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神色一窒息,不過很快便笑道:“東院是大夏的護(hù)城河,自然是規(guī)模盛大,實力強悍?!?br/>
“嗯......那九州神帝大人,有沒有意向來東院玩兩天呢?”
云公公沒有拐彎抹角,繼續(xù)說道。
這話一出,大廳中又靜下來。
所有人甚至呼吸都緊促了。
葉君只是笑著,暫時沒有回答。
云公公繼續(xù)說:“那有想過君神殿與東院珠聯(lián)璧合嗎?”
這話一出,全場更是落針可聞,寂靜的可怕。
而云公公卻是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葉君笑笑:“云公公開玩笑了,我君神殿只不過一個小小的殿閣而已,配不上上東院這艘大船的。東院太大,門票太貴,我君神殿上不起。不過,玩玩都是可以,有機會,我會去東院玩兩天的?!?br/>
被葉君拒絕,但云公公臉上依舊掛著陰柔笑意,似乎并沒有受到影響。
“沒關(guān)系。我東院就喜歡有實力的人,如果九州神帝大人愿意來,我東院的大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痹乒Φ?。
接著,他話鋒一轉(zhuǎn)。
“有個問題需要向九州神帝大人求證下?!?br/>
“你說?!?br/>
“呵呵,上官家的人,是你殺的嗎?”
隨著這句話,大廳里的氣氛,忽然緊張起來。
葉君盯著他的雙眼,足有三秒。
“是我殺的?!?br/>
“嗯,夠誠實,我很喜歡?!?br/>
云公公點了點頭。
臉色沒有發(fā)生任何的改變。
這讓戰(zhàn)龍等人都詫異,上官家明明是他手下的實力,這云公公怎么停了,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還喜歡?
就這樣,現(xiàn)場足足沉寂了半分鐘。
無一人說話。
突然。
還是云公公開了口。
“君神殿實力強勁,在新生代的殿閣中,最具潛力。但是......嗯,就是有些脆弱。就好似那剛剛破土的樹苗,看似生命力旺盛,瘋狂的向外生長。”
“其實,一腳就碎?!?br/>
他笑笑看向葉君:“我相信,九州神帝大人也不想君神殿還沒在世界上立碑刻名,就胎死腹中吧?”
“有時候,多個合作伙伴,不是壞處?!?br/>
這時,一杯剛剛沏好的大紅袍端了過來。
香氣四溢。
只是,那云公公端起輕輕嗅了一下。
便是手一松。
啪嗒一聲,茶杯再次摔落在地。
熱騰騰的茶水,灑滿一地。
“茶雖好,但是太熱,太旺,也不行。再香醇的茶水,只要惹我不開心,我就讓它粉碎。普洱也好,紅袍也罷,皆是如此?!?br/>
“呵呵......”
云公公喃喃后,看向葉君一眼:“九州神帝大人,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br/>
葉君微微搖頭。
“嗯,不介意就好,不過好像你介意也沒什么用,呵呵?!?br/>
云公公溫柔的笑道,言語上卻毫不避諱。
身上那股囂張跋扈的氣焰,更是毫不遮掩。
戰(zhàn)龍氣的臉上肌肉直抽抽。
堂堂域外盛名的君神殿,何時受到過這種氣?
“可惡!”
不過雖然憤怒,但這話他沒說出口,只是心中憤恨。
畢竟,眼前云公公和葉君的對話,不是他能插嘴的。
“你不服我?”
云公公察覺到戰(zhàn)龍憤怒的眼神,故意的問道。
戰(zhàn)龍沒說話,只是狠狠的盯著他。
這時,慶珅聲音寒冷的么說道:“如果你覺得眼睛很大的話,可以跟我說一聲,我不介意幫你把眼珠子變小一點?!?br/>
他根本沒有把戰(zhàn)龍等人放在眼里。
從來,到現(xiàn)在。