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林嘿嘿一笑,繼續(xù)說道:“信則有,不信則無,本著這個信念,我決定如約前往,這可是唯一的希望了。
第二凌晨,天還沒有亮,霧霾濃重露水沾衣,我便叫上了那位姑娘,一起如約的趕到了小水潭邊。
因為潭水太臭了,我讓她站得遠遠的,自己走了過去。
剛走到潭邊,腳還沒有站穩(wěn),從臭水潭中突然噴射出一條條水柱,我捂著鼻子急忙向后撤退,定睛一看,哇,原來是無數(shù)條毒蛇,它們向我發(fā)起了全面進攻,好象被訓練過似的,弄得我手忙腳亂,不得不撤回去。
我很生氣,本少爺?shù)囊路蠟R了很多臭水,于是拔出寶劍飛沖上去,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咔嚓咔嚓一頓猛砍,一會的功夫戰(zhàn)斗結束了,一地的蛇頭相互撕咬。
你是沒有見到那個場面啊,滿地的死蛇,亂滾成一團,好惡心哪!
我用手捂住鼻子,站到很遠的地方,直到這些死蛇不再折騰了,才踮起腳尖來到小潭邊,一個蜻蜓點水飛了過去,采到了那朵奇異的荷花。
剛回到岸上,只聽身后嘩啦啦啦一陣水響,我還以為又有一批毒蛇沖上來了吶,猛的一回頭,只見從惡臭的水潭里,慢慢的升起了一座黑色的塔。
就在我驚愕的時候,荷花從我的手中飛走了,直接飛向了那個塔門。
塔門在無聲無息中被悄然的打開了……
哇!原來蓮花就是打開寶塔的鑰匙呀!
更讓我驚愕的是,夢中的那位紅衣女子就站在塔中,此刻她紅衣翩翩,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樣,手里捧著一個黑色的小匣子,蓮步款款的從塔里走了出來……
原來她是被鎮(zhèn)在塔里,而且是浸泡在污水之中的黑塔里,肯定不是什么仙人,如果不是那朵蓮花打開了塔門,她將永久處在暗無天日的地下……
此刻,她平靜的向我走來,把那個小匣子遞到了我的手上,淡淡一笑:“把這個交給你的母親吧,愿她早日康復?!?br/>
這一刻,我發(fā)現(xiàn)她細白的左手腕上,紋著一只美麗的鳳凰……”
“你母親的魂魄竟然在她的掌控之中,那,她又是誰吶?幽禁別人的魂魄有違天條,我想,她絕對不是六根清凈的仙人,而是一個女魔頭。”
敖翔雖然一時無法理解,但他十分堅定的認為,這個紅衣女子不會是好人。
“我當時也是感到奇怪,為什么裝有我母親魂魄的匣子會在她的手中?她是在為我母親守護魂魄,還是拘禁魂魄?她的目的是什么?
這時,那位尋找親人的姑娘沖了上來,她一把抓住紅衣女子的衣服,大聲質問:“魔女,你把我的哥哥姐姐弄到哪里去了?寶塔己經(jīng)出現(xiàn)了,你快點把他們還給我。”
“還給你?咯咯咯……喏,你看,他們都在那兒吶?!?br/>
紅衣女子一陣詭異的邪笑,玉手微微彎曲,指向那座黑塔,此時塔門己經(jīng)關閉了。
就在我們看向黑塔之際,黑塔在我們的眼前瞬間消失了,大家正在驚訝的時候,紅衣女子也不見了。
卻見從臭水潭里涌出了許多的骷髏……
我一下子又懵了,這不會又是在做夢吧?看看自己的手里,依然還捧著那個黑色的小匣子。
我怕它也會消失掉,急忙捂在心口上。
噢,我突然明白了,因為紅衣女子殺害了許多的無辜生命,被鎮(zhèn)壓在塔中,因為求出無期,才托夢給我。
她利用我釋放了她自己,但不管怎么說,我把母親的神識救了回來,總算完成了任務”
“我覺得,她和你母親絕對有關聯(lián),或許,就是她把你母親的魂魄幽禁在了山底下,而她由于做惡多端,被哪位天神鎮(zhèn)壓在山底求出無期,正巧遇到你在尋找山底,于是她利用你打開了塔門,逃了出去?!卑较柰茰y道。
“說的不錯。這個時候,那位絕望的姑娘,無助的向著空中聲嘶力竭的哭喊,“你這個心如蛇蝎的女魔頭,你不得好死!……”
我懷里抱著那個小匣子,快馬往回趕。不管怎么說,總算完成了任務。
回到家中,我將小匣子交給了父親。母親在吞下匣子中的珠子之后,果然神志清醒了。
她拉著我的手問長問短,問我一路上碰到壞人沒有,那么高的山,有沒有磕著碰著……
我把整個經(jīng)過和那個紅衣女子的事情都告訴了父母,
母親問我,她叫什么名字呀?長得什么模樣呀?說以后要報答人家。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身著一襲紅色的衣衫,嘴角有一顆美人痣,左手腕上紋有一只鳳凰。
“是她?小林,她是你的親姨媽呀。”母親激動得嗓音發(fā)抖。
“姨媽?原來我有姨媽呀,以前怎么沒有聽您說過吶?”我的確很吃驚,竟然會有這樣惡毒的姨媽。
“孩子,那是因為你太小了,不能理解大人的事情。所以母親一直沒有告訴你?,F(xiàn)在你長大了,這個事情應該讓你知道啦?!?br/>
母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本是狐仙一族,首都在青丘,我們一族歷代居住在峨眉山區(qū)……”
我真的感到萬分的驚訝,以前常聽人講狐仙的故事,沒想到,自己竟然是狐仙的兒子,這個玩笑鬧大了。”
敖翔的心里也是很驚訝,真是緣分啊!童林和自己的出身竟然是如此的相象。
童林沒有理會敖翔的驚訝,繼續(xù)講道:“母親眼望窗外,兩眼含著淚花,向我講起了她的過去……
‘’在我和妹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不在了。我們的房屋田地也被惡人霸占去了,我們二人相依為命過著流浪的生活,常常吃不飽,穿不暖,受盡了別人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