始,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說:“你報答案吧?!?br/>
顧徽珠不想讓他們繼續(xù)鬧下去,看著何德澤問:“要我說答案也可以,但你們也要守承諾喲,畢竟我回答上問題了?!?br/>
何德澤真的悔死了,這么好的姑娘,他竟然生生錯過。
無奈,硬著頭皮點了點:“你說吧?!?br/>
“《論語·先進》‘侍坐章’中,孔子讓弟子各言其志,曾點云:‘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個,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也就是說成年人五六三十人,未成年人六七四十二人,剛好七十二人?!?br/>
眾人:“……”
過了好一會兒,一群人全部跳腳:“我去,這啥玩意兒啊,輸?shù)锰环饬??!?br/>
何德澤臉臊紅得不行,不太高興地說:“這哪里是《論語》問題啊,你這是使詐?!?br/>
顧徽珠好整以暇,條理清晰地說道:“嘿,這怎么不是《論語》?‘侍坐章’不正是《論語·先進》里的嗎?我可是直接按著《論語》原話說的,一字不多,一字不少。只不過是讀書的時候花了個小心眼,多想了想其中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