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風(fēng)鵲枝一聽,看著我的神情咬牙切齒:“你果然聰明,不愧是......算了,反正你們都要死,我還和你們說什么廢話???”
電光石火間她就朝我們沖了過來。
我趕忙把清秋交給花蝴蝶,又抽出劍一擋。
只聽“當(dāng)”的一聲,風(fēng)鵲枝一腳踢再天心斬龍的劍身上,她順勢一個翻身懸再空中,轉(zhuǎn)而雙手成爪,一前一后又朝我攻來。
我舉著天心斬龍左擋右砍,雖沒被她傷到,但明顯感覺應(yīng)付吃力,遠不是她對手。
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被她殺了不可。
電光石火間我突然想起清秋以前教我的心齋口訣:“若一志,無聽之以耳聽之以氣,無聽之以氣則聽之以心,聽止于耳,心止于符,聞道集虛,虛者心齋?!?br/>
清秋說過這樣不僅能平心靜氣,還能調(diào)動龍寶能力,讓意念帶著行氣走遍全身筋脈。雖然我沒啥厲害的行氣,但好在龍寶厲害,很快我就覺得精力充沛,舉劍和風(fēng)鵲枝打了起來。
風(fēng)鵲枝原本對我志在必得,以為再有個兩三招后我必死無疑。
見我突然精神奕奕的,跟張無忌中了滅絕師太三掌還能站起來似的,那表情別提多意外了,跟著更猛朝我發(fā)起進攻。
說起來難怪她能頂替清秋,饒是我有龍寶相助,在她的面前依舊毫無招架之力,又不過十幾招的功夫我就落了下風(fēng),被她尋了個破綻一腳踢倒在地,頓時忍不住朝地上吐出口鮮血。
“守一,守一哥!”
清秋和花蝴蝶見此,不約而同大叫一聲就朝我這邊跑來,誰知剛走了兩步就被清秋一掌拍在地上,一人吐出口血。
“媽的!”
我頓時火冒三丈:“你打我就好了,干嘛打她們?。课腋闫戳??!?br/>
說完舉著劍就要上前,與此同時一只手從后面拉住我肩膀:“傻逼,這么砍對她是沒用的?!?br/>
回頭一看,臥槽!
江司辰!
這貨什么時候來的?
不是說放棄天眼了嗎?四周有封印他咋進來的?
江司辰可不理我異樣的目光,順手丟給我的東西:“風(fēng)鵲枝是上天敕封的正神,對付她,得用這個?!?br/>
我接過那長長的東西順手扯開上邊兒的布條,一柄晶瑩冰涼的東西映入眼簾:“臥槽!無量誅仙劍!”
對了!
這不是門老爺子他們家世代用來誅仙的東西嗎?
而且上回在飛天分會,那個紅袍女瘟神也是被我用這東西才砍死,現(xiàn)在對付風(fēng)鵲枝也得用這個,因為他們是天上正兒八經(jīng)冊封過的神,天心斬龍對他們沒用。
我舉著無量誅仙劍,風(fēng)鵲枝看著我的眼神就閃了一下。
很明顯,她害怕這個東西。
但是害怕也得上啊,今天這場戰(zhàn)役不成功便成仁,已經(jīng)將我們打成這樣兒了,她再半途而廢的話,豈不是自取滅亡?
倒不是我們以后能對她咋地,但凡今兒從她手底下逃出去的人,只要想個辦法去上邊兒參她一本,那她這個東府地神龍王就算做到頭了。
況且還有誣陷清秋和放出黃河諸魔的大罪。
搞不好在那誅仙臺上難免一刀。
為了這些,她也得和我拼了。
果不其然,風(fēng)鵲枝雖然看著無量誅仙劍的眼神很害怕,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下,還是硬著頭皮朝我沖來。
可我現(xiàn)在有了江司辰這個幫手,又有無量誅仙劍在手。
哪兒還跟剛才那么好欺負。
雖說沒到大神虐菜那種地步吧,但好歹已經(jīng)能和風(fēng)鵲枝抗衡。而且因為她害怕誅仙劍,所以處處顧忌,很快讓我給劃拉出滿身傷痕,體力不支落在地上。
她也再無還手之力,只能死死瞪著我。
我和江司辰趕上去,正準(zhǔn)備一人一刀結(jié)果了她。
猛然聽見清秋一聲喊:“守一!”
我趕忙住手。
清秋說她都這樣兒,不如繞她一命吧,反正她現(xiàn)在這樣和死也沒什么區(qū)別,只是時間問題。
這話一出,陰陽先生中有些就不樂意了:“嘿!什么叫饒她一命?”
“她剛才繞我們了嗎?這個上官清秋怎么是非不分???跟現(xiàn)在網(wǎng)上一些圣母白蓮花似的?!?br/>
“就是,好讓人惡心啊,不分青紅皂白就為壞人求情。雖說她是被冤枉的吧,但看她這一說話就知道她為人處世咋樣,被混成今天這個樣子也是活該?!?br/>
“就是就是?!?br/>
我一聽不由火冒三丈,他媽的剛才風(fēng)鵲枝要殺你們的時候,清秋不還拼盡全力護著你們?
這么會兒功夫全忘了?就知道吐槽。
我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但一想氣也解決不了問題,就敞著嗓子朝他們喊了句:“各位,清秋不讓殺風(fēng)鵲枝是有原因的,這風(fēng)鵲枝,我們現(xiàn)在的卻殺不得,清秋是為我們考慮,并不是你們說的什么圣母白蓮花?!?br/>
“嘿!你這小子!”
那些人劫后余生,個個氣憤不已:“你倒說說怎么個殺不得法?”
我說各位想想,風(fēng)鵲枝是天上親封的地神龍王,那在三界都是享受香火的。就算她剛才想殺我們,可這會兒落了下風(fēng),我們?yōu)榱诵箲崥⒘怂?,回頭怎么跟上面交代?
難不成說剛才的前因后果嗎?
就算說了也是死無對證,搞不好還會被上邊兒以為我們與魔勾結(jié),殺了天上下來除魔的龍王,到時候,我們豈不百口莫辯?
畢竟清秋現(xiàn)在身份未明,剛才那些話也只有我們在場的人聽到,而在那些不知道人或神眼中,清秋還是白火山出來的大魔。
那些人一聽,這才覺得有點兒道理。
我又趁機提議:“不如這樣,我們先用捆仙索將風(fēng)鵲枝捆起來,再由大天師和長老們將這件事打表上達到天聽,由上天裁決,畢竟現(xiàn)在風(fēng)鵲枝的生死,可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決定的。”
其他人一聽紛紛贊同。
尤其大天師和十二長老們,看著我的眼神更多了些贊許,交換眼神后,就開始原地起壇。
其他人紛紛拿上捆仙索朝風(fēng)鵲枝撲去,三下五除二將她捆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