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影子消失的瞬間,盤膝而坐的黑影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似乎勝券在握。
君不器臉色一變,一股心悸的感覺讓他感到窒息,他望向了莫來村外的天空。那里已經(jīng)有了大事發(fā)生。
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莫來村外的天空之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像是一塊絲綢裂開了一個口子。裂縫內(nèi)漆黑如墨,任何光線都不能發(fā)散而出。
裂縫出現(xiàn)的時候沒有任何聲音,但就在裂縫出現(xiàn)的剎那,莫來村的所有人都在第一時間感知到了。
“天裂?”袁婆婆喃喃自語道。她自然知道這便是天裂,但是她以為這天裂永遠都不會出現(xiàn),但是卻又實實在在的出現(xiàn)了,她十分震驚,半晌之后才流露出一種種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的無奈。
“天裂!居然真的天裂了?”大家都顯得十分震驚。
“這一天居然就這么來了?”
“哎!逃不過的宿命,卻是在我莫來村最衰弱的時候到來了。”
“安生日子居然就這么到頭了。”
……
莫來村之人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感覺難以言明。
“我莫來村的浩劫終于要來了。沒想到來得這么不是時候。要是再晚個幾百年,甚至根本就不用百年,只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我們都不會如此被動!痹牌艊@了口氣說道。
“那該怎么辦?這空間裂縫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能解決的!背0桌烧f道。
“需要啟動終極大陣么?”黑寡婦說道。
“這……”袁婆婆進退兩難,她有點難以取舍,但稍微思量一二,她便有了決斷,“不行!不能開啟終極大陣!終極大陣非到生死存亡之際不得打開,一旦終極大陣開啟,后果難以預(yù)料。”
“可是現(xiàn)在這空間裂縫……”
“我們嚴陣以待,若是裂縫一直在擴大,我們只得開啟終極大陣。不行,容我先卜算一二!痹牌耪f道。
“不過,已經(jīng)發(fā)生天裂,這天機還能測嗎?”莽牛一臉嚴肅的問道。難得他這么有腦子,居然問出這么個很有營養(yǎng)的問題。
“能行!也必定能行!”袁婆婆神色堅定的說道。
他拿出她的玄武龜甲,駢指如刀,只是食指輕輕滑過手掌,一道血箭飚射而出,直奔玄武龜甲而去。鮮血浸染,袁婆婆忽的吐出一口真力,噴向了龜甲。
鮮血瞬間在真力的作用下瞬間布滿了整個龜甲,一條擁有烏龜之頭和玄蛇之頭的玄武虛影瞬間從龜甲中冒了出來。
這玄武虛影不久前被君不寧捏碎,現(xiàn)在居然能夠再次出現(xiàn),并玄武虛影頓時在鮮血和真力的滋養(yǎng)之下逐漸變得凝實起來。論威勢似乎更勝從前。
玄武虛影用非常人性化的傲慢眼神瞅了一眼袁婆婆,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只是定睛一看,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又恢復(fù)到了先前無欲無求的狀態(tài)。
不待袁婆婆再多做些什么,凝實的玄武虛影瞬間化作一道閃電沒入了袁婆婆體內(nèi)。袁婆婆身上光華大盛,她的眼睛沒了半點黑色,瞬間變成了一片白色。
袁婆婆心神顫抖,身體有點承受不住極致的痛苦,表情都已經(jīng)開始變形。只是她沒有半點放棄的想法,任由自己的身體篩糠似的抖動了起來。
半晌之后,袁婆婆眼中的白色褪盡,一道白色身影自她的身體之中飚出,瞬間她仿佛走遍了十萬大山,變得很是虛脫。
“袁婆婆,你沒事吧?”紅英姑娘用力扶住了袁婆婆,生怕她一個不穩(wěn)便要坐下來。白衣文士幾人也趕忙走近不斷運功用自己的真力溫養(yǎng)著袁婆婆。
“沒事!我沒事!”袁婆婆大口氣喘息道。
“卜算怎么樣?”
“很奇怪,居然是沒有什么大事。卜算過程也非常平靜,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的。原本我還以為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沒想到自己只是虛弱一陣子而已!痹牌耪f道。她搖了搖頭顯得很是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天裂出現(xiàn)之后,居然還沒有任何其他異動,也不產(chǎn)生更加嚴重的結(jié)果?”白衣文士皺眉說道。
“恐怕事情另有蹊蹺。不要問我,我也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袁婆婆愁眉苦臉說道。她已經(jīng)有了一些想法,但是不能證實是不是而已。
也就在此時,一道身著黑色玄袍的枯瘦男子便從天空裂開的縫隙之中走了出來。
“居然有人來了?還是從天裂里面走出來的?”眾人齊齊一驚,沒有任何記載這天裂里面還能有生靈的啊。
這是何人?為何能從天裂裂縫里走出來?這是何等大神通才能從空間裂縫里出來啊。難道這不是天裂,而僅僅只是一道傳送陣法?
顯然不可能!這就是天裂,莫來村之人世代居住在這里是身負使命的,他們自然能判斷得出天空的裂縫當然就是天裂。
就在黑袍人從裂縫中出現(xiàn)的剎那,莫來村的人心神已經(jīng)為之所折,都顯得有些呆滯。
“算了!還是開啟終極大陣吧。”袁婆婆無奈說道。
“正好!”其余人都表示贊同。
只是下一刻,袁婆婆又說道:“算了!不這么玩了。還是不要啟動終極大陣,來套小型折陣法防御一下吧。”
“咦?怎么回事?”在場之人都心弦繃緊,這袁婆婆究竟在干什么?他們都知道袁婆婆的個性,怎么突然變得出爾反爾、食言而肥的了?
“你們自己看看那道天裂縫隙吧!痹牌判χf道。
在場之人定睛一看原來那天空之中的天裂竟然在不斷的縮小,看樣子要不了多久便會消失。既然危機自己就要解決掉了,他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開啟終極大陣了。
在冥域滲出的某個死亡禁地,君不寧正看著遠方天空的裂隙,他的右手已經(jīng)伸出去了一指,指頭所指的方位正是那道裂縫。
此時此刻,他的手指頭在流血。君不寧沒有理會這些,反倒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顯得異常詭異。
“天裂都出現(xiàn)!這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君不器啊君不器,你要再不覺醒恐怕就得死在那莫來村了!本粚幾匝宰哉Z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